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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天机有月(5/7)

瞄木兽,:“听爹爹说过。”清渊:“这便是诸葛孔明蜀运粮的木,最适宜行走山路!”梁萧吃了一惊,:“真有木?”清渊颔首:“前方山峻路险,我们用它载人运,十分方便。”梁萧大着胆,伸手摸了摸,只觉的,果然是涂着黄漆的木兽,不由得小脸通红,讪讪地不好意思。但他小孩心,过不多久,便丢开羞惭,对这木兽生莫大兴趣,抱着它问这问那,清渊一一解答,不多时,梁萧便学会如何驾驭,骑在木兽上左顾右盼,十分得意。

四人骑着木,沿崎岖山路大山。行了一程,路渐趋险峻,顺着山势起伏不定,时而傍依绝,时而俯临谷,时而在林莽中穿梭,时而在谷中潜行,但那木兽却行得又快又稳,梁萧不由连连称奇。

穿过谷,遥见双峰秀,夹着蜿蜒溪,南北对峙。晓霜对梁萧:“萧哥哥,你看这两座山峰像什么?”梁萧:“像手指。”慕容冷笑:“呸,世人都有十个指,就你只得两个?”梁萧大不服气,说:“屈了八个不好么?好呀,你说不像指,那像什么?”慕容冷笑:“你蛮蛮脑的,吃饭都用手抓,当然只会想到手指了!”

梁萧歪细瞧,迟疑:“莫非……像筷?”慕容笑:“这才对了。这两座山峰叫石箸峰。”梁萧奇:“既然像两,就该叫石筷,哪能叫石‘猪’?”慕容瞥他一,双尽是鄙夷之。梁萧心知自己定然说错了话,但又不知错在哪里,一时好生气闷。却听晓霜笑:“萧哥哥,这个‘箸’字不是猪羊之猪,而是筷的意思。”说着停住木,叫梁萧伸手掌,在他掌心一笔一画,写了个“箸”字。梁萧瞧得心生嫉妒:“为什么偏偏她知,我却半也不晓得?”

晓霜写罢,掉过,眺望双峰,轻声:“不过,这石箸峰的名儿平淡寡趣,也不大好听。”梁萧暗叫得我心,斜瞅了慕容一:“对呀,该叫二指峰才好!”晓霜摇:“二指峰也不好,依我瞧,叫夫妻峰才贴切。南边那座大的是爹爹,北边那座矮小的是妈妈,这样并肩站着,永远也不分开。”清渊一震,呆瞧着晓霜,惊惶神气。

慕容笑:“傻孩,你又发痴了?叫夫妻峰才大大不妥,你知为何么?”晓霜不解摇慕容:“你瞧,山峰间有条溪,因为这条溪,两座山峰总是怅然相望,永也不能厮守。难你要让爹妈彼此瞧着,终生不相往来么?”晓霜顿时涨红了脸,偷瞧了瞧父亲,却见清渊定定地瞧着那两座青峰,脸惨白。

却听慕容又:“若要以人作比,比作‘怨侣峰’或许更加贴切。自古多怨侣,有情人难成眷属,古诗有云:‘迢迢牵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间,脉脉不得语。’这两座山峰就如郎织女,只因一河相隔,结果脉脉永年,不得一会。”

郎织女的传说传千年,每夜中,银河畔那两颗寒星,不知引发多少悲叹,牵动了多少女儿芳心。晓霜将那最末一句古诗诵数遍,不知怎地就下泪来。慕容见她落泪,顿时着慌,将她搂怀里,温言哄:“霜儿,说笑而已,什么当真啊?”

梁萧对诗句义不甚了了,但郎织女的故事却也听父亲说过,瞧见晓霜落泪,大不忿,冷哼:“郎织女忒也没用,就会你瞪我、我瞪你的,便如一对儿傻鸟。换了是我,就用泥土把天河填得严实,趟过去便好。”慕容:“你才是大傻鸟,河汉无极,你晓得天河有多、有多广么?就会胡大气,也不害臊。”梁萧冷笑:“好啊,既然河汉无极,那么七月七日,郎织女鹊桥相会,要几多喜鹊才能搭成鹊桥呢?既然鸟儿能搭成桥梁,人又为什么不能填平天河呢?难说人连鸟都不如?”他话里带刺,慕容气得俏脸发白,但偏偏梁萧这回推论严密,竟寻不着理驳他,唯有撅嘴生气。三人这边厢议论纷纷,清渊脸却忽明忽暗,始终不发一言。

间,双峰渐近,梁萧目力不济,这时方见峰竟然有人。北峰上一株老松,亭亭如盖,两个白须老人端坐松下,悠然对弈。旁有总角童,对着炉火烧煮茶,铜壶里白气袅袅,散天际。南峰则四面绝,光溜溜无可借足,但峰巅悬崖,却坐了一名灰衣老者,垂竿而钓,百余尺的渔线沉峰下潭。梁萧瞧得吃惊,心:“这么也能钓鱼?”一念未绝,忽听哗然响,一条青鲤离潭而起,在空中活泼泼划了个弧,飞升数十丈,落到老者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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