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江小鱼的人！”

铜先生像是笑了笑，：“很好！”他不再说话，也始终未曾回过来，只见去路渐僻，渐渐到了个山坡，山坡上有株枝叶密的大树，铜先生形突然飞掠而起，中却：“你在树下站着！”

短短五个字说完，他已站在树梢，满天星光，衬着他一雪白的衣裳，看来更觉潇洒尘，不可攀。

突见铜先生自密的枝叶中，提起一个人，叱：“接稳了！”

叱声方自耳，已有一个人自树梢急坠而下。

这大树达十余丈，一个重量虽不满百厅，自树梢被抛下来，那力量何止五百厅。

无缺更猜不他抛下的这人是谁，也没有把握能否接得住这人的，刹那间不及细想，也飞迎了上去。

无缺突然手，捞住了这人的衣带，但闻“嘶”的一声，这人衣裳已被撕破，无缺也被这下坠之力带了下来。

但等到落地时，下坠之力已减，无缺中吆喝一声，临空一个翻，又复将这人直抛上去。

等到这人第二次落下时，无缺伸双臂，便轻轻托住，满天星光，映着这人苍白的脸，闭着的睛。

这人猛然竟是小鱼儿！无缺虽然沉镇定，此刻也不禁惊呼声。

铜先生犹自站在树梢，冷冷：“他是否是江小鱼？”

无缺：“不错。”

铜先生：“好，你杀了他吧！”

无缺心一震，垂首瞧着迷不醒的小鱼儿，嘴里只觉有些发苦，一时之间，竟呆住了。

铜先生缓缓：“你若不愿杀一个没有反抗之力的人，不妨先解开他的！”

无缺茫然伸手，拍开了小鱼儿的，小鱼儿张开睛，瞧见了无缺，展颜笑：“是你救了我？”

无缺呆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

小鱼儿笑：“我早就知你会来救我的，我们是朋友。”

无数也不知为了什么，心里只觉一酸，竟扭转了去。

突听一人冷冷：“无缺，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小鱼儿这才瞧见站在树梢的铜先生，倒了凉气，转首面对着无缺，睛瞪得大大的。…

无缺长长叹了气。小鱼儿默然半晌，苦笑：“我知你不敢违抗他的话…好，你动手吧！”

无缺也默然半晌，一字字缓缓：“我现在不能杀你！”

小鱼儿一喜，铜先生怒：“你忘了你师父的话么？”

无缺长长吐了气，：“我已和他订了三个月之约，未到约期，绝不能杀他！”

铜先生喝：“你的师父若是知这事，又当如何？”

无缺霍然抬，大声：“师命虽不可违，但诺言也不可毁，纵然家师此刻便在这里，也不可能令晚辈言背信的人！”

铜先生怒：“无缺你莫忘记，见我如见师，你敢不听我的话？”

无缺叹：“先生无论吩咐什么，弟无不照办，只有此事，却万万不能从命。”

铜先生忽然大喝：“你不杀他，只怕并非为了要守诺言，只怕还另有原因？是么？”

无缺心里又是一震，他自己也不知自己持不杀小鱼儿，到底是完全为了要守诺言，还是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