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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狂侠天jiaomo女求知己箫声咽(3/7)

搜索,但见了完颜亮军容之盛,也不禁翟然一惊。这时,她浴在金的朝之中,目注东海,莽苍苍的祖国大地山河,奔来底,她心中那一些个人的烦恼,也就像云雾一般在光之下消散了。她翟然一惊,忽地想到:“金国要兴兵侵宋,这是何等要的大事!我怎能尽是想着自己的事情?嗯,这件大事,须得设法报个讯给南宋的朝廷才好。”她最初的计划,本是准备若在泰山寻不着华谷涵,就东海访东园望,探听华谷涵的消息的,这时则在想:“东海之行,暂缓也罢。耿照、珊瑚正在前往江南,我得先追上他们。要是见不着他们,我就自己往江南一趟!”

蓬莱女心意已央,烦恼即消,将什么笑傲乾坤、武林天骄都抛过一边,中坦然,立即施展绝轻功,翻过了泰山的最峰“玉皇”,从南面下山。那些蚂蚁似的御林军,还未曾爬到二天门。

蓬莱女趁着清晨时分,行人稀少,一气跑了几十里路。

过了泰安县境,将近祖,不知不觉已是日近午,蓬莱女渐觉腹中有饥饿,这才放慢了脚步。

到了一三岔路,忽见彩旗招展,唢呐沸扬,一队鼓手随着一轿“的的打打”的闹得正,但轿中传的哭声却极凄凉,打订的乐声也掩盖不了,组成了极不谐和的合奏。

蓬莱女心:“原来是娶亲的。新娘怎的兀是哭个不停:

晤,敢情她是不乐意这婚事?”要知照民间的习俗,新娘嫁之时,为了表示舍不得离开父母,总要大哭一场,但上了轿之后,哭声就得停止,否则就犯了男家的喜庆之忌。这新娘轿里大声号陶,哭得又那么凄惨,绝不似是故意装来的;故此,蓬莱女就不免觉得奇了。还有几件奇的是,照当地的风俗,新郎应该骑来迎亲,女家的亲人也应该有人护送,但却只见鼓手和撑彩旗的人护送轿。轿前面,既没发现披红挂彩,骑前导的新郎,轿后面,也没有发现女家的人跟随。而那些鼓手和撑彩旗的个个都是健硕的汉,连那四个轿大,也是健步如飞。蓬莱女一看,就知他们是练过一功夫的人。山东向来“响”(盗)很多,民风好武,而且又是世局混的年,乡下人多多少少练过一功夫,这也不算奇怪。但鼓手、轿夫之类的人,在当时的民间。却是一向被视为“贱民”的,尤其是鼓手,多半是没气力或者弱的人才肯担当,而这一队鼓手,却个个都是壮汉,这就有奇了。

照蓬莱女的脾气,若在平时她非得问个明白不可。但此际她心中有事。虽然觉得有奇,随即想:“八成是抢亲的吧?乡下习俗,男家不起彩礼,或者女家拖延不肯嫁女,新郎派人去将新娘抢回来,那也是常有的事。至于新娘于乐意不乐意,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呀,女孩儿家命运总是在别人手里,本来就很难找到称心如意的新郎,你哪得了这许多?她乐意不乐意,正是一池卿底事?”蓬莱女这么一想,就自顾自地赶路,那队迎亲的行列,也走过去了。

蓬莱女和他们所走的路不同,走了一会,经过路边一家茅屋,忽听得屋里也有哭声,是个老婆婆的声音哭:“老汉啊,咱们的闺女被人抢去了。咱们都活不成啦。呀,不如就死了吧!”

随即听得“哆哆”两声,是拳捶奇板的声音。一个老汉着气说:“可恨!可恨!可恨俺有病在睁睁看着闺女被人抢去,如今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伴,我没气力上吊,你找条绳来把我勒死吧!”那老婆婆尖声叫:“喜儿她爹!”抱着老汉放声大哭。

这茅屋千穿百漏,墙上裂开一个拳般大的亩窿。蓬莱女从路边经过,不但可以听到屋内的哭声,还可以看得见屋中的情形。蓬莱女再也捺不住“砰”的一掌就推开板门,闯屋内。

那老婆婆吓了一,叫:“大王,你走错了人家啦。”她只当未的乃是盗,定睛一看,始知是个貌的女,但这女又带有宝剑,不禁惊疑不定,哭声也不知不觉地停止了。

卧在炕上的那老汉说:“女大王,你来得正好,我早就不想活啦,不怕你笑话,我穷得买不起砒霜,屋内连绳也找不到一,就请你大发慈悲,将我一剑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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