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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捉刀人(4/7)

却见那黄衫客哨,竟似得意已极般,舒泰,好像还喝了酒,正自摇摇晃晃。

李浅墨一瞥之下,不由嗤声:“就有那般兴?”

索尖儿却时刻担心他与自己下,撇嘴:“我又不是他,怎知是不是有那般兴?”

他不愿意被李浅墨看跟黄衫客一样到的人。李浅墨不由微笑:“放心,铁姑娘不在,你跟我瞎撇清有什么用?”

索尖儿怒:“我才不在乎她在不在呢!我在乎的是你!你当我是个混混,就混得那般浑是吧?”

李浅墨见他着急,连忙“嘘”了一声,索尖儿还待不依,却听得树底下那条小巷里,暗正得儿得儿哒的,响起一串凌的蹄声。

两人向那蹄声来望去,却见一驴正载着个人,方自从那片暗巷里走了来。

那小驴个儿不,走得歪歪斜斜,似乎正在跟它主人闹脾气。那巷极黑,连李浅墨也看不太清楚,只见一片黑黝黝的影里,先只冒个驴。那乌黑驴脑门正中,却打着旋儿的长着一撮白。只见那驴左摇右摆,似乎直想挣脱它还不习惯的缰索。驴背上那人气得连声低骂:“畜牲,真是畜牲!”

说骂间,那驴儿就已走到了光线照得着

这条小街这本临着,就是所谓月华池。池边多柳树,见得那驴儿歪歪斜斜,犟着脖,扯着缰绳,死活不肯依它主人,朝那柳树走去。看样,似乎想一撞向那树上。

索尖儿一见之下,不由嘿然笑:“好驴儿,这牲可大合我的脾气。”

李浅墨看看索尖儿,又看看那驴,忍不住一乐。

却见驴背上的那人却也奇怪,这么的天,却还了个斗笠。斗笠前,一幅白纱垂着,遮住了整张脸。这一人一骑较着力,只歪歪斜斜行来。李浅墨见那人就要行到黄衫儿畔了,一时低声冲索尖儿:“老天爷要助我们,最好让那驴在黄衫儿边发脾气,好是尥个蹶,把那骑客从上面摔下来,黄衫儿一松神,我就好借着扶人,凑近了去好偷刀的。”

原来他们已算计好了,今日既是打算偷刀,当然不能抢。索尖儿探听得那黄衫儿落脚后,早悄悄地在四周埋伏好了他的不少兄弟。他这些哥们儿,论别的不成,只怕起哄耍赖个个是一把好手。他们打定的主意,就是要待黄衫儿来后,叫这班兄弟一哄而上,讨钱的讨钱,敲竹杠的敲竹杠,拿他们那些夹缠不清的本事,造成混,好给李浅墨有机会偷刀的。

索尖儿这时一听到李浅墨的话,不由笑:“这有何难?”

说着,他以指就,撮就发一声鸟叫。

那声音,大像黑老鸹的叫声,李浅墨虽说就在他侧,如不是见他仿照老鸹发声,只怕也分不清的。

李浅墨心中不由一笑:学什么不好?偏偏学那人人不待见的老鸹,可见索尖儿兴趣果与常人大是不同。

不过这一声果真学得像,连黄衫儿那等久历江湖的人,都没分辨来。

这一声方,却听得暗巷里忽然一阵破锣声响。

那声音,像极了长安城的衙役们为长官开行时敲起的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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