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女上看到的落潇洒之态。韩锷有些扭：“什么事？”

那女：“反正不违侠义，不悖私德，韩兄你答应吗？”

韩锷脱：“我答应。”

那女面上微微一黯，轻叹：“我知韩兄不是一个轻诺之人，这么快答应，想来对这方柠可是真心关切了。她可真……好福气。”

她面上又有一自伤的神情。韩锷哪懂得女孩儿们那千回百转的心思，只觉她那么双眉一蹙之态，实在……实在……因为心生暇思，他面上不由又是一红。那女已笑：“我要是要韩兄答应——只要你答应娶我，共此一生一世，我就帮你找那方柠，那韩兄你也照办吗？”

韩锷几乎大惊而倒，那女已朗笑：“韩兄放心，我于婕还不至于那般杀风景，我只要……”她面一肃：“我只要韩兄答应，从今日起，无论如何，全我命，以待我报完负大仇。”

“如韩兄不到，让我轻易而亡，那韩兄就要帮我报这回老巷的旧仇。”

她轻轻一叹：“以韩兄艺业，我知韩兄还是护得住我的。只要我的仇报了，韩兄就可以就此忘了我这个女，以后生死，绝不与韩兄相，而我一定会帮韩兄找到这方柠，韩兄你答应吗？”

韩锷只觉在这么个宛转潇酒而又神秘莫测的女面前，全无自己说话的余地。但此诺非轻，他想了会儿，才：“我答应。”

那女轻声一叹，脸上微现寥落之意：“但愿无论如何，韩兄你无悔今日之诺。——三日之后，待我探查已定，就再于此地告知韩兄你所寻的人的下落。”

说罢，她站起来。她本挨得韩锷颇近，这一站，两人几乎颜面相。韩锷也不好退，只觉一女儿幽香细细传来，那于婕轻声：“我已受韩兄之助，却以此相挟，韩兄陷我自己惹来的麻烦，韩兄就没有觉得我是一个卑鄙小人吗？”

韩锷慌：“没有。”

于婕笑：“看来韩兄果然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难怪余姑姑说，韩兄骨架所藏命相，虽千好万好，只怕就是度不过脂粉之劫。——这一切，只为我是一个女吗？”

她轻轻一捋发，现一张朴素淡丽的容颜，竟也有她的一份耐看。只听她轻轻笑：“韩兄真是，何乃……太多情？”

韩锷被她调得心已，张结竟一句话也答不来。那女已罢了调笑之态，轻轻叹：“——何乃太多情？但多情何似总无情啊！这话我不该说，但到时你就会知了。方柠虽好，只怕却非、却非是韩兄佳偶。”

她说完，伸手竟满怜惜地在这时已有些傻傻的韩锷颊上一拂而过，轻笑了下，笑声中隐有叹喟，人已经一闪而去。

韩锷怔在当地：怎么这几天，他碰到的尽是这些稀奇古怪的事？他凝思了一刻，心也难索解，忽然他耳朵一竖，已听得墙外不远刃声忽起，同时还传来了一个女的惊呼——那正是于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