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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何当重订三生约只是难堪七(6/10)

儿伤势已经痊愈,他是从故乡来的。罗曼娜由于记挂丈夫,特地从鲁特安旗带领一队女兵回乡接他来。

意外相逢,皆大喜。桑达儿再次向扬炎谢他那日救命之恩,问:“杨少侠,你被人陷害之事,想必已经分辩得直了吧?”

杨炎说:“多谢关心,新掌门已经许我重列门墙了。”

罗曼娜:“那么冷姊姊呢,怎的不是和你一起回来?”

杨炎吃了一惊,说:“我正要问你呢,她还没有来到鲁特安旗吗?”

罗曼娜:“三天前我离开鲁特安旗的时候,尚未见她来到。刚刚我问过一个今日从城中来的哨兵,他说了几个前来助战的朋友的名字,也没冷姊妹在内。”冷冰儿是罗曼娜的好朋友,要是她已经来到的话,那哨兵一定会对她说的。

杨炎大为失望,再问:“那么齐世杰呢?听说他上个月已从柴达木前往鲁特安旗——”

罗曼娜:“不错,他是来了鲁特安旗。但亦已走了。我还以为他可能在途中碰上你呢。”

杨炎:“他是前往天山吗?”

罗曼娜:“不错,他来到我们这儿,一听说你已经为冷妹妹回转天山的消息,他也就立即赶着去了。咦,你这把剑不就是冷妹妹那把冰魄寒光剑吗?”杨炎说。“正是冷姊姊托我把剑赠送他的,可惜又碰不上。”心里想:“世杰表哥对冷妹妹本来也是一片真情,要不是当年他的母亲预,他们本来可以成为一对佳偶的。唉,都是我的不好,把什么事情都糟了。”蓦地心一震:“为什么我有后悔不能成全他们的念,我不是信只有我才能给予冷妹妹幸福的吗?难我的信心动摇了?”抚剑思人,不禁心如麻。

罗曼娜忽地问:“那位龙姑娘呢?”

杨炎茫然说:“我也不知她去了那儿。”

罗曼娜摇了摇,说:“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一句话?”杨炎说:“是那句把锁匙比喻情的哈萨克格言吗?”

罗曼娜:“不错,那句格言是一把锁匙只能开一把锁!”桑达儿见杨炎神魂不定的样,不禁也摇了摇,说:“这里就快要打大仗了,你们还在谈什么锁匙?依我说目前最要的事情应该是怎样打开清兵对咱们的包围!”

杨炎霍然一省,说:“你们不是已经打了一个大胜仗么?”桑达儿:“战争的胜负不是打一两次胜仗就可以决定的,清兵已经从西宁调来援军,只怕不日就要大举攻。”

罗曼娜:“你猜我是因何向你问起龙姑娘的?那是因为有一位朋友也在打听她的消息。”

杨炎:“是谁?”罗曼娜“这人你也认识的,他就是柴达木的义军领邵鹤年。”去年邵鹤年曾受孟华之托将杨炎押往柴达木,中途被龙灵珠所劫。杨炎说:“他还在恼恨我和龙姑娘吗?”

罗曼娜:“刚刚相反,他已经知你们都是帮我们抗清的朋友了。他是义军派来和我们联络的,现在还在我们那儿。听说孟元超大侠即将率领一支义军来援。”

杨炎:“真的吗?”心情激,声音都变了。罗曼娜:“当然是真的。咦,你怎么啦?”

就在此时,忽见四面山都有烟升起,这是山上的了望哨发现敌人的讯号。桑达儿哼了一声,说:“清兵来得比我们预料还快!”罗曼娜笑:“对,现在不是长嘘短叹的时候,咱们必须赶回去准备作战了!”

一座座的营帐布满山,每座营帐前面的空地都竖有一枝旗竿,白天挂着该队的军旗,晚上则挂风灯。

这是清军主帅所在的“大营”营地。时间正是午夜时分,地是在鲁特安旗首府正东面的彭古拉山。

军令森严,虽然是有几万大军驻扎的山,只闻刁斗声声(刁斗是古代行军的用,夜间用来报时,犹如更鼓。在碰上意外事件时,也可用作警报)和风过得帐篷摇动的沙沙作响声。千万盏风灯好像黑夜繁星,忽明忽灭,把荒山缀得一片绚灿,好像贫家女突然变成了满都是珠光宝气的贵妇。遗憾的是却没人欣赏,在营地上穿梭来往的只有值守夜的卫兵。

情兵的主帅早已换了人,儿不行,换了老。由官拜抚远大将军的陕甘总督丁兆庸亲自挂帅,接替他的儿,那个名实不相符的儿——丁显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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