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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情真戏假争权位李代桃僵绝sai(10/10)

一样,都是未曾喝那有解药的酒的。好在齐世杰看在他是舅舅的份上,以大挪神功控制那团毒气,只是针对卫长青,尽量避免侵袭杨牧。但虽然如此,杨牧多少还是闻到一气味,此时他一开说话,去的毒气就更多了。

“大人,你看他们打得多么激烈,只怕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说话之时,已是到有昏脑胀,只能勉支持把话说完。

卫长青老,一听更知他的用意,故意问:“我没有细数,过了多少招了?”

杨牧说:“少说恐怕也过了一百招了!”

卫长青说:“功力悉敌,为了避免两败俱伤,我看也可适可而止了吧!先生是大东,宇文老弟,你就让他的徒弟总镖如何?”此时他是但求两人立即罢斗,以免自己受到毒气侵袭。谋夺震远镖局的计划倒是不妨放慢一步。至于言语的前后矛盾,那更是无暇顾及了。

快活张:“卫大人,你不是不赞成到即止,务必要他们分胜负的吗?我看也用不着多久就可以分胜负了,何必心急?”

齐世杰朗声说:“我不想占大东的便宜,说来的话绝不更改!”弦外之音,讥讽卫长青尔反尔。卫长青满面通红,又不能放下面湛师徒求情,只能希望宇文雷自动认输了。

哪知宇文雷此时是想要认输也不能够。

齐世杰中说话,手底毫不放松。他把掌力加重,已是使第八重的龙象功!

宇文雷被压得透不过气来,那里还能分神说话?在对方的攻猛压之下,他只能奋力抵挡,只怕稍一退缩便有命之危,又如何能够罢手认输?

他们越斗越烈,卫长青受到的毒气侵袭也越来越。他咬破尖,只能勉保持几分清醒,不至于陷迷幻境界而已。一阵阵昏目眩,却是更加甚了。

杨牧毒气,还不如他之甚,不过杨牧的功力也是远不如他,此时亦已作闷,昏昏思睡。他知再拖下去,非中毒不可,便即站了起来。

韩威武:“杨大人你什么?”杨牧低声说:“我去小解。”韩威武:“目前他们正在斗到张关,看来再过片刻,就可分胜负了。”杨牧说:“对不住,我不能忍了!”这话倒也并非谎言,不过井非不能忍住急而已。说罢,杨牧匆匆离席。

大厅里的一众宾客都在聚会神观战,倒也没有谁注意他。

他溜厅,拐后院,四顾无人,这才松了气,赶忙运用本门内功,昂伸臂,吐中浊气,新鲜空气。

忽地有人在他肩轻轻一拍,笑:“杨大人,厕所不在这边。听说你在镖局了几年副总镖,怎的走错地方?”

这人来得无声无息,他虽然只是轻轻一拍,杨牧已是给吓得了起来。回看时,只见“湛”笑的站在他的面前。

杨牧大吃一惊,心里想:“想不到湛的武功比我听得人家说的更为厉害,他若是存心暗算,这一拍就拍碎我的琵琶骨。不过,他此来也定非好意。”

湛,你跟踪我作什么?”杨牧摆官架

快活张似乎知他的心思,笑:”杨大人,你别猜疑,我对你实是一番好意。我是来找你回去的。”

杨牧哼了一声,说:“我不会迷路,用不着你费心!”

快活张似笑非笑的说:“杨大人我就是怕你迷路。不但迷路,而且走死路!”

杨牧变了面,沉声说:“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年你受嫌疑逃京师,你回来才是自投罗网呢!”

快活张哈哈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转,现在恐怕是你要步我的后尘了。”

杨牧:“你究竟想说什么?”

快活张:“我是给你指一条生路,你既然不愿回去,不如就此远走飞!”

杨牧说:“我不过暂时不想回去观战而已。我又没有犯罪,何须学你当年那样畏罪潜逃!”

快活张笑:“目前你所受的嫌疑只怕比我当年更大,这次你们谋夺震远镖局的计划失败,乌苏台非责怪你不可,只怕你所受的不只一顿蟒鞭了!”

