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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情真戏假争权位李代桃僵绝sai(4/10)

,白驼山山主复姓宇文,他是知的。但宇文雷的名字,他却没有听说过,一时之间也未联想到这个复姓宇文的陌生客人可能就是白驼山的人。他必须给卫长青面,便循例客一番,对宇文雷说了一声:“久仰。”接着把支剑峰介绍给他认识:“这位是北京丐帮的支舵主。”宇文雷也学他的模样,对支剑峰拱了拱手,冷冷淡淡的说了一声:“久仰。”装作从前并不相识。支剑峰当然不愿惹事,乐得心照不宣,彼此都不揭穿了。

寒喧已毕,韩威武说:“杨大人,令徒怎样不来?”

杨牧说:“说来真是不幸,小徒成龙患了重病,他是木能来了。”

韩威武心一松,知齐世杰说的不假,闵成龙果然是给“自己人”打得重伤了。假意惋惜,说:“令徒本来是我们镖局的旧人,他不能来,真是遗憾。杨大人近来安好?”

杨牧苦笑说:“我上了年纪,近来也患了风,有不良于行。”其实他是给蟒鞭打伤,只能用患风来作为掩饰的。

韩威武暗暗好笑,却一本正经的:“杨大人,你是镖局的东,难得你扶病前来,咱们就先谈正事如何?”

杨牧:“我也是为了镖局的事来的,请你说吧。”

韩威武:“我年纪老迈,今日决定金盆洗手,从此闭门封刀。镖局的总镖一职,记得杨大人以前曾经说过,好像是有意思叫令徒闵成龙继任,但闵兄不幸患了重病,不知他什么时候复原,这个、这个…”

杨牧说:“总镖的职务是不能虚悬太久的,闵成龙纵然病好恐怕也难胜任,不必考虑他了。”

韩威武暗暗喜,只他已经知难而退,便:“杨大人,本来你若是肯回到镖局总镖,那是最好不过。只不过大人你是皇上边的人,我们纵有此心,也不敢以区区总镖一职,委屈大人。”

杨牧说:“我当然不会回来,再说我这本领也不京师第一大镖局的总镖。”

若然单纯只论本人的武功以及在武林中的地位,杨牧为杨家六手的嫡系传人,他的武功比起韩威武虽略有不如,震远镖局的总镖还是够资格的。他说的这两句话,不但是“虚伪的客气”,而且是自相矛盾。要知他曾有意扶植他的徒弟闵成龙接任总镖,岂有徒弟得,师父反而不得之理?因此众人一听,就知他说的是赌气话。但是想:“他的徒弟不成总镖,他自己可舍不得不大内侍卫来总镖看这间京师第一大镖局仍是落在韩威武这一派人的手上,难怪他心里不舒服了。”

韩威武但求他不来生事,自是不会挑剔他话中的病,抓住他的话柄,便即陪笑说:“杨大人说笑了。大人是不屑屈就,我们也不敢人所难。不过,继任人选如何定,还请大人个主意。”

杨牧说:“我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过震远镖局也和我总算有一段渊源,趁韩老镖今日闭门封刀,我也要来办代,这才来的,继任的总镖怎样选来,我不便,只能听韩老镖主意。”

韩威武觉得他说的这番话有古怪,但仍然当作他说的是负气话。便:“杨大人客气了。不过杨大人既然不想保荐继任人选,就镖行的老规矩如何?”

杨牧说:“各行各业,都有它的规矩,规矩办事,正是理该如此。好、好,好得很呀!”

韩威武想不到他竟然毫无异议,一应承,大喜说:“那我就说一说镖行的规矩吧,要是东没有异议,老镖退休,十九是在镖局旧人之中选一位武功最佳和声望最的人继位。”

卫长青说:“我是外人,但请恕我嘴,多问一句,所谓镖局旧人,东包不包括在内?”

韩威武:“当然包括在内,例如我就是以分兼任总镖的。”

卫长青:“要是那个东从未在这间镖局过镖师的呢?”

