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数：晨土东南神州，土正南邛州，滔土西南戎州，并土正西升州，白土正中冀州、土西北州，成土北方玄州，隐土东北咸州，信土正东州，这十四阵相生相衍，结成后土之象。”

众人循其指，果见宋阵内隐隐分作十四块，不由暗暗称奇。

梁萧又指宋军外阵：“后土阵外有玄天阵，又分化为二十四小阵，合以二十四节气之数：立雨，惊蛰分，清明谷雨，立夏小满“”他一边述说，一面指二十阵方位。

“玄天阵合于周天节气，后土阵合于八方地理，本也不难把握，但若天地泰，则变化无穷，难以应对。据我所知，此阵早巳失传，当初我也只得残简。不过残简中有言：‘此阵括天地，吞吐日月，御千万之兵如拈一芥，退裕如，破无可破。”’

阿术听得神一变，还未说话，忽听有人哈哈笑：“晦气晦气，大好江山却无人会赏，只得野狗一

群，在此嚎东嚎西！”

众将一惊，回瞧去，忽见光溜溜的大石上，坐着一个邋遢儒生，对着浩浩大江把酒临风、意态潇洒。梁萧心中一喜，向那儒生拱手笑：“公羊先生，许久不见，怎地见面便骂人呢？”

众将心中诧异：“梁萧怎认得他？山下有兵四面把守，此人又是如何上来的？”

却听公羊羽淡然：“我自骂野狗，哪里又骂人了？”众将听嘲意，无不大怒。

梁萧心念一动，扬声：“你是云殊的师父？”公羊羽瞥他一，：“那又如何？”梁萧面发白，叹：“我明白了。”

公羊羽冷笑：“你明白个。”他嘿嘿一笑，目视大江，举手拍打石块，长：“天地本无际，南北竟谁分？楼前多景，中原一恨杳难论！却似长江万里，忽有孤山两，破晶盆，为借鞭霆力，驱去附昆仑！望淮，兵冶，俨然存！看来天意，止欠士雅与刘琨，三拊当时顽石，唤醒隆中一老，细与酌芳尊，孟夏正须雨，一洗北尘昏！”

阿术听得奇怪，自收摄心神，低声问军总张弘范：“他所唱的什么曲？”张弘范颇通诗词，小声应：“这曲说的是：江山壮，我要像祖逖、刘琨一样驱逐胡虏，如诸葛孔明一般北伐中原。”

阿术面一沉，以汉话叫：“足下是谁？”公羊羽瞧他一，笑：“你问我是谁？哈，我朝游南海

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三上岳人不识，朗飞过湖。”

众亲兵早已忍耐不住，飞扑，哪知方才举刀，便觉浑一麻，动弹不得。诗句尚未念完，十余个亲兵早已张怒目，犹如木塑泥雕一个接一个定在当场。

公羊羽大袖一垂，笑：“阿术，你我是谁？”这诗是吕宾所作，公羊羽随引来，本是以风神仙自况，阿术不解其意，却觉前这般诡异之事从未见过，一时背脊生寒，喝：“大伙儿当心。这酸丁会妖法！”

公羊羽呸了一声：“分明是仙术，你却说是妖法。唉，人说挞蠢如，果然不假，跟你说话，真叫对弹琴！无趣，无趣。”

阿术定了定神，沉声：“闲话少说，足下到底有何贵？”公羊羽笑嘻嘻：“区区穷困潦倒，贵是不敢当的。所的不过是下九的勾当。李太白曾有盲：‘天地赌一掷，未能忘战争。’我这次来，只想和你们那个鸟皇帝忽必烈天南地北，赌上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