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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敌友难辨(5/7)

起来。

林青打破沉默:“在清秋院中,我看到你给那个小女孩一卷丝线,似乎十分熟,原来竟是《天命宝典》中所藏的事。现在想来,竟与偷天弓弦的材质十分相似…”小弦一呆:重要么?那我改日找平惑要回来。”

林青笑:“给了别人的东西岂能索回?我仅是随便说说罢了 。”

小弦又从怀中拿泽淡黄、似木非木的架,林青瞧了许久也不得要领,重新给小弦:“你可算是除明将军外昊空门的唯一弟,这东西留给你也算得其所了,可要好好收藏,或许日后有什么用。”

骆清幽良久没有说话,忽轻轻一叹:“下雪了!”

窗外的天空中悠然飘下一朵朵雪,越来越大,朦胧中的月更加凄迷,似要将整个京师都罩在那份纯白与清冷之中。

小弦一跃而起:“林叔叔、骆姑姑,我们去打雪仗。。。。”他从小生活在滇南,还是第一次见到霄景,心极是兴奋。

林青心一动。过去的时光回归脑海,似乎多年前也曾有这样一个雪天,一对少年男女并肩赏雪,少男忽起玩心,偷偷好一个需团,不轻不重地打在少女上,仿佛生怕惹她生气,又仿佛希望她会应和自己的顽之举;少女先是吃惊,然后左右四顾无人,这才犹犹豫豫地拾起一个雪团反击…打闹一会,风雪更大,得人几乎站立不稳,少男却哈哈大笑,逆风而奔,少女不假思索地随他同行,那迎风飞舞的粉丝巾拂在少男的面庞上,酥酥。那一刻,他忍不住牵起少女的手,霸不容她拒绝,温柔又怕痛了她的柔荑…

林青忽然觉得很恍惚,或许是时间逝去太久的缘故,他不知那似梦似幻的情节是否真的发生过?不确定少男是否真的牵过少女的手?那粉丝巾是否真的曾经拂过少男的面庞?那忐忑难测、既快活又不安的心情是否真的存在于少男的怀里…想到这里,林青不由望向骆清幽。如今的骆清幽早已不是当年无拘无束的少女了。而骆清幽只是素定一笑,垂避开林青异样的目光,忽对小弦:“小弦,姑姑给你一个任务好不好?”

小弦夸张地:“刀山火海,在所不辞。”骆清幽望着满脸好奇的林青,嘴角笑,面却一本正经:“我与小弦有要事相商,林兄可否回避?”

林青愕然,他猜不骆清幽的心中所想,哈哈大笑:“好,我去赏雪。”转屋。

雪舞漫天,冰冷的雪粉轻轻击打在林青略略发的脸上,想起刚才那一瞬间莫名的意情迷,数年未经历过的异样情怀在时隐时现。

王林青这几年游历江湖,纵对骆清幽偶有挂牵,却自知相隔千里,徒惹相思无益。前些日虽已人京,与佳人时时相见,唯觉心平安,不生绮念,加明将军大敌在前,亦不得不下一腔儿女情思。

然而此刻与明将军战约已定,一个月后泰山绝上成败未知,虽曾于半梦半醒间有一战功成、再来迎娶之意,却又隐隐觉得自己并无必胜的把握,何况明将军的转神功已趋大成,稍有闪失,只怕就是当场战死之局,更不愿在这个时候与骆清幽立下什么山盟海誓……

但也正因为前途不明、生死难料,林青亦更珍惜与骆清幽相的每一分时光,方才,自压抑的情怀被小弦的无心之言揭开,几乎遮掩不住。此刻看似在雪中信步而行,吐还休的情却已在心海中翻涌起滔天之狼。

林青心意难平,茫然行走,直到后园中,方才渐渐稳定情绪。突然,他心生警觉,蓦然抬望向墙—雪在墙上聚集,透过月光,恍惚间令人觉得在那青石堆垒的墙上铺起了一层薄薄的自幕布……而在那洁净的幕布上,却有一若有若无的人影。

林青立刻回望去,却看不到任何人,而角余光瞅见墙上的那人影已然消失不见。这一刹,林青心极度震惊。并非是因为对方行动迅疾,而是因为自己完全相反的判断。

像暗王这样的绝手,刚才虽因重重心事而略微有所松懈,但既然察觉到了一丝动静,潜意识中就已经把握住对方的形迹,于习武者的本能反应,第一应该是朝对方现的方向望去。但刚才令林青心生警惕的,却不是对方的形,而是那在墙上的影,反而将背后的空门完全暴在对方中。如果来者是敌,在此刻趁机手,虽然未必会令林青受创,却无疑可抢得先机。这并非是林青的判断错误,而是对方行动实在太快,法实在太轻,所以才会让林青觉得那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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