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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一箭了恩仇(6/7)

犹龙剑,一个箭步,窜城楼一重门内。中间挂着一张半明不灭的灯笼,七八个苗匪横七竖八,睡了一地,罗幽兰真不愿杀死这无名小卒,但是无法不下手。这几个苗匪在睡梦呓语之中,在罗幽兰剑尖之下,倒死得轻描淡写,毫无痛苦。她解决了城楼上几个苗匪,飞跃下城来纵,却只见两个苗卒,抱着长镖,面对面靠在城门上立着打呼噜,罗幽兰又气又乐,又暗暗恨着罗刹夫人。偏教她轻描淡写的事,杀这死猪一般苗匪还算什么英雄,把我这两柄犹龙剑都辱没了。

一赌气,把剑还鞘内,一伸手,把左面匪徒抱着的长镖夺在手内。可笑这匪徒似醒非醒的,还以为同党和他们开玩笑,闭着两手抓,嘴上咕噜着:“不要闹,让我再补他一觉。”呓语未绝,罗幽兰霍地一退,手上长镖一起,噗嗤!

尺许长的梭尖,穿心而过,直透后脊。左面那个苗匪,闻声惊觉,刚一睁,迷糊糊的还没有看清什么,罗幽兰照方抓药,连镖尖都懒得,连镖带人向右面匪徒的窝,又是一下。一箭双雕似的,一支长镖上穿着两匪尸,转一挑,连镖带人飞之外,钉在土地上了。

也不回,把两扇城门吱喽喽向左右推开,一纵城外;向黑暗埋伏的官军:“城门已开,快请尤总兵城。”喝毕,转两臂一抖,一鹤冲霄,嗤的又飞上城楼的垛。回向城下瞧时,十数名官军提着梭镖,已涌向城门,却迟迟的老往城门内探,不敢去。罗幽兰立在上面城垛,暗暗好笑,骂声饭桶,忍不住声喝:“城门内只有死的,没有活的,还怕什么呢?”

其实这十几名官军,一半胆怯,一半看得这女突然现,几句话一说,倏又燕般飞上城楼,这功夫从没有见过,摸不清怎么一回事,反而不敢城了。经城上罗幽兰用话一,才有几个自告奋勇,着梭镖去,才明白果然人影俱无。其中有一个在城外掏信炮,火一放,嗤的一缕红光,直窜空。立时听得城外一箭路外,灯球火把,立放光明,从几面林内齐声呐喊,四五百名官军。当先几名官军,骑扬刀,分领队伍,直奔城门。

罗幽兰在城上,跟看官军大队人,已涌城内,心想小小蒙化城总算已经克复。不知罗刹姊姊那面怎样结果?城内虽有几苗匪,在这局面之下,大约也只有逃跑的一法,自己不必再夹在官军内帮忙了。转向城心看去,又多了几起火之,火光冲天,照彻全城,街上人影窜,遍地呐喊之声,业已成一团糟。她不愿下城去混在官军里面,想从城墙上往西面找寻她父亲,再定主意,转之际,猛然一瞥见东面城墙上,远远现一条人影,飞一般向自己这面跑来,后面又有一条黑影,追在后。

罗幽兰认前面逃的人,似乎是大化陀,正想赶过去察看。忽见后面追的黑影右臂一招,前面逃的人“呵唷”一声,向前一栽,业已扑在地上。倏又忍痛来,向前挣扎了几步,重又倒了下去。罗幽兰惊怒之下,一声叱,人已弩箭般纵过去,已无暇顾及大化陀生死,先要看清追他的人是谁?

罗幽兰飞一般向那边赶去。那一面来的人也法奇快,一来一去,当然容易近,立时都认清对方是谁?双方同时张嘴:“嘻!原来是你!”这一句话,两人不约而同的齐声而,音同语同,连彼此惊诧怒叱的态度,都有相同。这句话好象从一个嘴上喊来一般,双方齐喊了这话以后,各自立定躯,斗似的怒目相向,中间却隔着七八尺距离。

原来罗幽兰对面立着的人是黑牡丹,她是受滇南飞寨岑猛等所托,看一看榴寨沙定筹和九尾天狐的局面。一半也因九尾天狐新近派人去过飞寨,顺便算是报礼。不料事情凑巧,黑牡丹带着两个飞目,也从哀牢山这条路走来,偷渡南涧官军防地;了蒙化城门,又是起更以后。沙定筹和九尾天狐等,正得着榴事飞报,已经率领大队人,赶赴榴寨,黑牡丹到得晚了一步,没有见面。由几个守城的苗匪目,迎县衙,殷殷厚待,黑牡丹预备安睡一宵,明天再和主人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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