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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胜者为王(5/5)

藏“三才归元掌”的真正妙,却一成也没发挥来,不时以石阵武学补救。她不由忖:“今日实乃非常之时,用非常手段不可。这路武功是那贼所创,清渊、慕容是万万不能学,但这小不是我内之人,学来对付明家叔侄,也算以毒攻毒。”想到这里,她冷笑:“明老大,你方才说老可以随意指他,好得很,我就指给你瞧瞧。”

她说罢目视场中,扬声:“梁萧听好。”梁萧闻声一楞,几乎被明三秋一掌扫着,耳听无媸说:“三才归元者,气凝于内,神游于外,审敌虚实,伺机而动,此乃攻守之要。”梁萧听得好不奇怪:“老太婆说得,难也会这路功夫?”他心中疑惑,但可惜在斗场,无法细问,听她说得在理,也就姑妄听之。

却听无媸又:“三才归元掌以心法为上,步法次之,掌法为下,你虽知步法掌法,却不明心法。心法有三“镜心”、“无妄”、“太虚”,前两者是‘唯我’的境界,‘太虚识’则是‘无我’的境界,所谓‘唯我’,万忘形,唯有自,正所谓:鱼游中而相忘乎,鸷鸟乘风却不知有风。”

梁萧听到这里,心念一动,转让过明三秋左手一招“玄形掌”,又一错步,避过他右手一招“千龙拳”,朗声叫:“横尽虚空,天象地理无一可恃可恃者唯我。”无媸喜上眉梢,说:“对!我有几句诀,可助你平定心,养气足。”她也不避嫌,当着众人说,梁萧印证日前所想,便如醍醐,顿生妙悟。

明归听无媸若悬河,心中恼怒,但有言在先,不好反悔。瞧得梁萧凝神倾听,不禁忖:“如此也好,趁他分神,杀他个措手不及。”他叔侄连心,明三秋也是一般想法,诸般狠招毒招一并使,当真是罡气排空,好似电轰雷鸣。

梁萧得无媸指“神游于外,气凝于内”,耳听说话,心中领悟,对明三秋视如不见,足下三三化四四,四四,直走到“六六天罡步”,来去自如,竟成周天之象。明三秋招式虽猛,一时却也奈何不了他。

无媸见梁萧如此颖悟,也觉惊奇,中不停,继续传授梁萧料敌破敌的诀窍,虽然皆是谈其大要,但梁萧听之于耳,契合于心,无媸还未说完,他已一变退让之势,诱敌彀,施以反击。“三才归元掌”遇,对手越是全力猛攻,它越有可乘之机。明三秋内伤发作,心气越发浮躁,招招倾力而为,便如飞蛾扑火,正投梁萧心意。

明归瞧得焦虑无比,望斗场,耳中却倾听无媸所说诀,只盼听一些端倪,设法破解。忽听她念到“虚则静,静则动,动则得。”想起这三句自《庄?天》一篇,当即蹙眉苦思。但这“三才归元掌”拳理玄妙,明归如隔岸观火,虽明知,但想破脑袋,也勘不破其中真意。

梁萧却明拳理,话一耳,便生妙悟。二人又拆数招,明三秋一拳打空,收势不住,梁萧觑得分明,大喝一声,双掌齐,一招“三才归元”向明三秋后心神。明三秋听得风声,奋起全气力,纵丈余。梁萧一招落空,惧怕反击,当即后撤,但明三秋这一纵却也牵动伤势,中气血翻腾,几乎站立不稳。无媸暗可惜:“这孩到底输在功力不济,要么这一掌便可锁定乾坤了。”

又斗数招,梁萧觑个破绽,忽自右方攻到,明三秋还未转抵挡,梁萧忽又转到左方,明三秋向左,他又到了右面。顷刻间二人团团转了十个圈,明三秋一连十拳,拳拳打空,窒闷至极,蓦地发甜,一鲜血涌到嘴里。

无媸瞧到此,也不禁动容:“此真是奇才,适才我说:‘伤敌一分,反复攻其伤,一指溅血,则引其血不止。’他竟然学来便用,而且恁地巧妙?”想着大生顾忌“他若能为我所用,倒是好事,若是与我为敌,却是绝大祸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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