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用之为恶便是恶的。”晓霜听得这话，方才接下铁盒，躬：“如此多谢婆婆啦！”

骆明绮心中暗笑：“若你当真喜那臭小，早晚要妒火攻心，铲除情敌，嘿嘿，到那时候，我这《神农典》才是妙用无穷。”心中这么想，但怕晓霜固执，中却不透半，挥手：“好了，你去吧。”晓霜奇：“去哪里？”骆明绮冷笑：“我不是说过么？情之一，决不能让！”晓霜寻思：“倘若真如婆婆所说，柳姊姊日后对萧哥哥不好，我岂不要同婆婆一样，懊悔终生么？”一念及此，心中凭生不安，匆匆别过骆明绮，向南走去。

晓霜不敢再从蚩尤林经过，绕了两里路程，上了一弯曲曲的山，扶着峭走了数步，忽听前方响起柳莺莺的声音，晓霜心剧，僵在当地，却听她：“明明说了不理她，又要折回去，你这算是什么？”语声之中大有愠怒之意，只听梁萧：“我方才一时气愤，难免说了些胡话，当不得真。”柳莺莺：“我不你是真是假，你男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说了话就该算数！”梁萧：“那我就不作男汉大丈夫！”柳莺莺怒：“呸，你……你又要无赖了？”梁萧：“无论如何，方才我也不对，老虔婆狼虎之心，我不该将她丢在那里。唉，我只当她会跟来，哪知她听信我的浑话，傻站着不动，倘若有什么闪失……我……”说到这里，嗓已然低哑了。柳莺莺冷笑：“她那么险狡诈，怎么会有闪失？”梁萧扬声：“你说她别的还好，说她险狡诈，却是胡说八！”柳莺莺：“怎么不是？不说先前医治蛇咬之事。后来我与老虔婆都中了毒，她却先救老虔婆，迟迟不来救我，害我白白挨了好些痛苦，这分明就是故意拖延。哼，她脸上假扮善人，心中却尽是谋诡计。”

梁萧略一沉默，：“晓霜为人我最清楚，她必不是有意害你。”柳莺莺气：“你相信她，就不相信我么？”梁萧：“你机心多多，有时我也猜测不透，但晓霜心如白纸，一望便知底。无论你怎么说，我也信她不会害你！”柳莺莺默然半晌，：“好，我再问你，你当真这么相信她吗？”梁萧决然：“不错！”

晓霜始终屏息倾听，听到此，忽觉一直冲面颊，双目酸楚难忍，猛地靠在山上，放声大哭，所有委屈都化作泪涌，心中直有说不的快。蒙胧中只见不远人影闪动，梁萧快步走来，急声：“是晓霜么？”语中大有喜气，走上前来，拉住她手，奇：“你怎么会在这里，咦，你哭什么？莫非老虔婆欺负你么，哼，我这就去寻她，新仇旧恨一并清算。”怒冲冲足便走，晓霜忙拉住他，拭泪：“不婆婆的事，我……我只是心中兴，忍不住就想哭了！”梁萧见她安然无恙，喜不自胜，不再固执，佯嗔：“傻丫，兴就该开怀大笑，哭什么哭？”晓霜也忍不住破涕为笑。抬望去，只见柳莺莺站在远，神大为嗔怒，当下莲步轻移，走上前去，低声：“柳姊姊，我……我方才仔细想过。你说得是，那时候，我虽没害你的念，但也不大愿意救你。萧哥哥为你受了那么大的痛苦，也不肯屈从……是以看你受苦，我……我便有些喜。”说着面红耳赤，几乎抬不起来。柳莺莺不料她坦然承认，略一怔忡，瞥着梁萧冷笑。

晓霜叹了气，又：“可是没法，无论我怎么开解自己，心里也放不下萧哥哥。婆婆她说得对，什么都可以让，唯独情之一，我不能让的。”说着抬起来，双目之中，竟几分少有的倔。

柳莺莺没料到她说这等话来，杏煞，凝注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