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一定是有什么心事，你要瞒别人也还罢了，怎么连我也瞒起来呢？”

龙剑虹：“，我求你一件事。”凌云凤：“什么？”龙剑虹：“我是你培养成人的，今后我也愿陪着你，你要独创一家的剑法，我虽然没有用，也可以给你抄写剑谱的。我就是这件心事，你答应我吗？”凌云凤笑：“我的剑法将来当然也要传给你的，嗯，你不只是这件心事。”龙剑虹满腹辛酸，低低唤了一声：“！”却仍然说还休，禁不住潸然泪下。

凌云凤抬起了，想了片刻，忽地说：“七教主这次给你解药，全是为了小虎的原故吧？”龙剑虹：“不错，也可以说是为了女儿的原故。”凌云凤：“啊，我明白了。”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话好。龙剑虹：“小比我可怜得多，她是一个好女，虎哥哥会喜她的。”凌云凤刚才去探病之时，在窗外面听得里面女的声音不像是龙剑虹的，一时好奇，曾张望一下，她不知是要那样治病的，看见秀兰和张玉虎“亲”的情形，赶快避开，直到秀兰走来找龙剑虹，她才敢和她见面。当时已自有疑心，如今听龙剑虹一说，心里不由得想：“张玉虎得她的活命大恩，因激而生意，这也在情理之中。”再想到秀兰的可怜世，更不忍责备秀兰不对，值觉男女之间的事情，真是难说得很。

月泻清辉，夜凉如，凌云凤忽地到一寒意，心中想：“我本以为他们是一对满姻缘，哪知也会发生变故。”她望着龙剑虹那对忧郁的睛，不觉咽然叹：“你愿意伴我一生，我自是求之不得，但我却也有为你可惜！”龙剑虹截断她的话。笑说：“可惜什么？我但求心之所安，若是不安，纵然得到了一个自己所喜的人，也未必就是福气，再说，世上又能有几对像承珠和成林大哥那样的满夫妻？”她本来无意挑起凌云凤的伤的，说之后，方觉不妥，但见凌云凤面苍白，躯微颤，叹气：“你的话也有几分理，好姻缘本来就少，终不嫁，倒是可以少了许多烦恼。”她想起了自己与霍天都乃是一同长大的表兄妹，彼此之间相甚，比起龙剑虹与张玉虎的萍相逢。关系是要密切多了，但结婚之后，却又如何？两个人合在一起，婚前察觉不到的缺显来，合在一起，距离却反而大。

龙剑虹连忙说：“霍大哥他就是盼望你回去，你回去了，以前纵然有些裂痕，也都弥补了。凌，你不用太多愁虑了。”凌云凤：“嗯，你不懂的，除非是我的格变了，或者是他的格变了，否则裂痕纵能弥补，仍会再来的。”歇了一歇！又：“我这次回去，也并不是打算像他一样，独善其，终老天山的。你在山寨里住了这些天，大约也会觉到吧，这许多弟兄们吃不饱，穿不，受到官兵和鞑的夹攻，还要保护百姓，咱们难就能躲到山里不闻不问？”龙剑虹：“霍大哥他太痴于剑术，用心本来不坏，也许，也许你们的想法将来终会相同。”凌云凤：“我也但愿这样。好啦，时候不早，咱们明日还要动，回去早些安歇吧。”

这一晚龙剑虹翻来覆去，直到天明，未曾合过睛。凌云凤的话引起她许多慨，她的情形和凌云凤不同。她是知张玉虎的，张玉虎的本领远比不上霍天都，但他什么事情，从来不会先想到自己，这是与霍天都大大不同的。她为张玉虎而到骄傲，因此也就格外到伤心了。但她衷心盼望比她更可怜的秀兰能得到幸福，她心中默然，但愿张玉虎忘记了她。

第二日一早，凌云凤与龙剑虹去向周山民夫妻辞行，石翠凤见龙剑虹也说要走，甚为诧异，正待挽留，龙剑虹先自说：“我有事情，必须与凌同走一趟，将来还会回来的。我已和玉虎说过，但是他病未愈，我不向他告辞了。这里有一封信，请你转给他吧，我未说的话，都在这信上说了。”说罢将早已写好的一封给石翠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