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丁裳衣这时候本来正要手，听见这番话，心一震，望去只见言有信提着油灯，往前面照着，映着他的缺耳，红得透明，衬着佝偻的背影，很是丑陋，不知怎的，反而下不了手。

这一迟疑间，言有信已缓缓转过来，破绽已然消失。

丁裳衣知自己就算在平时，也未必是此人之敌，更何况而今仍大分未解，而房里还有个煞星言有义。

只见言有信双目既有兴奋、也有激之：“丁姑娘…谢谢你，谢谢你…这件事，我要告诉老二，我要先告诉老二才行。”

丁裳衣知那煞星来，只怕蒸鱼那小姑娘便难逃摧残的命运，忙：“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便好，何必让他人知，分薄一份？”

言有信闻言一震。

这一震之后，他仰首定定的望着丁裳衣逐渐森冷。

丁裳衣笑：“我是为了…”

言有信摇首，：“我什么人都骗，但是，有义是我亲弟弟，我决不骗他。”话一说完，倏然手！

丁裳衣只觉前灯火一长，已被倒，但未失去知觉。言有信一把扶住她的腰，柔声：“你不要怕，我和二弟说明白后，把黄金掘来，咱们一起快活逍遥去。”

丁裳衣在这刹那到前所未有的懊悔；她的一念之仁不但坏了大事，只怕还赔上了风亮和唐肯的命。

言有信这时扬声叫：“老二，你好了没有？”

忽听背后的声音冷冷地：“我在。”言有信唬了一，原来言有义已到了他背后五步之遥。

言有信喜：“老二，原来神威镖局押的税饱，并没有失，就埋在前面那个地方。”

言有义森森的光盯着丁裳衣，目光像刀要在丁裳衣玉靥上剜几个疮疤。“你说的是真的？”

丁裳衣只有。

言有义返首望言有信：“我们…”

言有信光炸起异彩：“这笔金…”

言有义作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跟杀人时候的姿势是一样的。言有信看了，陡地怪笑起来，言有义也怪笑起来，两人开始是忍着笑，后来是哈哈大笑，接着是捧腹狂笑，直至两人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互相拍着彼此的肩膀，颤抖着语音说：

“…我们…不必…再受…那乌…才气了…”

“一百五十万两…金…够我们受用…一辈了…”

两人都抱在一起，睛都笑了泪。

言有义抱着言有信，忽：“老大。”

言有信还在笑：“哎我的老二。”

言有义笑着说：“一百五十万两黄金，不是笔小数目”

言有信又忍不住呛笑：“当然不是笔小数目，看你乐糊涂了！”

言有义迳自说下去：“可惜你没有机会享受它了。”

言有信一怔。言有义拥抱他的手忽然一收，这钢箍一般的双臂夹了回来，言有信不及运功相抗，就听到自己双臂折裂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