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就会疼裂。那次小殊她成功了，大是喜。可我却也没想到她后来，居然会再破禁忌，把别的不 许素女门弟修的毒术也修习了来。甚至为了修这‘阿堵’之术，不惜背离师门，另投北氓一派。这件事，不能不说起因于你也……关联到我了。”

韩锷怔怔地听着，他知祖姑婆就是于素女门，她的这两个侄孙女也是。但当年小殊叛素女门，另投北氓一派的事，他一直就迷迷糊糊，没搞清楚其中底。隐隐听师父说来，却也不敢细问，甚至一直没清叛门的到底是阿姝还是小殊，只为她们的名字听起来却是一样的。

那时他还只不过十六岁。从那一年，祖姑婆与阿姝却就此没再和自己往来了。只听阿姝静静：“小殊她叛门教，其实就是为了你。当年……”

她面上微苦笑：“你总还记得咱们长辈于玩笑，曾有过让咱们俩儿结为姻缘的话吧？”她的一双温温凉凉，不知算是一什么样神地看向韩锷。 韩锷忆及那么久远的少年之事，只觉一温柔也在心里漾了起来。其实那还是不知男女究竟为何的少年时光了。可即曾有此言，虽后来彼此却莫名的缘断了， 韩锷却一直还觉得阿姝是跟自己生命关联很很的那个人。那一温柔倒不是起因于，而是共同回首看向曾经的似年时两个人心意相和的一慨。

只见阿姝用一笑掩住了心底的一怅然：“从那时起，小殊对我的态度就变了。有时她远远的看着我，神里象满是嫌恶。我跟她说话，她也从来不理， 后来……后来有一天她忽然和我好了起来，似是有什么事对不住我似的。我以为她后悔前一段时间对我态度太坏了，也没在意。可那以后不久——我那时跟祖姑婆住 在中，却发现，好多男见我的态度忽然变了，似是似想亲近却又敬而远之的模样。我本来在中女医房内事，有些侍卫也常常偷空来玩的，可从那时起，却一 切都变了。直到一年后，有一天祖姑婆把我叫到她边，抓住我的脉腕，细查一个多时辰，才脸大变，对我说‘姝儿，你难没有发觉？你是什么时候给人下了忌 香了？’”

“‘忌香’却是一样罕见的毒。我们素女门中的忌香却又与世俗不同。那药一下，初时很轻，慢慢浸骨髓。据说中了这香的女上会有一隐 微的味，这味女是闻不到的，但男觉得到。凡是男觉得到后，就只会对那女只生敬意，再没有一……亲近之念了。这本是素女门一向心贞的女 要任门主时才会被用上的药，以确保贞洁，心无杂念。……‘究竟是谁下的？’祖姑婆一问，我当时就一抖，想起小殊妹对我的情形，上就明白了。可我没 有说，也不能说。祖姑婆想来也猜到了，她一阵轻颤，说：‘冤孽呀，冤孽。可怜我一向只忙着别人的病，却连自己侄孙女的心病也没看来，当真医者不自 医吗？’”

阿姝说到这儿，轻轻一颤。可她这样的女，就是这一颤也是细微的，细微得韩锷都觉不到。韩锷不知不觉象小时那样的握住了她的手，不过小 时，他握她的手多半是为了自己受了委屈遇到困难找她抚，这时却是长成后的自己将她抚了。却听阿姝：“那以后几天，我都怔怔的。虽然那时我还不明白， 却也知，这忌之香一旦下，是解除不得的了。因为下药之人往往把她所有的怨毒都了下去。如果要解，其中的一味药是要害了那下药之人的命的。我知 自己此后的人生会大是不同了，那时却也没想到究竟会是何不同。那以后，我只跟你见过一次吧？还是为了找你师父，以后就再没想见。你想来当时还很疑惑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