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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称心儿(3/7)

天下后,宁分一半与我那砚兄弟,也再不要他轻染一指。’”

他呵呵笑着:“这自是因为太对砚兄弟一见如故,还有,只怕就是兔死狐悲之了。当年砚兄弟的令尊……哎,不提也罢,可不就是惨死在这储嗣之争中?太常恐他也如当年的隐太一般,不明不白地死在玄武门里。所以近来常说,砚兄弟的令尊,于李唐原有大功,如今死名裂,只得封了个‘息王’,着实不公。若他继位,定要让这位伯父重新享于太庙列祖列宗之侧。”

李浅墨一时不由默然。

杜荷这一番话,用意至为明显,他还有什么听不懂?

他年少之心忽起,一剔眉,笑:“怎么,要我帮你杀了魏王吗?”

他一语既角带笑,只地看着杜荷。

杜荷心里一惊,面上却更加不带任何表情。看着李浅墨笑的脸,一时也测不准他这是真话还是玩笑。李浅墨就是要看到他这个表情——这样的话,换在几日前,他断说不。可昨日,他刚经历了一场与大人的绝杀,那一战后,那些尸首,那些生命,那些鲜血,却一下让他觉得自己长大了。

他是有意撩拨撩拨杜荷,可好玩之余,却也有一个少年觉自己长大后,想测算一下自己力量的好奇心。他甚至在想,王宴上,见到魏王,自己如也同样问他这样一句:“怎么,要我替你杀了太吗?”看他会是如何反应。

这还是李浅墨一次到这样自信。剑,原来非只可以用来自肆、自保、自守,剑锋一转,未尝不可拼求天下权柄。他看了一杜荷,心中不由一笑:那话,那藏于他们心底的话,无论是杜荷,还是魏王,终究都不敢明说。

却见杜荷一时想不怎么答好,却一伸手,拍在李浅墨大上,里哈哈大笑:“砚兄弟啊砚兄弟……”除此一句慨,竟什么落实的话也不说。

李浅墨心里一笑,暗自己还是太过天真了。跟这些整日在权势利益中间打转的人斗心,一时只怕还斗他们不过。

可杜荷的神情却似更亲密了些,哈哈一笑:“今日你我兄弟相聚,先不说这些扰兴的了。砚兄弟,咱们清饮无趣,怕不闷着你。要不,咱们还是去找太耍耍?”

说着,他一夹:“有公主在此,小兄我一向也不敢多蓄声伎的。倒是太那儿闹。如今圣上又不在,要什么耍的都有。走走走!砚兄弟,且随我同去一乐。”

之地,杜荷想来走惯了的,也不用通报,带着李浅墨径直就往里面走。

他们穿宅过院,一路上回廊丽舍,却也跟连云第差不多。李浅墨一路匆匆而过,也无暇细看。

杜荷邀他时,他本不想来,可一转念之下,猛然想及:这里,不正是自己生父住过的地方?他与生父李建成虽谈不上什么情,但自幼孤独的他,自从知自己并非谈容娘与张五郎所生后,对于那个遥远的仅只在传说中的生父不由就充满了好奇与想象,心里一直揣着,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为东,那并世只有一个的人,又是什么样的觉?

他这么想着,看着东建构,忽然念一忿,竟然想及:如果当日玄武门外,死的不是父亲,而是李世民呢?那自己现在会不会就住在这里?然后,每日里都要心自己的权位……又或者,自己是住在魏王府那样的府第,也有一个瞿长史一般的人就在自己边,于是,整日里算计着那个住在东的哥哥……

这么想他忽有一荒诞的觉,却也觉得有趣。可接着,他忽想起了生母云韶。

据说,她当年就是在这里受辱,而后才有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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