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怀疑之后，夙玉很快笑了。

为何不战？

“选择了让洛颖和赤月离开，独独留下我面对死局。偏偏自己将路走绝，本来能走，却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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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怜霜之外，夙玉看向楚辰的目光也终于有了那么一丝丝动容。

当然，那是之前。而今，显然已经不可能。

皇者也不屑于在她这弱者面前说谎！

皇者主宰一方天地，镇压一方空间，一旦有了防备，想要凭借空间之力逃走本就是个笑话。

这一，她自认不到！

曾经她亦自诩天骄，不服任何人。但这一刻，她突然发现，有些人天生不能以常理推断。

战！

“我该说你傻呢，还是说你傻呢，还是说你傻？”

一个星凝境六重，却有勇气与皇者抗衡，不亢不卑，细心如发，这是何等的勇气？何等的自信？

嘭嘭嘭嘭！爆鸣声不断响起，楚辰上不断爆裂，血模糊。

竟然狂妄自大到认为能抵御住皇者的威压，简直愚蠢至极，可笑之极！

楚辰，这是自己把生路断绝了！

就像此刻挡在前面那个影，她完全无法想象那弱小的躯下究竟隐藏着一个怎样的灵魂！

既然无极武皇说楚辰上还有空间之力，可以从容离开，那么楚辰上必定就有着空间之力，可以从容离开。

想着想着，心中一片宁静，仿佛间，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这一笑，冰川瓦解，如同盛世的雪莲，倾城绝世！

“是因为我才留下的吗？”

就在那一瞬。

若能活着，三月之战，必定不会逃避！

几人心中各有所思之时，对面，无极武皇已经被楚辰彻底激怒。

哪怕下一刻就要死了，她依旧是开心的，如同被滴一滴糖，甜甜的，不知不觉，忘乎所以！

这是一个风云变幻的时代，不求孤绝，却愿与万千星辰共舞！

“若能侥幸生还，三月之战，真的有必要继续吗？”看着看着，夙玉心突然升起一个念。

“这就是你的愧疚，这就是你的补偿？”

皇者是不会说谎的！

皇者大的威压之下，那个背影又佝偻了几分。

皇者的威严，皇者的骄傲，岂容诋毁，岂容践踏？

但不知为何，在她中，那个形象却更加大了，同时，那个人在她心底的分量也更加重了。

一个如此勇气，如此信念的人，她真的能够战胜他？

“存心想要激怒本皇吗？恭喜你，你成功了！”

的确，若能活着，三月之战有必要吗？

叶怜霜面苍白，坐倒在地，既说不话，也站不起来。

霎时间，仿佛承受不住那威压，虚空中生条条裂纹，混的时空气息若隐若现。

“如你所愿，接下来，本皇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才是皇者的威严，是什么才是天地的威严！”

原本他完全可以走的，但是他没走。

他选择了留下，选择了面对那古老浩瀚、威严无边的皇者！

一声冷哼，天雷震怒！

四周异常安静，没有风，没有声音，那诡异的凝重，仿佛凝固的铅汞。

此刻她所能的唯一一件事，便是默默看着挡在前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