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声响传。

“小小，你确定绝雁关最好的酒就藏在这酒馆里吗？”打量半天，楚辰也没看个所以然，禁不住疑惑。

“千真万确，就是这里了。”小小笑了笑，又：“叔叔是不是觉得这里很偏，然后连招牌都没有，所以就没有好酒？”

“呃…”楚辰一愣，随后笑：“也对，谁也没说好酒就必须要放在人很多的地方，也没说一定要有招牌。”

“这就对了嘛！不过叔叔你还是错了哦，看那里，其实酒馆有招牌的，只是很少有人注意到而已。”

小小嘻嘻一笑，跟着随手一指。

楚辰抬看去，二楼栏杆上，一盏火红的灯笼随风飘舞，转着转着，三个柔娟秀的字展来。

女儿红！

似曾相识的字，似曾相识的名字！

看着那片大红，一时间，楚辰只觉滔天醉意扑面而来。

“这辈，千杯万盏不醉，独独女儿红，一沾即醉！”

“这酒，太苦！”

“在我心里，这本就不是酒，这是女人的泪。其它女人的泪，再甘甜清冽，于我而言，那也是苦的。所以，你可以斟满，我却不能喝！”

“…”往事一幕幕浮现心，那一刻，楚辰浑震。

六月雪！

万人送别！

单枪匹雪中来！

一壶女儿红，一曲震天鼓！

战鼓一响，束铁甲！

战鼓二响，厉银枪！

战鼓三响，长嘶！

…

战鼓九响，壮士——征！

“咝——”

“好烈的酒！”

战歌犹在耳边，楚辰目光迷醉。

跟着，小小惊愕的神中，楚辰大步走酒馆。

“老板，一坛上等的女儿红！”一上桌，楚辰的声音格外，直接打破平湖，将所有人的目光引过来。

“稍等！”声音淡漠而清冷，很快，珠帘之内一个盖着红绸的坛飞了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楚辰面前桌上。

楚辰只是微微扫了一，便随手将之挥了回去。

“老板，这诚意可不够！”

“在下所谓上等的女儿红，乃是取三年前六月雷鹰城外的雪心酿制而成。就这，似乎还称不上上等。”

静！

死一般的静！

酒客们看傻一样看着那个大放厥词的家伙，心中纷纷暗这家伙不知所谓。

近三年了，自从这酒馆开张，似乎还没人敢在这里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