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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黄河九曲(5/7)

拍手赞:“妙对,妙对。”他为人豁达,认赌服输,正要递上鲤鱼,却听白不吃:“慢来!”池羡鱼诧:“白老二,你有何话说?”白不吃:‘她老大,关洛四杰纵横一世,怎能被一个小孩儿折了威风。”贾秀才打个哈哈,懒声:“白老二说得是。”金翠羽虽不说话,中也有赞同之意。池羡鱼寻思:“三位弟妹都是心气傲之辈。我若拱手奉上鲤鱼,他们定然脸上无光。”便:“好,你说如何?”

白不吃:“咱是生意人,不及老大、老四儒雅多才,不过既是比文,我便考考这小孩儿的算术。”池羡鱼忖:“二弟分明故意刁难,这小孩儿虽侥幸对上对,但终究年纪幼小,你理财有方,算计到,说起算术,怎能和你相比?”但碍于情分,不便明说,却听那小童嘻嘻笑:“好啊,你说题目。”白不吃瞧他气定神闲,心尖上有些发,清了清嗓,方:“今有活鲤鱼七斤,草鱼二斤,总价四百二十六文钱

……”贾秀才:“几斤鱼罢了,哪有这么贵?”白不吃哼:“你懂个以稀为贵,如今河上打不着鱼,自然行情见涨了。咳,闲话不说,假令现今又打了鲤鱼三斤,草鱼四斤,共价钱二百八十文,且问,鲤鱼、草鱼每斤各要多少价钱?”他一气说完,随手端起茶盅,喝了一,瞅着那小童,脸上颇有得

那小童淡淡笑了笑,:“这是‘直减’之法,有什么难得。”白不吃脸陡变,手里茶盅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小童取了一把竹筷,当作算筹左右一排,:“右鲤鱼,左草鱼,右行的七遍乘左行,然后连减右行三次,得草鱼每斤三十一文,代人右行.由此可得鲤鱼每斤五十二文。”白不吃张着大嘴,瞧他算完,不知不觉从大嘴里来。池羡鱼既惊且喜,笑:“好个聪俊的娃儿。不知谁了你的爹娘,真真羡杀旁人。”白不吃抹了一把,怒:“不算,不算,重新来过。”金翠羽笑:“白二哥,你遇上行家了,有是,生手遇行家,千万莫惹他,丢脸丢一回也就够了。”白不吃瞪圆小,嚷:“金老四,你这是什么话?”金翠羽笑:“还是让他听我弹上一手,猜猜什么曲目。”那小童连过两关,眉飞舞,只笑:“请,请。”

金翠羽心打鼓:“这小娃儿莫不是还通音律?”勉笑笑,怀抱昆琶,危襟正坐,拨弦试音。那小童闭上双,摇:“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婶婶真是个中里手呀。”金翠羽被这小娃娃一夸,心怒放,掩:“你这娃儿,小小年纪就这么嘴甜,长大了岂不要诓死人么?”贾秀才冷笑:“臭什么?小娃儿臭未,他的话也能当真?”

金翠羽恨恨瞪他一,咬牙暗骂:“这呆真个不解风情。”整整容,拨动琶弦,但听初韵舒缓,清雅旷,众人如山限畔,前仿佛矮山陌远,细长;忽而弦音又矮,呢呢啾啾,起伏难定,似空山人语,遥相问答,似喜还乐,怡然自得。正当众人渐人忘情之境,金翠羽摘下银簪,指如转,破空一划,琵琶声铮然起,变得激烈轩昂,如壮士剑,将军披甲,万蹄杂沓,山呼海应般扑面而来,霎时间,众人如铁血战场,四面风声萧萧,刀枪齐鸣,一起一落,撼人魂魄。不料弹到至为,弦声忽又低沉,如江呜咽,败哀鸣,远方夕斜堕,天地如血,于肃杀之中更添凄凉,这一琵琶声如般泻过,渐弹渐缓,终又变为明快清扬,似于宛转江中托起一团冰,月光如霰,朗照林,这般低回转,奏了一香的功夫,曲终音散,不复再闻。

阁中寂然半晌,池羡鱼长长吁了一气,叹:“三年不见,四妹这手琵琶弹得越发彩了。”金翠羽躬:“得大哥金一赞,小妹幸何如之。”她盼,向那小孩“小娃娃,你听得这是支什么曲么?”小童始终闭目倾听,闻声张:“这是一支曲么?”金翠羽俏脸微变,却见小童摇晃脑,:“这曲共分五段,第一段调旷雅,乃是《》,第二段人语空山,有隐者之趣,当是《渔樵问答》,第三段忽变轩昂,却是一段楚汉相争的《十面埋伏》,第四段一派萧索,为《夕箫鼓》之曲,至于最后一段么,月照大江,自然是陈后主的《月夜》了。”他说到得意,童真,手舞足蹈,好不喜。

金翠羽怔忡半晌,忽地叹:“小娃娃,真有你的。”小童笑:“你琵琶是弹得极好的,更难为你将五曲混为一曲,前后衔接,不痕迹,只不过,技法仍有瑕疵!”金翠羽听他说得老气横秋,仍不住:“不知有何瑕疵,还请指教?”小童:“女弹琵琶,通常腕力不济,你的指、指、弹挑并非熟极而,关节略有滞涩。”白不吃怒:“我四妹的琵琶关洛无对,小鬼你胡说什么?”.

金翠羽始终凝眉细听,闻言:“二哥莫恼,这孩说得一不假。”白不吃一愣,却见金翠羽挽起衣袖,如雪皓腕,掌腕,赫然有一细长红痕,金翠羽:“小妹这只手掌两年前被人斩断过!”众人闻言俱是一惊,池羡鱼:“何以如此?”白不吃一而起,叫:“妈拉,谁这么大的胆。”贾秀才抿嘴不言,里却掠过一丝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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