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

穿过几间屋，无缺赫然发现竟有个人倒悬在横梁上，全鲜血淋漓，一柄长刀穿而过。

无缺失声：“白山君死了！”

狂笑声掩去他语声中的惊讶之意，他语声中甚至还有些失望，却绝没有兴的意思，他虽想与白山君一战，虽想特此人除去，但骤然见到此人死状如此之惨，想到一个人生命之短促，竟不觉兴起兔死狐悲之。

白夫人缓缓：“我要你亲瞧见他的尸，也正是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你…。。”

无缺：“你杀了他？”

白夫人瞪然长叹了一声，“不错，是我杀了他！’无缺踉跄而退，一个字也说不来。

白夫人偷偷瞟了无缺一：“我那么样对你，只因我一心还在想挽回他的心，我为了他，不惜伤害任何人，不惜任何事…。”

她目中泪珠又一连串落了下来，几乎泣不成声。

无缺：“但你既然如此对他，为何又杀了他？”

她忽然返扑到无缺怀里，放声痛哭：“他竟丝毫不念夫妻之情，他…他。…他竟要杀我！”无数竟没有推开她。

在这情况下，他还是不忍推开一个在他怀中痛哭的女人…一个痛哭的女人，伏在一个狂笑者的男人怀里痛哭，旁边还例悬着一鲜血淋漓的尸，这情形之怪异诡秘，当真谁也描叙不。

无缺：“所以…你就杀了他。”

白夫人：“我本来虽然不惜为他而死的，但他真要来杀我时，我却再也忍受不住，二十年来历受的折磨和委屈，二十年来的冤苦和悲痛，全都在这一瞬间发作来，我忍不住了刀，一刀向他刺了过去！”

她惨然接：“我本也以为这一刀大概伤不了他，谁知他从未想到我会反抗，竟毫无防备之心，我这一刀，竟真的…真的将他刺死！”

无缺又能说什么？他笑声已渐渐嘶哑，已渐渐发。他一气力，竟已都被笑了去！

无缺忽然：“过去的事，不必再提，我…我绝不会再恨你…”白夫人：“你原谅了我？”

无缺了，又：“你话已说完了么？”

白夫人：“我该说的都已说了，你…你难没有话要对我说？”

无缺：“我…我只望你…”他自然希望白夫人能止住他这要命的笑声，但到了这地步，他竟然还是无法在女人面前说一句恳求的话。

白夫人静静瞧了他半晌，黯然：“其实用不着你说，我也早该为你起笑中那销魂针的，但你方才用力过度，针已极，我也无力为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