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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枪挑东南(5/7)

或许她遇到很伤心的事!”柳莺莺叹:“是呀,我也这么猜。可是师父至死,也不肯对我说明缘由,只说是一件大丑事,令师门蒙羞,不说也罢。”她叹了气,又“那时候,我见师叔对我冷冷淡淡的,心里好不难过,吃过晚饭,闷闷地就去睡觉,但怎也睡不着。过了一阵,就听到厅堂里传来争吵声。我心中奇怪,便蹑足过去,躲在门边偷听,却听师父说:‘这一尸两命,太违天良了吧。’师叔却:‘一尸三命又如何?都是活该。’师父似乎气极,着气:‘好啊,既然如此。从今往后,你再不是大雪山的弟,你什么,与我再无系。’师叔冷笑:‘不须你逐我门,只要将《梭罗指法》和《辟手》两本秘籍传给我,我转便走。’师父也冷笑:‘传给你,你又去害人么?我活着一日,你就别想。而且,今日我要废了你,教你从今往后不能动武。’师叔笑:‘好师,你可真狠心。’说罢,厅堂中便传来极快的风声。”梁萧失声:“她们打起来了?”

柳莺莺:“是啊,我从门向外瞧,只见师父与师叔影飘飘,各使‘飘雪神掌’,斗得快极。那时我似懂非懂,还当她们和平时一般,拆解掌法。斗了一阵,师父使梭罗指,了数下,师叔抵挡不住,忽地笑了一声,向我这方掠来,只一掌就震破房门,将我抓在手里。”梁萧叫:“这厮好毒。”柳莺莺柳眉倒立,忽地嗔:“嚷什么?她再毒,也不到你骂。”

梁萧不知她为何生气,颇觉委屈,但这个当儿,又不好与她斗嘴,只得忍着。却见柳莺莺骂过这句,又托了腮,望着暗发怔,玉颊上挂着淡淡忧伤,半晌才叹:“那时候,师叔抓着我,笑着说:‘好师,你用梭罗指啊,怎么不用啦?’师父怕伤了我,只好说:‘你将她放下了,有话好说。’师叔笑:‘师端地快,先把秘籍拿来。’师父看了我一,神犹豫,但终究从袖里取两本泛黄的小册。师叔接过收好,笑:‘师,对不住得很’,忽地掌,打向师父中笑着:‘你若躲了,这一掌可就落到莺莺上了。’师父本要躲的,一听这话,只得不躲不避,挨了这掌,倒退了好几步,也摇摇晃晃。师叔又笑:‘果然师徒情,可太笨了些儿,为人若不狠心手辣,只会受欺,常言说得好:恶人到底,斩草须除。’说罢又是两掌,打在师父上。师父怕连累我,竟……竟连挨了三掌,也不还手……”说到这里,又下泪来。

梁萧忍不住问:“后来呢?”柳莺莺抹了泪,哽咽:“我那时小,什么也不懂,见师叔笑眯眯的,还当她们玩闹,直瞧见师父角不断淌血来,才害怕起来,哭:‘师叔别打了,别打师父了。’师叔听见叫声,颤了一下,低望了我一阵,忽地长长叹了气,将我放下,门去了,从那以后,再也没回过天山。可师父受三掌,负重伤,从此也再没好过,去年内伤复发,一病不起……”说到这里,泪止不住地下来,梁萧叹了气,将她轻轻搂住,心忖:“那坏人倒还有儿良心,听莺莺一叫,竟然罢手了。”想着也替柳莺莺后怕。此时天光渐白,柳莺莺哭得累了,靠在他肩,迷糊睡去。正当此时,梁萧忽觉地震动,接着听得蹄声,举目遥观,只见十余骑人飞奔而来。柳莺莺也闻声醒来,轻哼:“姓楚的又追来了吗?”牵了梁萧,伏在石块之后。

须臾间,近江岸,借着初晨曦,只见为首之人,竟是在“醉也不归楼”遇上的那个蓝袍汉,只见他人壮,肩上挂着一张五尺大弓,顾盼之间神威凛凛。那群汉来到江边,停了下来,有人叫了一声,梁萧听是蒙古语:“大将军,没船过江了。”

蓝袍汉眺望江,忽地双眉一挑,以蒙古语沉声:“上山坡,背列阵。”众大汉哄然应命,呼啦啦纵驰上一片缓丘,下分作两队,一队屈膝弯弓,指定来路,另一队立在后方,引弓站立。蓝袍汉来,挽弓伫立,任凭江风起衣衫,却如渊渟岳峙,一动不动。

梁萧听其说话,似是为人追迫。念尚未转完,便听来路上蹄声又响,数十骑人呼啸而来,骑士衣衫杂驳,均是宋人装束,大约瞧见这群汉被江拦住去路,一齐呼,一阵风冲到山丘之下。蓝袍汉觑得分明,喝:“放箭。”弓弦骤响,一排箭迎着来骑去,只听悲嘶声起,数匹战中箭,前蹄屈曲,将主人颠了下来。此时间,山丘上第一队大汉罢手,取箭上弦,后一排大汉跨上一步,锐箭早,这次却是直奔其人。只听数声惨叫,那些堕地骑士躲闪不及,顿有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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