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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敌人,这真是毫无
据的猜疑了。”
连清波
:“但我也要向你打听一个人,你在活阎罗家里,曾否见到这么一个军官,三十岁上下年纪,
材修长,眉
很
,使一柄长剑的。要是他曾经
手的话,你可以看
,他的剑法还算得是很不错的。”耿照听了她的描绘,立即知
便是那个曾和他
过手的军官,怔了一怔,问
:“不错,是有这么一个人,他是谁?”连清波
:“他是我的哥哥。”耿照吃了一惊,
:“是你的哥哥?怎么从未听你提过?”连清波
:“不是一母所生的同胞,是我一个疏堂兄弟,他现在也是我的副寨主。”耿照更是吃惊,说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既然是你的兄弟兼副寨主,又怎会变成了金狗的军官?”连清波笑
:“他这个军官是冒充的,是我派他到活阎罗家里‘卧底’的,你懂得了吗?
我们经常俘虏有伪军的军官,服饰甚至印信都是现成的,要冒充一个军官,这还不容易吗?况且严家今日贺客盈门,想那活阎罗也不会仔细盘问。”
耿照吁了
气,说
:“哦,原来如此,你是准备与他里应外合的。”心想:“怪不得我捉着活阎罗的时候,他丝毫没有顾忌,要来
抢
票。”连清波
:“这个军官是不是你们也将他绑了?”耿照
:“是啊,我不知他是你的哥哥,我还曾和他
过手呢。后来便是蓬莱
女将他擒了。”连清波皱了皱眉,说
:
“这你不能怪他,他只知听我的命令。是我吩咐他务必要将那活阎罗捉回来的,他大约也不敢相信你叔叔的起义是真的,因此就只当作是两帮绿林中人,在互抢
票了。好,现在我已向你说明底细了,这些
票都让给你,可是我的哥哥,你总应让我带走吧?”
耿照好生为难,讷讷说
:“这、这个,这个…”连清波面
一沉,嗔
:“什么这个、那个的?
脆他说,你现在翅膀
了,又有了那个
女,
中早没有我这个
了,是吗?”叹了
气,声音渐转悲凉:“你可还记得我从前是如何看待你么?
我哥哥现在在你的囚车上,你从前也曾在过我所驾的骡车上,囚车骡车,那当然大不相同,不过,那次你若不是上了我的骡车,就要上了北
黝的囚车了。这些事你还记得吗?唉,想不到你这样无情无义!”
囚车在向前行
,车
动如飞,耿照的一颗心也似乎随着

动,
中有泪如珠,泪
模糊中,
前那辆
固的囚车,变成了一辆破烂的骡车,一幕往事,再次在他心
闪过、那次他被“北神鞭”北
黝打得重伤,幸亏连清波救他,给他打走了北
黝,又向农家买了一辆骡车,带他同走,三天三夜,目不
睫,小心地照料他…
耿照心里想
:“要是没有连
,我早已活不到今天了。
既然他的哥哥,只是个冒牌的军官,放了他也没什么打
。”又想:“连
的武功远胜于我,其实她要
劫囚车,我也没有办法。可见她还是顾念着
弟之情。”想至此
,心意已决,抹了
泪,说
:“连
,你别说这些伤心的话啦,
兄弟的怎能忘记你的好
。咄,停车!”最后这一句命令,却是向那两个驾车的士兵说的。
那两个兵士神
惊疑,说
:“耿相公,这、这恐怕不大好吧?”话犹未了,那两匹
忽地屈下前蹄,伏地不动。连清波到了囚车旁边,跃下
来,喝
:“耿相公的话你也不听,快打开囚车!”
耿照
:“你们放心,有甚关系,我来承担便是。耿将军决不会怪责你们。”那两个兵士,知
他是主帅的侄儿,又见连清波
手便将两匹健
制服得个能动弹,也是好生骇异,心想:“既是有他
担承,放就放吧,我们又何必得罪了这个女
?”当下其中一人抖抖索索地摸
了锁匙,打开了囚年。
连清彼“噫”了一声,一伸手就将那军官抓了
来,有几个也想跟着
来,都被她推倒了。那两个兵士随即关上车门。耿照放下了心上的一块石
,想
:“她果然只是要她的哥哥。”在此之前,他虽然相信连清波的说话,但总还有
儿不大放心,现在则是毫无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