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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人生初见(6/10)

听“啪啪”两声,那小女孩儿脸上顿时多了两个黑乎乎的掌印。白衣少女大惊,衣袖挥,梁萧只觉绵绵劲力涌至,顿时闷气,急忙一个斗倒翻去,撒丫便钻人堆!

白衣少女正要追赶,突见四五个公差分开人群,冲了来,指着张三的鼻,厉声叫:“好个耍猴的,在天脚下作,活得不耐烦了?”说着铁链一挥,便将张三扣住。张三全无惧,双手叉腰,纵声大笑:“我这是作么?当真作的该是那个只会欺上瞒下、卖国求荣的贾似吧!沐猴而冠,沐猴而冠啊……”公差一手将他揪住,甩手给他六七个嘴。张三满嘴鲜血,仍不住,大哭:“大宋朝啊,三百年典章文便要葬送在这帮文人手里了……”公差们连拖带拽,拳打脚踢,打得他吐鲜血。

那女郎凤圆瞪,便要上前,六个汉只见又有十来个公差拥上来,忙将女郎拦住,连声:“少主不可!少主不可……”却听那张三大声叫:“太祖皇帝!杨令公!岳爷爷!淮安王呀!你们睁看看……仔细看看……那边元朝人大军压境,这边大宋朝歌舞升平,你们看这个西湖,湖里是么……嘿嘿……哪里是?是民脂民膏呀……”公差见状急了,用铁链死死勒在他颈上,迫他住,张三只是奋力挣扎。

白衣少女顿足大叫:“让开!”但那六个汉拼命拦着,连挨了好几个耳刮,也不让她过去。张三被公差拖了六七丈远,张怒目,忽然之间再不动弹。公差一探鼻息,才知他已然气绝,皱了皱眉,摇:“敢情是个疯!”回问同伴“这厮的猴儿呢?索一并死好了!省得又被哪个疯拾着,徒惹麻烦!”众公差齐声称是。

白衣少女见张三被勒死,气得昏,遥遥听到还要死猴儿,忙一转,哪还见猴儿的影。忽听有人说:“好象被那小叫化抱走了!”不觉一楞,又听女孩怯怯地:“姑姑,我看到那个小坏人把小猴抱走了!”白衣少女见她脸上两个黑乎乎的掌印,满腔怒气顿时撒到梁萧上,:“小畜生去哪里了?我非剥他不可!”说完带着一手下,杀气腾腾四搜寻。

再说梁萧逃了几步,没见人赶来,又听到张三与官差叫骂,心中好奇,忍不住又折了回去,瞧见张三被公差殴得一脸鲜血,大家的神都落在他上。那小猴儿则缩在旁边,转着一双火,动也不动。梁萧见状心喜,悄然掩上,趁着众人分心,一把将它抓住,怀里,忽见远着白衣的女孩儿瞪着自己,张呼,慌忙伸拳冲她挥舞,那女孩儿被他吓住,不敢言语。

梁萧唬过人,飞也似跑老远,在一株柳树旁停下,将猴儿从怀里掏,摸它脑袋,谁料猴儿十分恼他,甩便在他手上咬了一。梁萧吃痛,手一松,猴儿腾地他手心,把一纵,想要跃上一旁的柳树。梁萧急忙伸脚,踩住它脖上那绳,猴儿东西,却只在原地打转。梁萧摸着手背,心中气恼,将脚下的绳缠在狗儿脚上,发令:“白痴儿,咬它!”白痴儿闻声蹿,龇牙咧嘴去咬那小猴。小猴自然死命逃窜,它虽然捷,但苦在刚刚跑远,便被狗儿脚上的绳索绊住。一时间,只看两个畜生一个逃,一个追,磕磕碰碰,将一条绳索拉得笔直。梁萧在旁看了,笑得打跌。忽然只见那猴儿一转,绕着白痴儿跑了起来。白痴儿瞬间被它连兜三个圈,四个爪被捆在一,摔倒在地,望着梁萧汪汪直叫。梁萧目瞪呆,心:“好诈的猴崽!”但那金猴虽缚住狗儿,自己却也被拽在绳端,不能动弹。

四周路人见这一狗一猴被绳索僵在当场,哄笑一片。忽听得一声喝:“小畜生!”声音清脆,在笑声中格外响亮。梁萧一惊,连狗儿猴儿也不及抱,就跑。刚一转,两个大汉迎面堵住,双手大张,便要逮他。梁萧一低,使招“野狗扑”,贴地蹿,从其中一人下钻了过去。那二人双双夹击,擒他本是易如反掌,但没料到这小竟使这等无赖招数。愕然间,便听“扑通”一声,梁萧湖里。白衣少女堪堪赶到,见状只得止步。

梁萧好似一尾活鲤,在湖里蹿五六丈,见无人追赶,转浮起,向岸上破大骂:“贼婆娘!有下来,看爷爷怎样收拾你!”白衣少女生来尊贵,从没被人这么骂过,失声:“你……你骂……骂我什么?”梁萧欺她不识,在里手舞足蹈,得意:“贼婆娘,贼婆娘……”

白衣少女俏脸涨红,恼羞成怒:“小畜生,你……你气死人!”宽衣解带,便要下去。一随从大骇,七手八脚拦住她:“使不得!少主您不会凫,别上这小的当!”白衣少女一想也对,便:“那好,你们下去擒他!”

六个随从傻了,但主命难违,只好褪衣脱鞋中。他们虽是武功好手,但十分平常。梁萧自小就在白湾长大,白湾的小溪潭就好比他家的卧房,此刻他见六人笨拙,便不退反,迎了上去。七个人在湖中你来我往,搅得碧沉沉的湖好似沸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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