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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独探灵堂联剑风云录徒来铁(6/7)

要捉拿我们,却反而给我们捉着了。”朱见大惊,只听得张丹枫淡淡说:“这是我的意思,他们是朝廷命官,我们不忍杀伤他们,所以请他们大敝歇息几天。小徒求皇上恕他们拒捕之罪,我呢,我也要求皇上恕我擅自留容之罪。”朱见梦也想不到近百手,竟然反会被他们所擒,神智大,颤声说:“这是真的?他们都被你们捉着了?”张玉虎笑:“一个也没有漏网!皇上不信么?我还带来了他们的腰脾。”说罢,掏一个布包,解了开来,哗啦啦的倒了一大堆腰牌,说:“这八个金牌是大内卫士的,这十六个银牌是御林军统的,皇上你数一数,看有没有漏掉一个?”大内卫士因为要值守卫,每人都有皇帝所发的一个金脾为记,以便通行内;御林军将领也是保卫皇帝的人,所以每人也有一个银牌。符、翦二人带去八名大内卫上和十六位御林军将领,正符合张玉虎所说的腰牌之数。但见朱见目瞪呆,哪还有心情去数桌上的腰牌?

朱见惊得目瞪呆,只听得张丹枫又:“还有一位是符大总,他是不必金脾便可以通行官内的,所以这里的十六个腰牌,并不包括他的信在内,不过,我也摘了他的佩剑,送到英武殿去了,想必值的卫士们亦已发现,禀告陛下得知。我这样是免得他们再费神寻找。我有两位朋友替我招待客人,即算你的卫士们找对了地方,也必定是去一个留一个,去一双留一双,陛下的廷也总得剩下几个卫土摆摆样呀。所以我将符总的佩剑送来,等于是劝告他们不要去了。”

要知符君集和翦长带去的人,都是大内侍卫和御林军将领中的第一手,如今一网被擒,皇帝边已没有得力的人员,中防卫的力量,可说是空虚之极!焉能不胆战心惊?呆了半晌,朱见苦笑:“张先生,你这玩笑也开得未免太大了!”

张丹枫欠:“待罪之,冒犯皇上,谨候圣裁。”他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张玉虎忍不着偷笑声,朱见给他得啼笑皆非,说:“张先生,你给寡人一,将他们放了吧。”张丹枫不作声,张玉虎:“说得好容易,放了他们,他们却不肯放过我们呀。”朱见:“过往之事,一概不究。但求你们放了他们,什么事都好商量。”

张丹枫:“皇上金说过往之事,一概不穷,你们还不谢过皇上恕罪。”朱见尴尬之极,受了于、张二人一礼,说:“张先生可以放人了吧?”

张丹枫:“只是其中还有一样为难之。”朱见:“有何为难之?”张丹枫:“我们放人容易,只怕皇上的侍卫和将领,他们却不敢回来。他们是奉旨要捉贼追赃的呀!‘贼人’没有捉到,贡又没有追回,他们畏罪,怎敢回来复命。”朱见:“以前朕是有所不知。只当贡是被盗劫去的;如今既已知张先生师徒取去有用,朕自当命令他们销案。张先生以前曾献过宝藏,如今这批贡,便当是朕奉还张先生的好了。”张丹枫:“谢皇上的慷慨仁慈,只是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皇上。”朱见痛之极,却也只得还礼说:“张先生请说。”

张丹枫:“贡一案,皇上是答应不追究了。皇上的侍卫和御林军将领们,他们也都脱了关系,不必再为这件案心了。可是,各省的武师,他们还未脱得关系,各省的督抚,他们也未知京加销案,只怕他们还要责成那些保护贡的武师,要在他们的上追回贡。”朱见:“朕通令各省督扰,叫他们一概不要追究便是。”试想连大内手和御林军将领尚被擒了,如何还能责备各省武师保护不力!皇帝为了自己的面,也不能不叫各省销案了。张丹枫与于承珠安排陷阱,将符、翦那一人一网成擒,其妙用就正在此。

朱见:“这几件事情都依了张先生了,请张先生将那班卫士放回来吧。时间一久,张扬去,让外间得知,可不大好。”张丹枫笑:“陛下不必担心,我明天准定送客回。只是我们也有两个人要请陛下释放。”朱见:“什么人?”张丹枫:“是两个武当派的弟,一个叫孤云人,一个叫屈九疑。他们本来是保护湖北省的贡京的,翦长不念他们的功劳,相反而因为一场误会,将他们捉了。”朱见但求张丹枫他们早早离开,但求侍卫和将领们能够早日归来,无心再问情由,立即说:“这个容易,朕叫一个侍卫到御林军衙门,传令释放便是。”

话说,忽然想起刚才自己曾声呼唤卫士,卫士们却都似不知去向,无人答应,看这情形,料想在书房外守护的卫士都已被张丹枫制伏了,现在要差遣卫士,却叫何人找来?

张丹枫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意,微微笑:“皇上是要扰卫士么?有几个人早已来了。”突然提声调叫:“咄,你们还不来?”话犹未了,只听得“澎”的一声,房门打开,几条大汉,抡刀舞剑,一齐扑,于承珠一把金,但见这几个卫士怒目轩眉。伸拳踢,却一个个有如泥塑木雕,动弹不得。

原来这几个乃是在中巡逻的宿卫,他们巡过英武殿旁一间太监的房,发现几名同伴呆立门前,神情怪异,这儿个宿卫自是行家、一瞧情形不对,上前一推,那几个卫士应手而倒,也不会说话,也不能动弹,原来这几个卫士正是监视沐磷“随从”,而被张丹枫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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