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减少一些麻烦更好。于是故意装作沉的神气，半晌说：“我姑且相信你的说话，但不这位姑娘是否你们天山派的仇人，你这师兄要毁她的清白总是大大不该！”

陆敢当即忙说：“是，是。请江大侠从宽发落。”“从宽发落”这四个字是江上云说过的，他生怕江上云言，特地提醒他。

江上云：“我是说过可以从宽发落，但你应该先向这位姑娘求情。否则她不答应，我也难办。”

陆敢当无可奈何，只好向龙灵珠磕求饶“请龙姑娘抬贵手。”

龙灵珠：“江大侠于我有救命之恩，江大侠，你怎么说就怎么办好了。心想石清泉反正已经给自己杀死，那也无妨“从宽发落”了。徒认罪

江上云了，忽地说：“陆敢当，你要不要你师兄的命？”

陆敢当吃了一惊，说：“我的师兄，他，他还能活么？”

江上云：“他本来应该死的，不过如果他肯认罪的话，或许我还有办法将他救活。而且须得麻烦你证人。”

陆敢当：“我不敢替师兄作主，但只要师兄答应，我当然愿意作证。”心想：“活命要，纵然必须我替师兄认罪，师父谅也不会怪我。”

江上云：“好，那么我先问问他。”

陆敢当：“师兄不会说话的。”江上云：“哦，他是个哑吗？”

陆敢当：“他的是给本门叛徒杨炎割去了的。这件事…”

江上云：“我不这件事。纵然他能够说话，亦是说无凭。我要他认罪，是要他在这上面划押。”他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撕下了石清泉的一幅衣裳，用指蘸他上来的鲜血，写好了“认罪书”书。写的是天山派弟石清泉不合妄起心，龙灵珠，不成，反被龙灵珠所伤。自知罪有应得，特此发誓，今后绝不敢再与龙灵珠为难。发誓人：石清泉；监誓人：江上云。见证人…”

写罢说：“陆敢当，你先在见证人下面与上你的名字。”陆敢当无可奈何，只好蘸血写了。

江上云以手掌贴着石清泉的背心，默运玄功，把本真气输送去，石清泉早已恢复知觉，此时手指也可以稍微动弹了。他知命在别人手中，江上云叫他划押，他就歪歪斜的在自己名字下面画了一个“十”字。

江上云：“好，你可以把这柄剑来了。”

好在龙灵珠气力不济，那柄剑只去一半，未伤及心脏，不过得这么，剑之后，要是血太多的话，亦是命难保的。

随敢当：“来不怕血不止吗？”江上云：“我说不怕就不怕！”陆敢当战战兢兢，抓着剑柄一拉，只见只有一血飞扬，完全不如他想像那样血如泉涌，这才放下了心；龙灵珠亦是不由得暗暗佩服，心里想：“想不到他的封止血之法如此明，竟然真的把这个臭贼救活了。但好在我只是答应这次饶他，并没答应以后也不杀他。”

不过，石清泉还是痛得又了过去。

江上云掏一颗药，他的中，说：“这是少林寺长老送给我的小还丹，功能固本培原。你师兄的武功恐怕是保不住了，但有了这颗小还丹，命却是可以保住。至于金创药你想必是随携带的吧？”

陆敢当：“有的。”江上云：“那就不必**心了。假如他真是天山派的弟，你们天山派的金创药功效比我的金创药要好。我这封止血之法只是暂时的，待会儿你可以替他敷上金创药。”

陆敢当替师兄把了把脉，察觉石清泉的脉膊虽然尚未得如常人，却已明显脱离险境。说：“多谢江大侠。”

那匹红鬃烈走了来，屈下前蹄，蹲在江上云和龙灵珠当中，发似乎甚为喜悦的嘶鸣。

龙灵珠被俘之时，她随携带的包袱是扎在背上的。龙灵珠省起自己的上衣已被石清泉撕破，面上一红，取下包袱，说：“江大侠，请你等我换一件衣裳。”躲到神像后面换衣。

江上云拍一拍红鬃烈，问陆敢当：“这匹坐骑是你们的吗？”

他早已问过陆敢当这匹坐骑是怎么得来的，陆敢当虽然不知他就是这匹的主人，亦知其中定有蹊跷，何况是刚刚在“认罪书”上签了字，龙灵珠又在旁边，他更加不敢说谎。

“这匹是龙姑娘的。家师擒了她，就把这匹坐骑给了师兄。”江上云冷冷说：“不是我不信任你们的发誓，但你的师兄这事情，龙姑娘自是不便和你们一起同行了。这样吧，龙姑娘我暂带她走，至于她和你们天山派的梁，过后让她和你们自行了结。她和贵派的梁，与你们今日怎样对待她，这是两件事情！你懂得我的意思吗？”

陆敢当怎敢说半个“不”字，连忙说：“懂懂，今日之事，实在石师兄不对，多谢你老人家宽洪大量。这小…小姑娘你老人家师看，最好不过。”

江上云哼了一声，说：“我不是替你们看，但我可以保证她不会逃跑。”

龙灵珠已经换好衣裳来了。“龙姑娘，咱们这就走吧。”江上云让她骑缓行，走林中，这才叫她下来。说：“咱们现在可以好好谈一谈了，我先问你，这匹坐骑你是怎样得来的？”

龙灵珠：“实不相瞒，这匹不是我的。是齐世杰送给我的。江大侠，你知齐世杰吗？”

江上云：“知。他送这匹给你时候，说些什么？”

龙灵珠：“这匹其实也不是他的，他说是他的一位朋友名叫江上云送给他的。江上云就是江海天、江大侠二公。当时江上云因为知他要赶往柴达木，故而把这匹送给他。”

汀上云微笑：“这就不错了。你知我是谁吗？我就是江上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