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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变起萧墙(5/6)

大叔,我年纪小,站一站也没关系。”清渊没料他变得恁地懂事,一怔之间,不由笑:“好啊,听你这句话,大叔打心里喜!”拍拍他肩,回走到无媸右侧站立。

梁萧混人群,挨着一个眉疏朗的少年站定。不多时,波斯钟又响一声,场中说话声渐渐稀落,安静下来。无媸一,只见那明姓老者缓缓站起,一手拈须,朗声:“皋禽名祗有前闻,孤引圆吭夜正分;一唳便惊寥泬破,亦无闲意到青云。”语声舒曼,却清旷悠远,偌大的栖月谷也随之回响。方才罢,左元也站起来,长声和:“睡轻旋觉松堕,舞罢闲听涧。羽翼光明欺积雪,风神洒落占秋。”

话音方落,却听童铸接:“辞乡远隔华亭,逐我来栖缑岭云。惭愧稻粱长不饱,未曾回群。”秦伯符微微一笑,起:“右翅低垂左胫伤,可怜风貌甚昂藏。亦知白日青天好,未要飞且养疮。”修谷哈哈笑:“秦老弟这诗虽咏病鹤,却忒也丧气了些。”略一沉思,捋须“乌鸢争雀争窠,独立池边风雪多。尽日蹋冰翘一足,不鸣不动意如何。”秦伯符拍手笑:“好个独胫立雪,果真不失风采。”

梁萧听得奇怪,推了推边那少年,:“喂,那些老什么?”那少年听他言语鲁,心觉不喜,但想他与清渊说过话,理当有些份,只得耐着:“阁下想必是外来的贵宾吧?这天机八鹤诗明志,本是开天大典前的常例。只不过六年前‘灵鹤’秋山秋伯伯病殁了,秋家一脉单传,秋伯伯又终未娶,是以秋家后继无人,如今只剩下七鹤了!”说罢不胜黯然。梁萧猛然省悟,无怪五人适才所诗句,莫不与鹤相关了。

那少年又指着明姓老者:“那位是‘黄鹤’明伯伯,单名一个归字……”他将七鹤份一一来,梁萧方知左元为“白鹤”,童铸为“青鹤”,秦伯符为“病鹤”,修谷为“丹鹤”,叶钊为“池鹤”,杨路乃“黑颈鹤”少年说完,只听杨路已朗声:“渥品格驯,莎闲暇重难群。无端日暮东风起,飘散空一片云。”他为七鹤之末,罢此诗,也以之结尾。

无媸见七鹤诗已毕,神肃穆,开:“今日……”话音未落,忽听明归扬声:“慢来。”无媸诧:“明兄还有什么话说?”明归淡然:“当日灵鹤西去,而今八鹤雕零。但咱们几个老兄弟情意重,须臾难忘。明归不才,愿替秋山老弟诗一首,以资怀念,也好凑满先天八鹤之数。”无媸蛾眉微微一挑,颔首:“便依明兄。”

明归略一思索,朗声:“青云有意力犹微,岂料低回得所依。幸念翅因风雨困,岂教陷稻粱。”罢又“秋老弟一生栉风沐雨、孤独苦闷,但风骨却十分清。如今虽殁,耿耿魂仍留长空,光照我等俗人。”说罢屈膝向天,拜了一拜。童铸等人俱是面伤,纷纷拜倒,须臾间人群矮了一片。

无媸不想明归旧事重提,颇意外,不由皱起眉来。明归起:“主,秋老弟当初死得不明不白,不知过了这许多年,可有什么结果?”无媸摇:“当日不是说了,秋山服毒自尽,还能有什么结果?”明归:“但他为何自尽?主可知?”无媸不由得面一沈,冷哼一声,:“我又怎么知?”话一,左元、童铸、修谷三人目视无媸,均有悲愤之

无媸心觉不妙,但如何不妙却又说不明白,只得捺怒气,缓缓:“今日乃是开天大典,此事会后再说,明老哥暂请退下。”明归笑一笑,:“好说好说。”转坐下,其它六鹤见他坐定,始才各自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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