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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剑影刀光双英ru虎联剑风云(6/7)



再过一会,屈九疑气吁吁,剑法散,也跟着他的师兄不往后退,张玉虎大为诧异,心中想到:“以屈九疑的功力,我纵然能够胜他,最少也得在五七十招开外,何以他竞似比孤云人更不济事,难是诱敌之计么?”就在此时,忽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说:“你们两人还不退下,要等到丑么?”屈九疑应声,孤云人独力难支,只好气呼呼的也收了长剑。

张玉虎抬一看,只见一个黑衣老,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拂尘一指,冷冷说:“你是张丹枫的徒弟么?不错,不错,武功确是明!俺老也给你引起了兴致,说不得只好请你接我几招了!”

朦胧夜之中,只见这个老土的一对睛炯炯发光,一看之下,便知是个内功湛的手,张玉虎恍然大悟,心:“原来屈九疑急于诈败,乃是要引他来与我作对。”当下横刀当,施了一礼,说迢:“长认得家师,那便是我的长辈,晚辈不敢无

那老士“哼”了一声,说:“你中也有长辈吗?”张玉虎一听,猜到了他的几分来意,连忙说:“老前辈何事责怪?请听我说个分明。”那老:“我没有闲心听你的废话,先见过你的武功再说。”张玉虎沉不着气,说:“长定要赐教,晚辈只好奉陪,请问长法讳。”那老:“你接我几招,自会知。若是你接不起我的招数,那就更不必问了。”

张玉虎这时已知了他定然是当今武当派的第一辈手,心:“你不说正好,说了我反而不便和你动手了。”说:“既然如此,请长指教,我勉力接招便是。”那老士一声冷笑,也不见他作纵跃,呼的一声,拂尘便拂到了张玉虎的面前。

只见尘尾散开,笔直,宛如无数利针,倏然刺到。拂尘乃是极柔,那士竟然能用来刺,这刚之劲实是非同小可,张玉虎急忙施展“穿绕树”法,一个盘旋,反手一掌,使金刚掌力,呼的一声,将那士的拂尘开,接着一个“盘龙绕步”,缅刀划了一圆弧,用了一招“推窗望月”,削他拂尘的杆柄。那老士见他在一退一之间,已接连用了三的上乘武功,心底里也不禁暗暗赞了一个“好”字,想:“怪不得他如此猖狂,竞不把我武当派的弟放在限下。”

张玉虎这一刀疾如电闪,只听得“铛”的一声,斫中了他的尘杆,那杆柄非铁非木,不知是什么的,缅刀竟然削之不断。说时迟,那时快,那士喝声:“来得正好!”尘尾飘飘,万缕千丝,一齐罩下,把张玉虎的缅刀缠着,这一回用的是柔之劲,张玉虎将刀柄一夺,对方已是越缠越,那老上得意大笑,喝声:“放手!”用力一拉,张玉虎冷冷说:“也不见得便要放手!”左手骄指如朝,蓦然使武林罕见的铁指掸功,向老一土手腕脉门一戳。那老士也吃了一惊,手腕往后一顿,劲内稍松,张玉虎运气一,尘尾立即散开,刀光绕过,削断了几。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那士又改用了刚之力,一拂尘聚成一束,形如铁笔“呼”的一声,敲中了张玉虎的肩。张玉虎忙运瑜伽气功,拂尘在他肩上一而过,趁他未及收回,立即又是一招排山运掌,但听得“蓬”的一声,双掌相,两人都给震退三步,那老士面紫红,忽地了一柄长剑。

张玉虎心一凛。”我是谁,原来是武当掌门人的师弟!他亮剑来,只怕我难以抵挡了?武当派的第一辈手,本来共有师兄弟七人,均以数字排列,取上号,其中四人早已逝世,在生者尚有三人,即排第四的四空人,排第六的六如人,和排第七的七星。这个老士正是七屋,他虽是排行最后,武功之,却仅在掌门人六如长之下。他以一支拂尘,一柄长剑,曾替武当派挣得很大的声誉,他的佛尘,能同时使柔两劲力,已是武林中罕见的绝学。所以平时对敌,很少亮剑,若然亮剑,武当的七十二手连环夺命剑法,乃是最凌厉的一剑法,上拂尘,刚柔并济,即算武林中的一手也不容易抵敌。

原来孤云人与屈九疑替湖北省保护贡,被张玉虎在途中劫去,大为不忿,两师兄弟本想请六如,向张玉虎的师父张丹枫算帐,继而一想,张丹枫远在大理的苍山,一来一回,时间太长,即许张丹枫肯卖情面,只怕那时贡也早已给瓜分净尽了。二来他们也知六如人冲和谦退,而百武当派的规矩,又素来不许替人保镖的,他们暗中替湖北省保护贡,已是犯了门规,生怕师父不允,反而责怪,想来想去,只好去找这位闲事的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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