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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火狱(5/7)

可抛的人,怪啸起,每个怪随手拆下一着火的竹窗木之类,向寨外惊喊的人们掷去。这些短椽长,到了怪手中,又变成了飞空的火箭。

在岭上旁观的中,却不象火箭,又似大大小小的许多火龙火鸦,带着半烈焰,曳着奇怪的啸声,向惊喊飞逃的人们追去。四个怪,八条臂,抛厌了人球,目标移到寨外。着火的东西俯拾即是,劲足势急,一溜溜的火箭火球,呼呼飞,老远。逃走的人们,跌跌,只要挨着一下,立时送命。而且火星飞爆,火这是卷,寨外一段路上,又毕毕卜卜的,从林木榛棘之间,燃烧起来。随着风势,火蛇窜,又几乎变成野烧。幸是夏季,草木滋,不比秋冬草枯木秃,还不致延烧到不可收拾。

这当,岭上的罗刹夫人看榴寨已经烧得只剩四面的碉楼,连四人猿都站不住了。寨外,还要追逐奔逃的苗匪,便从她樱上发清扬幽远的啸声。这边啸声一发,榴寨外四似的人猿立时停步,转向岭上奔回。

同时那面育王寺来路上,蹄声急骤,火燎如龙,一队人呼啸而来,约有二三百人。风驰电掣的赶到一片焦土的榴寨,从一片松油亮的火光中,看这队人里边,并非全是苗匪,有不少装束诡异的人,骑在上东西指,嚷成一片。似乎看得寨内火光未熄,已经烧光,无法可想。有几个施展本领,在鞍上腾而起,窜上尚未倒塌的碉楼,向寨内查看;也有抬向岭上探望,无奈岭林密,从下望上,如何瞧得来。

罗刹夫人一般人立所在,原是一座陡峭的山岭,从岭上到下面榴寨,少说也有二三十丈的下,便是在岭上看下去,只能藉着下面一片松燎的火光,看匪徒的动作,却辨不清匪人的面貌。

惟独罗刹夫人目光锐利,约略瞧的匪徒当中,非但有九尾天狐在内,似乎还有几个异样的人。暗想:果然不我所料,这把火把匪徒们引了来了,九尾天狐定然料到榴事,与前晚寺内捣的人有关,几个首要匪徒,所以纠合大队人前来察看了。她心里暗暗得意,悄悄和众人一计议,大家上向后撤一段路去。到了适宜地,再分潜踪隐,并请桑苧翁领着罗幽兰、大化陀照计行事。

她只把沐天澜留在边,独挡群寇,又向四人猿吩咐了几句,然后悄立岭巅,静看下面匪徒们的举动。

岭下大队匪徒,非但其中有白莲匪首九尾天狐,和榴寨土司沙定筹,而且还有几个当天赶到育王寺的厉害匪党。

因为得到老巢起火的飞报,明知是对的毒计,更恨的是还没有摸清对,好在帮手已到,人多气壮,才率领大队悍匪,一阵风赶来。料赶到以后,火光未熄,敌影全无。

几个首脑正在商量搜查敌踪之策,猛听得这面岭腰内发奇特的长啸,非人非兽。其音凄厉,听在耳内,不由得令人心悸。而且这怪啸一发,远的也有同样的怪啸相和,倏近倏远,忽忽低,历久不绝。加上四面山谷的回音,好象远近林谷之内,藏着无数凶厉鬼,向这队匪徒示威。一忽儿便要飞舞而,择人而噬一般,饶是一等泼胆,也不由的胆战心惊。加上匪徒们来时,原听到从榴寨逃来的匪徒,报称有四个灵神似的怪,纵火烧寨,抛人如球,此刻亲耳听到这怪声,岂止四个,似乎前后左右一忽儿便有无数怪现一般。

一个苗匪首领沙定筹,虽凶悍,人却迷信,早已面上失,几乎要传令退兵,无奈当着九尾天狐一般人面前,只好汉,且看他们怎样对付?可笑九尾天狐这般白莲教余孽,从教祖徐鸿儒传下来,原是装神装鬼,惯鬼把戏的匪教。不想从那夜起,被别人了手脚,破了鬼把戏不算,今晚似乎又落敌人把戏之中;竟猜不透这怪声后面,藏着什么诡计?把一个凶的九尾天狐,也闹得有蛇尾了。

其中有几个跟来的厉害脚,向九尾天狐:“休它是鬼是怪,无非是敌人一诡计,我们有这许多人在此,难凭这怪声便把我们吓退不成?今晚好歹先摸清了敌人的来踪去迹再说。”这几个匪党一壮胆,九尾天狐冷笑:“当然是敌人诡计,照前地势,前面岭上我们必须上去搜查一下。”

她说完了这话,首先鞍,下一柄长剑,叫沙定筹指挥大队苗匪分杀上岭去,尚未分派停当,岭腰上怪啸忽绝,却有人在岭腰上顺风大喊:“请白莲教首领九尾天狐上岭谈话。”接连喊了几遍,最后却喊了“有胆量的上岭来,有位过路朋友在此候教。”夜静声,喊老远,岭下匪徒们听得真;这一喊,又于一般匪徒意料之外。

九尾天狐举剑一挥,喝一声“跟我上岭!”一伏便向岭脚奔去,上的匪党,一个个都兵刃,跟踪上岭。苗匪首领沙定筹这时岂能落后,立时率领苗匪,分寻路上岭,留下一小队苗匪把守岭下,于是苗匪手上的松油亮和长杆梭镖上的雪亮钢锋,渐渐的闪上陡峭的岭腰。可是这般匪徒好容易爬上岭腰时,却又听得上岭巅有人喊着:“嘿!早知他们上岭费事,还不如我们下岭去好了。”

九尾天狐一般匪首听在耳内,恨在心里,一声不吭,一个个施展本领,轻登巧纵,扑奔岭巅。苗匪首领沙定筹也只好指挥自己下,奋勇而上。九尾天狐带了几名有能耐的匪党,和十几名勇敢的教匪,首先窜上岭峰;只见岭上地势较坦,一片密层层的松林,随着山岭蜿蜒之势,向左右两面扩展开去。月光之下,只有怒涛一般的松声,不见敌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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