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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襄昆仑攻防(6/7)

此时,宋廷得知襄樊绝援,举朝震恐。贾似急调陆大军各十万,命夏贵、范文虎率领,再援襄樊。伯颜从大宋细作得知消息,见宋军师已毁,便召回梁萧,率钦察军镇守百丈山,抵挡范文虎,又命阿术、史天泽以师封锁四方,阻挡夏贵。

十余日后,范文虎率步骑十万近百丈山,他素来胆小怯战,本就无意援,来此也是个样,以便给朝廷一个代。当下就于五十里外扎营观望。没料梁萧早已探得消息,径率钦察军乘夜奔袭。范文虎此时营盘未定,一冲即溃。钦察军人纵横,将十万宋军杀得血成河。范文虎约束败兵,仓皇退往郢城。

梁萧度其形势,决意乘胜追击,命土土哈率五百人回守百丈山,自率千余钦察骑,人携从两匹,负箭五十袋,三日两夜,不离鞍,不解甲,翻山越岭,反复掩杀。宋人只觉钦察人神鬼没,捉摸不定,十万人被千余骑兵屡冲屡溃,几乎全军覆没,范文虎着农夫衣衫,藏匿于山中,方才逃过一命,宋人逃返郢州者,百不足一。郢州守军见其惨状,无不胆寒。

梁萧率军追至郢城脚下,宋军上下闭门弯弓,严阵以待。梁萧见状,示以疲惫,掉回师。宋将张世杰观其阵势,但觉有机可乘,开城掩杀,但惧其骁勇,特派四千骑,两千自后追赶,两千包两翼。

梁萧见势向北窜逃,宋军追不舍,钦察军几度反战,皆是寡不敌众,渐有溃之象。直到远离郢城的平坦之地,宋军终于赶上,一击之下,钦察军分成四队,四散奔逃。宋人分军追杀,阵势顿散。此时间,梁萧忽地反起号角,钦察将士于狂奔之际纷纷换过从,忽从四面反击,六阵转动,箭矢有若斜风雨一般,刹那之间,四千宋骑被冲得一塌糊涂,人尸首满山遍野都是。

张世杰在城遥遥见得,惊骇不已,急率大军援。谁料钦察军全然不知疲惫,梁萧长鞭一指,回师便冲援军,狂奔之际,随着梁萧号令,钦察军六个小六阵结一个中六阵,六个中六阵结一个大六阵,六个大六阵聚成一个六阵,六阵则结成“青锋之象”,如一把锋利绝的长剑,直透宋人中军,势若摧枯拉朽,于无人之境。宋人全军溃散,张世杰只率得三千残逃回郢州。

梁萧挥鞭收兵,但见五十袋箭将尽,钦察军人貌似雄,实已疲敝不堪,难以再战,当下回归百丈山大营。张世杰虽是当世名将,但方才两阵吃亏太甚,睁睁看他人困乏,缓缓离去,竟也不敢再派一兵一卒。

经此一战,宋军丧师五万“黄鬼”之威震慑大宋。江汉一带,能止小儿夜啼。

宋将夏贵得知范文虎的步骑军遭遇如此惨败,一日数惊,看到张弘范师来攻,未发一箭,便掉转船,逃回郢城,再一看范文虎惨状,心中大是庆幸。

半月后,元军终于突樊城。至此,宋元两国相持六年之后,樊城陷落,襄城彻底沦为孤城。

同月,元廷下旨,以梁萧战功卓著,领钦察军总。伯颜将新征的四千蒙古骑并钦察军,钦察军增至七千,兵力之,一时无两。

伯颜休整一月,重又。他命刘整率元军师溯而上,依樊城列阵,近襄门,命阿术围南,阿里海牙围西,自率大军围北,将个襄孤城围得不通。

伯颜知襄城池厚,兵粮足,便有回回炮,也不易攻克。与众将商议之后,不战而屈人之兵,围而不攻,派刘整招降吕德。

刘整本为宋军降将,与吕德乃是故旧。谁知他单骑到了城下,方才喊话,城便下,刘整肩上中箭,狼狈逃回。元军将领无不大怒,刘整更是赌咒发誓,破城之后,定要屠尽襄

伯颜见不能招降,发军十万,四面。他亲率大军于北面架起回回炮,命梁萧率钦察军守卫炮台,以防宋军凭骑攻取,然后自率两万兵,以型云梯列阵于后,拟城宋军中炮溃登城。

伯颜发号令,扎鲁丁启动回回炮。襄厚,远胜樊城,扎鲁丁连发三炮,都只击中城墙,但力雄浑,整个襄城都为之撼动。扎鲁丁见状,将回回炮拆解,前移百步,以较小石块打,终于一炮打到城上,砸死两名宋军。宋人好生惊惶,齐齐喊叫。回回炮又发十炮,皆打上城楼,宋军死伤甚众,顿时溃。伯颜大喜,重赏扎鲁丁,而后指挥步军,以千拖拽二十架大云梯,上载一千弩手,越过回回炮,近襄

便在此时,襄城墙两端,忽地升起两个奇形怪状的事,约十丈,宽二十来丈,时起时伏,形如一对比翼齐飞的苍鹰,俯瞰城下。

鲁丁正命人绞动回回炮,乍见城现如此怪,一怔之间,那对怪已然齐齐轰响,只见两枚百斤矢,一左一右,直奔回回炮而来。绞索力士见状,无不惊呼溃逃。梁萧急令钦察军闪避,方才发令,便听响轰鸣,泥土飞溅。待得烟尘落定,两门“回回炮”已被击成粉碎。扎鲁丁被碎石击伤,破血,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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