杨牧暗暗吃惊:“乌总鞭打我的事情,怎的他也知?”气不前太过了。但仍是说“你是私通叛逆的嫌疑,我最多不过办事不力,用不着你替我担心!”

快活张说:“当年我受了嫌疑,不过因为我有一个朋友是从小金川来的。嘿、嘿,你呀!”

杨牧开始慌了,涩声说:“我,我怎么样?”

快活张:“你是装胡涂吧!难你还不知目前正在和宇文雷手的是谁?”

杨牧心一凛:“不是你的徒弟吗?”

快活张:“我这徒弟是假的,但他是你的亲人却是真的!”

杨牧早就疑心是他儿,听快活张这么一说,更是越想越似,暗叫“苦也”!那知快活张说的是齐世杰,不过快活张也没说错,舅甥亦属至亲。

快活张继续说:“我这假徒弟总会被人识破本来面目的,假师徒罪名尚小,你和他是骨至亲,追究起来,罪名可就大了。”

杨牧说:“纵然真的是那小畜牲,但他是他,我是我…”声音的颤抖已是掩饰不住了。其实他说这些话也不过等于夜行人之哨,给自己壮胆而已。快活张哈哈一笑,往下说:“别要自己骗自己了,你应该知,宇文雷是白驼山主宇文博的侄儿,宇文博是你们乌总的好朋友。我这假徒弟,你的真亲人,这次不但要令宇文雷不成总镖,而且还要拆穿他的份。你若不信,可以多留半枝香时刻,好戏就要在你面前上演了。嘿嘿,宇文雷给打个半死不活还不要,拆穿他和你们乌总的关系,你想乌总能不迁怒于你吗?好戏当众上演,不比前晚没人知杨炎的份,那还可以私了。你不过是乌苏台的才,白驼山主却是他的好友。你以为只须你对他矢誓效忠,他就可以饶你?哼,哼,恐怕他不会与你分清什么,他是他、你是你吧?”

杨牧暗自思量:“这小畜牲若然把事情闹大,确是可虑!”蟒鞭毒打的滋味记忆犹新,不由得不寒而栗了!

杨牧气焰全消,但目光中仍然疑惑之意,盯着快活张:“多谢你为我剖析利害,如此说来,你倒真是一片好心了。但我不懂,我是占你的份的人,因何你对我这样好心?”

快活张忽地改了音,微笑:“徒弟是假的,师父也是假的,你瞧瞧我的手段…”说至此,手中已是多了一件亮晶晶的东西,是杨牧的腰牌,这面腰牌是发给大内侍卫用来证明他们的分的。要知大内侍卫不是正式官员,他们外之时,倘若没有足资证明分的东西,外地官府不认识他们就有诸多不便了。

杨牧呆了一呆,说:“你,你是快活张?”

快活张:“不错。我是看在你姊姊的份上,才好心通知你的。”

杨牧又是一呆:“看在我姊姊份上?”

快活张:“我和令姊早已化敌为友了。难你们姊弟反而要变作敌人吗?”

杨大姑倏地现,说:“快活张对你说的是金玉良言,你还犹疑什么,赶快回家等我吧!”

杨牧本来害怕姊姊不肯原谅他的,听得此言,方始放下心上一块石,想:“我且暂避些时,待事情过后,再看风使舵!乌总若肯重新录用我固然最好,若然他要抓我,我有姊姊我护符,那时遁迹江湖,也不怕侠义与我为难。”

比武的大厅传来阵阵喝采的声音,杨牧知镖局的客人十九是站在韩威武和湛这一边的,喝采的声音如此烈,不问可知,定是自己的儿即将得胜了。他不敢再耽搁,赶忙从后门逃镖局。

杨大姑叹:“但愿他从此改过自新。”

快活张可是没有这样的信心,但也不愿伤杨大姑的心,说:“令弟的戏已经唱完了,令郎的戏恐怕也将近煞科,现在该到我上场了。”

果然不他的所料,用不着等待半枝香时刻,此际好戏已经上演。

宇文雷已是给齐世杰得退无可退,莫说没有还手之力,甚至连招架之功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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