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酒，是我抢来的！”尚轩笑了，笑得骄傲而凄凉“是我打了两个送酒的小兵抢来的！”

叶三抬不解的看着尚轩的笑容：“抢来的？”

“是啊！我本来打算分到了那五勺酒和你，阿冷一起喝个……痛快。”尚轩低笑了一下，幽然“可是我没有等到酒……他们把我给忘了。他们从来想不起我，在他们里，我和你们一样是那战场上满血丝的亡命徒，是他们造来的药人！他们把我们领到战场上，象领一条狗，然后叫我们去咬人。这就是你我，有职位没有职位，都没有分别。”尚轩坐直，声一笑：“所以我就打了送酒的小兵，把送给西营的酒全抢了下来，我们才能把酒浇在火堆里。那一夜的酒，是我平生饮得最快的一遭。是我这个名振瓦剌的铁将军……抢来的！”

尚轩把手里的碧玉樽狠狠掼在地下喝：“上大坛，这么个小杯喝什么酒？”看着飞溅的碎玉，叶三：“一怒碎杯，挥坛饮酒，我们倒真的是很象！”尚轩抱起酒坛，让一飞直中，直如长鲸海。饮到后来，尚轩却是任凭那酒淋在自己脸上，一片清澈晶莹的光在他脸上溅散开来。酒坛终于空了，尚轩还持着酒坛静坐如石。仰向明月，一脸的酒珠垂落。

“几许凄凉当痛饮，行人自向江醒。”尚轩“这是那次你喝醉了酒，对我说的话。一饮散后，酒醒时分，故人都已星散。数年来一场如梦啊！”叶三哑然，他摇：“尚轩，你变了，变得我都不敢认你了，七年前的你怎么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尚轩哼了一声：“小三，难你没有变？七年前的叶小三怎么会为了活命去杀人？”叶三不说话，他把酒坛举到面前一饮，放下酒坛的时候，他脸上和尚轩一样满是酒珠。叶三抬，冷冷的盯着尚轩，他叹了气：“尚轩，其实我没有想到你会这样对我。你可以不相信我，也可以不见我，可是你不应该我去杀人，你可明白？”

叶三把酒坛扔在桌上，他似乎笑了一下，可笑容转就消逝他脸上的木然里。“我从来就不想作一条为人卖命的狗，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们这些药人就是杀手的命。你说我从来只为自己杀人，你错了，真的是这样我就不该杀了昆仑何秋。可是我没有退路，我是锦衣卫的杀手，我是个必须杀人不休的药人！所以，何秋死了，他对我，很好！”“但是你是当年和我一起喝酒的人，你是当年我可以相信可以依赖可以为之战死无悔的朋友。我可以作狗，可是你不该我作朋友的狗！”

“尚轩！你倒是明白不明白？”叶三大声吼。

“对不起，小三。”尚轩黯然，对着叶三，他举起酒坛停在空中。

叶三终于也拾起酒坛，他向着周围的黑衣武士们喊：“来啊！大家都来喝一杯，大家都是一样的人。”

尚轩缓缓的了，黑衣的武士们纷纷走叶三的边就着酒坛各饮一。叶三看着围在自己边的黑衣武士：“尚轩，我现在能明白你为何要在他们中间才敢见我了，有这么多和你一样的人在边，真的很安全！”

“说的好！”尚轩笑，他击掌数声，满苑的黑衣武士一时间退得净净。苑里只剩下尚轩和叶三遥遥相望。

“一下冷清了。”叶三说。

“知我为什么让他们退下去么？”尚轩问。

叶三摇了摇，尚轩微微一笑：“因为我不喜和为我卖命的狗一起喝酒！”叶三眉峰一颤，一言不发的看着尚轩微微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