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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面壁十年天山甘独隐凌云一凤(4/7)

域门被劫,说起来恐怕也不见得光采吧。”成海山:“你们不必用激将之法,我们正是奉了首领之命而来,不必大叫大嚷,总之我们负责给你们将贡追还便是!”褚霸、屠刚大喜过望,连忙拜谢,石文纨向张玉虎笑:“小虎,看在你师的份上,将贡来吧。”原来昨晚张玉虎走后不久,于承珠便寻到了成海山夫妇,一听说张玉虎已去劫船,于承珠大大不以为然,虽说张玉虎打算劫了贡,仍然给她,让她再与浙江巡抚议价,但于承珠认为这不够光明磊落,故此急忙叫成海山夫妇去追张玉虎,希望他们能在张玉虎劫船之前将他拦阻。

成海山夫妇上到战船,见张玉虎也在,只他已劫了贡,当下便将于承珠的意思转达,请他把贡回,张玉虎尴尬笑:“若是我劫的那就好办了。可惜直到现在我还不知是谁劫的呢?”成海山大吃一惊,但在褚霸、屠刚二人面前,却不敢表来。他为人沉,想了半晌,说:“两位师父但请安心,见了我们的首领自有着落。”

叶成林与于承珠这几年在海上抗倭,名气极大,隐隐然已成为东南沿海一带,陆两路的英雄领袖,屠刚、诸霸都知他们夫妇俩一诺千金,听说他们肯予负责,也便放下了心。当下,屠刚、褚霸、铁镜心、张玉虎等人,将船上被蒙面人的官兵都解救过来,下令将战船开往叶成林所盘踞的海岛。

海上虽有风狼,但大战船却是平稳之极,将近黄昏时分,便到了一个海岛。成海山带领众人登岸,但见岛上树木参天,绿荫覆盖,岩石树立,气象森严,迎面是一座十余丈的碉楼锁住港,以后每隔数十步便是一座碉堡,岛上并开垦了许多良田,禾苗一片葱绿,近海之,又开辟了一大片盐场,正有一大群人在那里晒盐。铁镜心素来自负自己是将相之才,见此气象,也不禁暗暗叹服,想:“只不过几年工夫,他们居然能把一个荒岛变成海上的金城汤池,而且兴起了渔盐之利,古之名将,不过如是。我以前是太看轻了叶成林了。”

叶成林闻报,派人将屠刚、褚霸、铁镜心、沐磷诸人,招待到客房暂行歇息,却叫张玉虎先去见他。沐磷与铁镜心都很心急,想见于承珠,却被叶成林将他们安顿与褚、屠一,心中不大满意,但铁镜心转念一想,这想必是叶成林顾着他与沐磷的份,不便给褚、屠等人知他们与“海盗”有情的缘故,因,此铁镜心反而悄悄告诫沐磷,劝他在见到叶成林夫妇时不可太痕迹。

张玉虎后寨,只见于承珠也在叶成林旁,原来她是刚刚赶回来的。张玉虎先向师谢罪,再详细禀告在船上所见的情形,于承珠听说那蒙面人的武功如此神奇,也有诧异。

叶成林笑:“这一次的麻烦可惹得大了,听你说这情形,那蒙面人端的是有如神龙之见首不见尾,却叫咱们往哪里找?纵找着了若他不肯,难与他动手么?而且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张玉虎听得“神龙”二字,心一动,说:“这蒙面人是谁?且猜测,江湖上倒真有一个自称神龙的少女呢!”当下将龙小与他争劫贡,以及在战船上相遇的事情详细告诉了于承珠,于承珠:“你看她的剑法当真是有与霍天都相似么?”张王虎:“有相似,可是,奇怪得很,每到关键的变化之,却又每每与霍天都相反。”于承珠珠滴溜溜地转来转去,:“奇怪,据我所知霍天都并没有妹妹,也未听说他收过女弟。”

听过了张玉虎的详细报告之后,叶成林便来与屠刚、褚霸等人相见,屠、褚二人当然是一再向他恳求!求他务必追回贡,叶成林直之极,一应承:“请两位稍微宽限,暂以五日为期,若是找不回贡,由我赔偿便是。”屠、褚二人放下了心上的大石,连连谢。宴之后,叶成林分房间,让铁镜心与沐磷住在内寨,与官军相隔开来,张玉虎则住在铁、沐二人的邻室。

铁镜心与沐磷了房间之后,于承珠才和叶成林前来拜访,沐磷兴之极,与于承珠畅谈往事,又问她与叶成林别后的英雄业绩,听到彩之,手舞足蹈,不胜向往。沐磷叽叽咶咶,铁镜心几乎,默坐旁观,但见于承珠说一段;叶成林又补述一段;夫妻俩落落大方,亲密之,不现任何痕迹,自然而然的便令人来。铁镜心看且望,心中有说不的滋味,想“这才是莫正情投意合的夫妻。这几年来,我总以为叶成林不上于承珠,于承珠或定有悔不当初之。如今看来,除叶成林之外,确是没有谁与她更相的了。早知如此,我这几年来也不必为她白白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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