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倒西歪，鼻青脸。

无缺微笑：“各位此刻已知他的厉害了么？”

五个黑衣人哪里还有一个说得话来，竟都倒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了，小鱼儿大笑：“想不到竟不如老鼠，竟如此经不得打。”

黑衣人既不敢答腔，也不敢动。

那边轩辕三光却直向小鱼儿使，打手势，意思竟是要小鱼儿放他们走，小鱼儿皱了皱眉，：“我现在手已不疼了，还不快站起来。”

黑衣人非但没有站起来，反而缩成了一团。

小鱼儿大笑：“五个这么大的人，居然还好意思赖在地上，难还要等你们师娘来，抱你们起来么？”

黑衣人本来还在颤抖，此刻却连动都不动了。

轩辕三光忽然窜过来，一把拎起个黑衣人，只瞧了一，脸便已改变，缓缓将黑衣人又放了下去，叹：“他们只怕永远也站不起来了。”

轩辕三光将他们的尸一动，只见、鼻、五中，便有鲜血渗来，就连这血，也都是惨碧的。

小鱼儿也不禁怔住了，：“这五人挨了两拳，难就气得自杀了么？”

无缺皱眉：“他们也许是以为你放不过他们，所以自己先就…”

小鱼儿跺足：“他们就算了我一老鼠屎，我也不会杀他们的呀，这些人难是老鼠吃多了，人也变得像老鼠一样想不开。”

轩辕三光苦笑：“这些儿说死就死，死得倒真快。”

小鱼儿：“是呀，难他们嘴里早就着毒药，随时都准备死不成。”

轩辕三光皱着眉蹲下，将这黑衣人的嘴扳开，立刻就有一般掺碧的、得像墨似的苦，从他嘴里来，还带着令人作恶的臭气。

轩辕三光叹：“你说的不错，这些杂竟是将毒药藏在牙齿里的。”

小鱼儿皱眉：但他们为什么要自杀呢？我既没有杀他们的意思，也不想问他们的供，他们难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轩辕三光对这黑衣人全都搜了一遍，只搜了些银，此外连一条汗巾都没有。

这些人上除了银外，竟是什么都不带。

轩辕三光想了想，忽又一把撕开他的衣襟，失声：“你想不通的事，回答就在这里。”

只见这黑衣人膛上，赫然有十个大字。

这十个惨碧的字，竟像是用碧磷烧来的，几乎已烧及骨，伤痕印在里，无论用什么法，都休想除去。

这十个字写的是：“无牙门下士，可杀不可辱。”

小鱼儿：“无牙门下士，可杀不可辱…这算什么见鬼的意思？”

轩辕三光叹：“这意思就是叫他们打不过别人时，赶快自杀，免得丢他们主的人，他们现在若不自杀，回去死得只怕更要惨十倍。’

小鱼儿：“你是说他们怕回去受主的酷刑，所以宁可现在自杀，是么？”轩辕三光：“正是。”

小鱼儿：“但他们在这里挨揍，他们的主本不知呀，只要他们自己不说，难我还会说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