韩威武:“即使是东保荐的人,只要他的条件足够,也可优先考虑,何况是东本人?”心想震远镖局的东只有他和杨牧二人,杨牧师徒已经退竞逐,那是不愁节外生枝的了。卫长青的问题,等于无的放矢。

卫长青:“韩老镖刚才说的条件似乎是着重于声望与武功这两方面,对不对?”韩威武:“不错。”

卫长青说:“声望低很难评定,你说你的声望,我说我的声望,用什么来定准?依我说,倒不如脆只论武功,武功弱倒是一比就可以比来的!”

一来因为卫长青的分是大内副总,二来他的说法也是未尝没有理由。韩威武心里想:“只要他们不手,据什么条件来选都是一样。”乐得奉承卫长青一句:“大人说得是。”要知继任的总镖人选,局中是早已内定的了。

的老镖师胡中源便即说:“我推举沐镖师,论武功他是除了老镖之外,镖局里的第一把好手,我们所有的镖师都佩服他的。这几年来他保了许多大镖,从没失过手!黑他也吃得开,论声望亦是足够的了。”

卫长青:“这位沐镖想必就是令婿天澜兄吧?”

韩威武亦已料到有此一问,便即说:“正是。不过这只是他们的意思。其实小婿年轻识浅,我倒是不放心他担当重任的。”

扬威镖局总镖崔立诚以镖行老前辈的分说:“韩老镖此言差矣,成语说得好:内举不避亲,只要令婿有此才能,镖局上下又都服他,老镖又何须避忌?”

震远镖局的另一个老镖崔明:“是呀,沐老弟在镖局的年资虽然不是最,但他年少老成,屡当重任从未失事,我们这些老镖都是无不对他心悦诚服的!”他是着重在“资望”二字立论,亦是不著痕迹的替韩威武说沐天澜“年轻识浅”来作分辩。

杨牧打了一个哈哈,说:“令婿众望所归,难得,难得。不过,我却想说两句话。”

韩威武打了个突,忙:“天澜其实是不够资望的,要是杨大人心目中有更适当的人选 …”

杨牧截断他的话:“韩老镖,你会错意了。我并非不赞成令婿总镖。我生平也最反对事情要讲什么年资,试想,若然只讲年资,那么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总镖岂不最好?韩老镖又何须退休?”

说话虽然略带讥刺,对韩威武倒是有利。韩威武:“大人说得好,像我这样的老朽是早该让位给年轻人的了。不过天澜是否老朽‘让贤’的适当人选,那又另当别论。请杨大人抒发见。”

杨牧又打了一个哈哈,说:“韩老镖,你错了。贵镖局该由何人当总镖,这事情是不该问我的!”“贵镖局”这三个字从他中说来,众人不禁一愕!

杨威镖局的崔总镖韩威武不方便说话,便代他说:“杨大人,你是震远镖局的东,镖局里重要的人事安排本来应该得到你的同意的,你这样说,似乎客气过份了吧?”他和震远镖局的一众镖师同一心思,猜想杨牧说的乃是“反话”,是以绕着弯儿试探杨牧的风。

哪知杨牧说的并非“反话”

只见杨牧拉着宇文雷站了起来,哈哈一笑,说:“我早已不是震远镖局的东了,我手上所有的份,都已经让给这位宇文先生啦。”

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震远镖局的人全都变

崔立诚与韩威武情极,着急之下,无暇琢磨言辞,便即说:“一间镖局的让是件大事,杨大人怎的到现在才说?”

杨牧冷冷说:“让,是私人的事。朝廷法例,似乎没有特别规定镖局的份就不能让的吧?要是那位怀疑我作弊的话,我可以请卫大人作个证明。”

卫长青接着说:“他们的这宗易,是由我见证,大家都在买卖契约上划了押的。规矩本来应该由我会同双方来通知镖局其他东,适值这两天我比较忙,没有立即办理。不过趁着今天大家在场代此事,却是正好。韩老镖大概不会怪我来得太迟吧!”

他是大内副总分,韩威武虽然心内气愤,却也只好苦笑:“卫大人贵人事忙,今天能够空驾临,韩某已是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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