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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敌友难辨(7/7)

三个好字。面一整“我怕的就是林兄如此误会我。皇位对我来说唾手可得,我要取早可以取,也不必如此工于心计。”林青知明将军说的确是实情。自从六年前明将军外功成,在朝中几可一手撑天,纵有泰亲王、魏公等政敌,但他兵权在握,若要谋反,也不必借助与暗王的一战之机。他方才那句话中大有意:皇位易得,天下难取!

林青沉良久:“将军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明将军望定林青,一字一句:“我希望在泰山绝上,林兄能告诉我!”

林青一震,心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相知、亦有激。

明将军续:“京师局势虽知寒已足够应付。所以我故意借与林兄的决战离开京师数日,只不过是给京师三派一个机会。对于泰亲王来说,这是一个谋反的机会,而对于太来说,这是一个彻底击溃泰亲王、稳固皇位的机会…以平的谋略,只要我稍一醒,就能看其中关键,所以,他必须与我合作!”

听着明将军不动声地说泰亲王“谋反”之事,林青心大生叹。这是他第一次会到明将军作为朝中重臣的手段与魄力,这一切当然早就在明将军的算计中,相形之下,林青宁可面对天下第一手在泰山之生死决战,也不愿意在朝中被其权谋玩掌间!

表面上明将军与皇室争斗无关,将军府亦仅在京师中维持着势力的平衡,可事实上明将军才是真正纵一切的人,若是这一次明与平合谋,暗中却联合泰亲王,保准令太一系一败涂地;反之,泰亲王此次恐怕亦难逃一劫!想到这里,林青不由长叹一声:“将军府的机会又是什么呢?”

明将军冷冷:“‘我虽是朝臣,但看多了各明争暗斗,最恨的就是那些幕后挑唆者。”说到这里,明将军中闪过一丝杀气“林兄曾大败宁徊风于擒龙堡,想必也可猜我想什么了吧。”

林青恍然大悟:原来明将军想要对付的,竟然是御泠堂!

事实上就算泰亲王意图谋反也必是秘密行,将军府难掌握到计划。而明将军既然能如此肯定地认定泰亲王必会在泰山之战时谋反,不问可知,泰亲王府中有一个关键人是将军府的内应。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御泠堂的人,以御泠堂“枕戈乾坤”的宗旨,唯恐天下不,必会极力挑唆泰亲王谋反:只可惜泰亲王并不知御怜堂亦是要暗助明将军登基的天后遗臣,与明将军自然早有联系,泰亲王的一举一动,皆逃不过明将军的观察。但是,明将军又为何要对御泠堂开刀?难就因为他不想夺取皇位,所以才反施辣手么?这似乎有些太过不合情理,抑或是御泠堂行事嚣张,终于惹起天下第一手的反?对于这诸多疑问,林青无从猜测,亦不想卷这一场是非。

如果小弦对云公份怀疑属实,那么这一次清秋院之宴极有可能是御泠堂的心布置,目的就是挑起明将军与暗王的决战,借机唆使泰亲王谋反。不过回想清秋院中的所见,似乎主事者并非云公,而是那为吐蕃国师的嫡传大弟涤尘,这个神秘的人在其中到底扮演着什么角呢?

明将军冷冷的语声打断了林青的思路:“以将军府的实力,斗垮泰亲王之余再想对付敌,亦有些力不从心,所以四大家族的人也会陆续潜京师相助,在这等一即发的局面下,我实不愿再多生枝节,所以特意将实情告知林兄,尚请逍遥一派坐观虎斗,至少不要帮错了人。”他似乎稍有忌讳,话语中并未直接指“御泠堂”的名字。

林青额首:“这一将军大可放心,清……骆掌门决不会沾染其中,凌霄公我亦会暗中相劝。”他加重语气补充“只要,将军所言无虚!”当林青几乎随骆清幽的名字时,明将军中闪过一丝似揶揄、似叹、似无奈的复杂神情。

“林兄尽可信任我。”明将军正“我今日特意引林兄来此,不但要告诉林兄将军府与太府的计划,还另有一句话相告。”

林青望向明将军坦然的目光:“将军请讲。”明将军气,缓缓;“对于泰山绝之战,明宗越的期望之情决不在林兄之下!”

林青瞬间动容,手掌微动,几乎想一把握住明将军的手,终于忍住。只是凝耳望着明将军刚毅的面容,良久,才长长地吐气:“能听到明兄此言,林青纵然战死于泰山绝,亦无憾了!”

两人四目接,似撞一团看不见的光华。

相比朋友之间,敌人的敬重更令人心怀跌宕!那是棋逢对手的快意、将遇良材的欣赏。人生一世,会有许多朋友,但真正的敌人,能够激起全潜能、超越奋的敌人,或许终生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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