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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连环tao(4/5)

、谢衣、邓远公与王婳等——都是湖海英雄,哪怕彼此挂心,却也不愿轻易表来。李浅墨听索尖儿这么说,心不由一阵动。

却听索尖儿笑:“你回来之前,我们却也玩得痛快。我与众兄弟好生赌了一赌。”

李浅墨笑问:“赌的是什么?”

索尖儿:“就赌天下权柄,最后会归落于谁人之手。”说着,他笑:“近日,杜荷那厮还屡屡向我示好,还有魏王府瞿长史也有意招揽我,似乎我一下也颇他老人家的了。看来,皇位之争渐炽,他们也需要一些底层听话的人来听风报信了。我算计着,是不是我也该适时赌上一把了。”

说完,他转望向李浅墨,问:“兄弟,若是你也局,太、魏王、与晋王,甚至包括吴王,你却会押谁?”

这句话一时却把李浅墨问倒——自重长安以来,他所卷的是非,多半就与储君之争有关。

可若问到他想帮谁,却让他说不清。

李浅墨当时皱眉:“谁都不押可以吗?”

索尖儿笑:“人生在世,哪有什么都不押的?”

李浅墨喃喃:“可无论押哪个,都是人命。我又如何有权利去押与不押?”

索尖儿一时笑看着他。两个人虽彼此都笑着,却也觉得,果然如了那日索尖儿在偷刀时说的话:曾那么兄弟同心之人,随着时移事转,彼此有些观念,真是越行越远了。

只听索尖儿笑:“你什么都不去选择,那怎么行?最后岂不是会什么也得不到?”

李浅墨笑:“可我如果能什么都不去选择,那岂非也是一选择?何况,什么都不去选择,也许最后我什么也得不到。但得到又如何?也许恰恰相反,什么都不去选择,是否也可以说,最后,我什么也不会失去?”

索尖儿很认真地想了会儿,抚膝一叹:“不跟你说这些绕脖的话,你是羽门徒,说这些,我必绕不过你。可说到,我还有百来个兄弟,他们不能到来全无所得,不是吗?”

说着他忽然大笑:“而不怎么说,你我都还是兄弟不是?”

李浅墨这时回想起与索尖儿的对话,知索尖儿既如此说,想来心中已有选择。

世人都有选择,连,都了自己的选择。

可要他支持谁呢?

李浅墨一想起这个就不免大。太、魏王、或者如幻少师所选择的冷门的晋王,他只觉得其实个个都好,也个个都有其弱,却个个都与自己不甚相关。自己的无从选择,是不是也正是因为自己并无所图呢?

就如今日他要代李承乾手,不惜冒险犯难,从李泽底手里去抢回那个可以诬告东的证据,只不过是为了,他不忍见李承乾那么个直的少年就此受诬罢了。

所以他没有选择,只有底线。

可自己近日缠绕这个营营争斗的长安,却又是为何?

也许,只是为了好玩罢了。

他自幼孤独,甚少与人联,也许,自己只是独自行走在自己的人生中,难免寂寞。他情愿混这个雷雨不断的长安,让那无数豆大的雨儿,不停地砸在自己的上,那让他觉得到自己的存在,就像所有的少年都喜淋雨一样……

这样的自解让李浅墨忍不住都觉得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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