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从此投大荒山，成就为今日的畸笏叟了。”:

——畸笏叟？

李浅墨只觉得这名字耳熟。好像听师父提过，却再也想不起究竟是为何事而提及的了。

他细索之下，猛地醒悟…对了，肩胛当年给他讲解“虬媚”二字时，似曾提到这人。肩胛当时语气怅慨，言下似有隐情，只是自己再未留意，没想今天居然会在这里碰着。

那松后之人分明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这时轻声一叹：“也罢，我此生虽未能有幸列羽门，但羽门弟，终究未曾忘记还有我这个未得门的师叔祖。”

难那老人盯上自己，就是为了报复当年之憾？

李浅墨心下一凛。

他虽视肩胛如师如兄，可一直未能正式得归肩胛门墙。每每想来，他似有动，也似觉憾然。这时不由一声苦笑：“我也不算什么真正的羽门弟，他…从未让我行过拜师之礼，也从未让我喊他一声师父。想来，说不定也是因为我长得丑，所以才不能正式皈依羽门的吧？”

那老人声音微显诧异，奇：“我看你一法，俱是羽门正宗，难那小骨竟未收你为徒？”

然后只听得他咂嘴之声，一迭声地好奇：“这却为何？你这孩，论骨，论长相，羽门也算绰绰有余了。难不成那小骨自己为人清标，所以羽门择徒标准就变得更严了？”

只听他啧啧称奇。细细品味了有一会儿，又接着：“不过我看你一所学，却又脱略羽门许多。多半是你那师父小骨，竟把羽门几百年未变的功夫，又改了些样儿。哈哈，小骨果然是小骨，他行起事来奇哉怪也，连我这个老妖怪也参他不透。”

说着，他忍不住好奇，竟从那老松树后面走了来。

一边走，他还一边以手拊额“让我想想，或许你们情谊之，让那小骨不愿陷你们师徒之谊的俗。没错，那家伙，这事儿只有他得来。可能还加上，他不愿你陷他当年一样的师门恩怨。”

李浅墨听到他现，知他已从松树背后走。这时一睁，望向那个老人，忍不住奇声：“你不丑啊！”他这一句，本是有而发，脱来，一说，上觉得未免失礼，可也悔之无及。

只见那老人长相确实奇怪，若论年轻时，他那长相，只怕真当得上个“丑”这一字。可现在，他怪得有如树，一脸皱纹，浑扭曲，整张脸形状跟个葫芦也似，材也是，生得上小，下大，整个人又并不，当真古灵怪得可以，可看着却大是好玩。

他这一句话，算对了那老人的脾胃，只听他大笑：“哈哈，我不丑，我不丑！没想数十年后，居然能得羽门弟称叹一句，说我不丑！”

想来未能拜羽门竟是这老者一生憾事。

李浅墨看着他，只觉那老人老得没有九十九，也最少有八十多岁了，却像怀着一颗童心。他看着开心，边忍不住咧开一笑。

没想那老儿把脸一板，故作正经：“不许你笑！”

见他这么说，李浅墨只觉得更为好笑，差没笑声来。一瞬间，他竟想起了与柘柘初见时的样。心，如果柘柘还是初见时那样，倒与这老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