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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恩仇未了相思债利害云何骨绝(9/10)

。”

杨大姑笑:“这话是我说的,我怎会怪你。不过有一件事情你却未曾知。”

韩威武:“什么事情?”

杨大姑:“牵涉在这件事情中的一个人,和他的关系比我更亲!”

韩威武吃了一惊,问:“谁?”

杨大姑:“就是那个指名要鹏举和联奎保镖的古怪客人。”

韩威武越发惊诧问:“那人是令弟的…”

杨大姑缓缓说:“他是我弟弟的儿,你说是不是儿要比姊姊更亲!”

韩威武:“你们已经姑侄相认了吗?”

杨大姑苦笑:“非但没以认亲,他还了我的。”

韩威武:“那你怎么知一定是他?”

杨大姑:“他用的是杨家六手。而且我以前曾经和他见过一面,这次他虽然业已改容易貌,多少也还能够看一些廓。”

杨大姑有一特殊的本领,只要是她见过一次面的人,无论隔了多久,她都能够认得那个人的声音和相貌。那个人纵然经过改容易貌,但只要破绽,就逃不过她的睛。

韩威武恍然大悟,说:“怪不得你肯让你的师侄把实话告诉他,又给他准备了那辆镖车。敢情以后发生的事,都已在你所算之中。”

杨大姑苦笑:“他要跟着鹏举、联奎去找闵成龙,我是料准了的。但他竟然会帮闵成龙和我作对,却是我完全意想不到的了。”

韩威武:“但听你所说,他虽然和你动手,似乎也还是手下留情的。”

杨大姑说:“是呀,假如他是用重手法,我就不能回到镖局来了。所以他到底是友是敌,我现在还摸不清楚。我也只能说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杨炎、还不敢说他一定就是杨炎。”

韩威武:“依我猜想,他在闵家所的事情虽然令人莫测,却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过后他也一定会向你解释的。”

杨大姑:“我赶回镖局,就是希望他会再来。但如今天已晚,尚未见到他的踪迹,我这希望恐怕是落空了。”

韩威武忽:“有一件事情我刚才未有机会和你说,那个古怪的少年虽然没有再来,他的朋友却曾来过。”

杨大姑:“他的朋友,是怎么样的人?”

韩威武:“是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少年,跑到镖局来打听他走了没有?”

杨大姑诧:“是一个少年?”

韩威武不觉也是一怔,说:“老大姊,你已经知了这个人是谁了吗?”

杨大姑:“我不知。”

韩威武:“但最少你也知他是隐藏本来的面目了吧?否则你不会这样发问。”

杨大姑睛一亮,说:“他不是少年?”

韩威武笑:“他非但不是少年,而且本不是男!”

杨大姑:“她是个女扮男装的假少年?”

韩威武:“不错。但她改容易貌之术委实太过巧妙,要不是有李麻,我一也看 不来。”

杨大姑:“李麻是当今之世最于易容术的人,而且懂得的各地方言之多亦是无人能及。这个女扮男装的‘小’自是瞒不过他的睛,但不知他另外还看了一些什么?”

韩威武:“他说那位姑娘的本来面目他是看不来的,不过据他推测,年纪恐怕要比她假扮的少年还小一些,可能还不到十八岁。还有他说的虽是河南音,但却可以判断她是西域长大的汉人。”

杨大姑喜:“我已经知她是谁了。”

韩威武:“她是谁?”

杨大姑说:“她就是和杨炎同在一起的那个小妖女。老韩,你有没有办法打听她的下落?”

韩威武:“我已经打听到了,那‘小’一走,李麻就告我她是女扮男装,我也就立即派人跟踪她了。我派去跟踪她的那两个人刚刚回来。”

杨炎试父

杨大姑去找龙灵珠时候,杨炎已经见着他的父亲了。

不过杨牧却似乎一也看不来,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的儿

他愕了一愕,说:“这位是…”

闵成龙:“他是总大人从白驼山请来的朋友。”

杨牧吃了一惊,说:“是总大人有事吩咐我么?”

杨炎说:“我不是总大人差遣来的。”

杨牧更是吃惊,说:“那么是阁下自己的事情了?不知有何事要我效劳?”

杨炎说:“不是我的事情,是令徒的事情。我不过是无意之中碰上这桩事情的?”

杨牧惊疑不定,双瞪着闵成龙。

闵成龙:“禀师父,师姑、她、她…”

杨牧:“她怎么样?”

闵成龙:“师姑,她,她突然来到弟家中,要取弟命。是这位白驼山朋友救了我。”

杨牧打量一下杨炎,回过来对阂成龙:“哦,有这样的事,你仔细说!”

闵成龙惴惴不安,说:“弟是依照师父的吩咐的,却不知得对是不对,特来向师父请罪。”

杨牧说:“对,对。你得很对。咱们是皇上的才,自当忠于皇上,哪里能只顾亲情!”

闵成龙放下心上的一块石,说:“多谢师父不加怪责。”

杨炎听得父亲这样答复,心里却是如坠铅块,沉重异常了。

杨牧面向儿,说:“朋友,多谢你帮了小徒这个大忙。”

杨炎心中悲痛,脸上却是不,说:“咱们是自己人,何须这个谢字?”他决意再试一试父亲。

杨牧说:“朋友,你是总大人的亲信,还得你在总大人面前言几句,表明我的心迹,免我受到牵连。”

杨炎勉:“杨大人赤胆忠心,早就有了大义灭亲的打算,我自当把所见所闻回报总大人的。令姊和令甥所的事情,绝对不会牵连到大人上。”

杨牧说:“那我就先多谢阁下了。但我想阁下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来的吧?我这个徒弟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都可以说的。”他以为杨炎是奉了总之命,要分沾他从震远镖局取得的利益的。在发生这件事情之后,说不定这人还要另外勒索他一份财帛。

杨炎说:“大人猜对了。实不相瞒,我此来固然是为了拜会人人,却也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向大人请示!”

杨牧连忙说:“阁下言重了,请示二字我怎么敢当。有何吩咐,尽说吧。”

杨炎忽:“大人对令姊和外甥可以不顾亲情,但不知对大人亲生的儿又怎么样?”

杨牧吃了一惊,:“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恕我愚鲁,可否请阁下说得明白一些。”

杨炎说:“杨炎是你的儿吧,我要说的这件事情,正是和杨炎有关的!”

杨炎是着嗓改变了原来的音说话的,说到自己的名字,不觉声音微颤。

杨牧又再冷静的注视他一会儿,好像是知瞒不过他了,只好说:“不错,杨炎是我的亲生儿,但我们父却是从未见过面的。他了什么事?”说话仍然是真假各半。

但这假的一半,却是假得恰到好,杨炎心想:“他只我当真是大内总的心腹,自是不敢供他曾经见过我了。”

他故意问:“你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儿,但骨之情总是有的,是不是?”

杨牧说:“骨之情,谁能没有?何况我只有这一个儿呢。不过假如是为了皇上和总大人的缘故,我当然不能只顾骨之情。”

杨炎心更为沉重,却装作漫不经意的淡淡说:“也没什么事情,不过我知令郎已经到了京师,而且知他不愿意你充当朝廷的‘鹰爪’,嘿嘿,我是用令郎的气说的,不是骂你!”

杨牧颤声:“他、他是叛逆?”

杨炎说:“他是否朝廷的叛逆我不知,但我知他和他的表哥齐世杰是一路的。怎么,你认为他的罪犹可恕,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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