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梁萧见此老片刻不得安静，当真哭笑不得，于是闭目养神。不一会儿，怪老又将他拍醒，笑嘻嘻地：“既不打架，咱们来划拳玩儿。”梁萧被他扰得无法休息，心中气恼，冷然：“划拳有什么好玩？’’怪老笑：“好玩得很呢，我石，你就手帕，我手帕，你就剪刀……”边说着，双手各拳掌，来回比划。

梁萧无心与他胡闹，只：“你年纪老大，还玩这些小孩儿的把戏什么？”怪老：“也好，不玩小孩的把戏，就陪我打架玩儿。”

梁萧见他说到打架便是两放光，不由暗晦气，两相权衡取其轻，便：“罢了，还是划拳吧。”怪老大喜，呼呼喝喝，起袖。两人同时拳，均是剪刀，再一拳，均是手帕，第三次拳，却又同为石。顷刻间，两人连十来拳，均是一般无二。梁萧大奇，抬偷瞧，却见怪老一脸促狭，不由微微皱眉。

又划数拳，两人拳仍是相同，梁萧忍不住：“慢来，这拳划得古怪，你我拳始终一同，如何分得胜负？”怪老笑：“我要胜你，容易容易，你要胜我，很难很难。既然胜负早分，大伙儿就随便玩玩。”梁萧狐疑难解，回想在元营中与他手之时，自己每一招，怪老总能原招奉还，不由心一动，凝视怪老，慢慢：“老爷，莫非你看得透我的心思？”怪老摇：“不对不对，我这叫‘随赋形，无法无相’。”

梁萧奇：“什么叫随赋形，无法无相？”怪老面苦恼之，连连挠，：“究竟如何，我也说不来。”梁萧叹了气，正自失望。那怪老却又一整容，笑：“我说不理，却能打个比方。我就好比，你就好比装的瓶，不你方的也好，圆的也罢，我总能将你装满。”梁萧听得一愣，方细想，但听怪老已在他拳，只得随手应付。

两人折腾了半夜，看朝初，梁萧连叫困倦，怪老方才让他睡了。梁萧睡了一觉，恢复神，寻了个酒店，张罗些酒与怪老吃了。

吃饱喝足，怪老又嚷着划拳，梁萧心：“他既然自比为，随赋形，变化不拘，我是桶也好，瓶也好，不论何形状的皿，总会被他充满，若要胜他，除非这皿大如天地，他便有江海之，也充之不满，但世上哪有如此广大的皿。”思索间，两人又划数拳，梁萧心不在焉，忽地手一偏，碰倒旁酒瓶，当下伸手扶住，刹那间他神一亮，忍不住笑起来。

怪老忙：“有什么好笑的？”梁萧：“老爷，你说你是，我是装的瓶，不我是方的也好，圆的也罢，你总能将我装满，对不对？”怪老抚须笑：“没错没错。”

梁萧拿起酒瓶，在石块上一磕“当嘟”一声响，壶底破了个窟窿，瓶中残酒：“若然瓶底破了呢？”怪老一呆，望着破酒瓶，连连挠，蓦地两一瞪，哼哼：“那又怎地，你是个大活人，又不是酒瓶。”

梁萧淡定：“好，咱们再来划拳。”怪老眉开笑，两人举起手来齐声：“开。”怪老右手个剪刀，梁萧右手了剪刀，左手却攥成拳，慢悠悠伸了来。

怪老皱眉：“这是为何？”梁萧笑：“石砸你剪刀啊？”怪老怒：“岂有此理？咱们单拳对只手，剪刀对剪刀，你怎能两手？”梁萧：“咱们说了划拳，可没说不能双手划拳。”怪老反驳不得，顿时起胡，怒目瞪圆，在梁萧上骨碌转。

梁萧见势不妙，起：“若要打架，去比划。”怪老一听大喜，当先酒店，招手：“快来快来。”梁萧慢吞吞走酒店，心：“我这武功多是学自他人，自并无创见。现今若要破他：随赋形，无法无相’。惟有将当前武功破掉，另创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