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可是叶少侠？”谢松望对着河对面喊。

“不是！”河对面的白衣人的声音遥遥传来“叶三只是一个杀手，不是少侠。”“人鬼，一念之间。叶公给老夫的消息关系社稷安危，可救我朝百万黎民，如此一念，便可大侠！”

“大人可曾查到当年‘药人’一案？”叶三问。

听到“药人”二字，谢松望的心里也有一丝喟，说：“老夫查到当年宁王写给皇上的奏折，确实提到军中正尝试以药力提将士力，称为药人。可惜宁王久镇边陲，退任时居然遗失了大量文书，所以对于其中究竟，还是不甚了了。叶公曾在军前为将，千军万中独刺瓦剌王阿木独确有其案。只是公所说后来朝廷派你刺杀昆仑掌门何秋一事却还是迷团。冷将军在军中的战功也有案可查，但是你和冷将军离开宁王军后就全然没有绪。”“大理寺不会留有当年的文档，要有也在锦衣卫的宗卷里。”叶三。

“锦衣卫？”谢松望苦笑一声：“锦衣卫江南三在南京兵，江北三皇上亲自过问，层层垒。不瞒叶公，老夫连锦衣卫的宗卷所在何都不得而知，又哪里有权查阅？”“铁胆御使也无可奈何么？”叶三幽幽问。

谢松望沉片刻：“不知所谓药人是怎样的东西？”

“怎样的东西？就是我这样的东西！”叶三忽然冷笑，笑声破雾传来，断续间，凉涩幽咽，有如鬼哭。

“我只晓得以鹤红，龙胆草，五钱，紫河车等三十味药制的一药是最重要的。每七日服药一次。起初平常，一个月后血行加快，力量激增，尤其是习武的人，有的能将奇八脉一夜间贯通，内力增长不可思议。可是这个时候，一的血已经与常人不一样了，所有的血都是毒药，称为血毒。人变得暴躁易怒，稍有不快则如同疯狗一样，嗜血之渐长，一旦要他们上阵杀人则欣鼓舞。见血则狂，往往血战七八个时辰尤然不愿停下。这时候军中让服药的人不断上阵杀人，让毒由血心，过了这一段，毒终生解脱不开。再过三个月，血毒发作到了极至，夜夜哀号，内如同万针钻刺，生不如死。因为毒在内，无药可制，大多数人在第三个月不是活活痛死，就是自尽亡。半年后血毒才渐渐平伏，每个月发作一次，发作时人丧失理智，若不杀人见血则痛苦难耐。平时却已经和常人没有区别了。只是此时的一武功，都可以让习武数十年的手汗颜，杀起人来……”叶三顿了一下。

“这就是药人，这不知还是不是人的东西。”叶三平静的声音悠悠送到耳边，谢松望打了个冷颤。

“那最后造了多少药人呢？”

“活下来的有四个，其中三个被送到军前，一个保护宁王的安全。”

“如你所说，其中一个今日尚在朝中居位了？”

“是！”叶三。

“到底是谁？你说那人已图谋不规，此事如果不及时料理，国家危在旦夕！”“我如果告诉大人，大人真的能办得了他？”叶三沉良久才。

谢松望犹豫片刻，昂然：“老夫是朝中御使，于此事并无权力。不过是非一旦分明，老夫即刻秉告圣上，相信任他天大的人，又能如何？”

“皇上亲征北漠，没有证据，朝中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吧？”

“老夫当全力查找证据，只要知其野心，先慢慢打压，假以时日，总能落石。叶公不必犹豫！”谢松望说得斩钉截铁“世间邪不胜正，古今同也！”

“怕只怕，时日所剩无多了。”叶三叹息。他从怀里摸一张信笺：“这是他亲笔写给我的信函，也算一个小小的证据，一切都拜托大人了。”

他从地上拾起一块石把信笺裹在石上：“大人闪开一步。”说着奋力把石扔上天空。后的铁南心一，看着谢松望退步闪到了一课大树后，这才放下心来。几十步外，谢松望看那块石穿过薄雾划了条弧线，落在河岸上。弹了几下停在原地，上面裹着那张宝贵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