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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有情天地(4/7)

突觉话说漏了嘴,沐天澜、罗幽兰同时格的一笑。罗刹夫人笑:“你们笑什么,可不这样,他浑同见了亲人一般。”

罗幽兰笑得枝招展的说:“可不是亲人么,但是我以为你说的是亲娘哩!”

罗刹夫人笑骂:“偏你耳尖,小油嘴,我不说了。”

罗幽兰不依:“好,快说吧,还要赶路呢。”

罗刹夫人继续说:“他一见是我,心里踏实了,慌问我见着兰没有。你想,他小命儿刚从鬼门关探来,便问兰,也不枉你柏树上的一跌了。”

罗幽兰向沐天澜看了一圈一红,却不言语。

罗刹夫人又说:“我正想替他解开绳索,不想楼梯登登响,没有几句话的工夫,胭脂虎便跑上楼来了。我一纵,抓住屋横梁,贴在横楣上,且看胭脂虎作何举动。只见她一人上楼来,岑猛竟没同来,手上却多了一匹红绸,气咻咻的向床上一掷,自言自语的说:‘谁他妙计不妙计哩。’这时他手足虽然还捆着,心里有了把握了,竟开向胭脂虎问:‘你说什么?你哥哥怎的不上来?要杀便杀,这样多难受。’

他一开不要,胭脂虎几乎乐疯了。大约那时叫她去杀岑猛,她也得下手的。因为刚才胭脂虎百般缠绕,万风情,想他应允好事,他全然不睬,闭无声,这时突然向她说话,胭脂虎认为他回心转意,好事快成,怎的不乐疯了呢!

上对他说:‘不知哪一个杀坯,向我哥哥讨好,偷偷的去说你在我这儿。我哥哥这几天正邀集各寨有有脸的好汉,商量称雄滇南的大事,还请了一位女英雄叫什么罗刹夫人的。不过大家疑心罗刹夫人不是好相识,这几天风闻罗刹夫人和你们有了联手,前天发的请帖,也许今晚罗刹夫人要来。’

她又:‘我哥哥暗暗想了个计策,想等罗刹夫人到时,教我把你用红绸周,面上绷着面,再绑在木板上,抬到聚会之所,教人看不是谁。却在酒席筵前,把你当作箭鹄,大家用随取乐儿。设法叫罗刹夫人先手杀死你,然后揭开面,试一试罗刹夫人见你真容,是何态度,便可试她的真心来了。如果她和你们真联手,大家便要合力除掉她,才能放开手事。我哥哥因为前寨到了几位英雄,没有工夫上楼来,叫我照他的主意绑好,一忽儿便有人来把你抬走了。但是我要听你一句真心话,否则我只好让人抬走了。’

她这样一说,我在梁上听了个满耳,心里也随机变动,定了一个将计就计的绝着儿。时机不容耽误,一飘落在胭脂虎后,一起手,便把她,胭脂虎立倒。

我伸手托住轻轻把她放在楼板上,先把他捆的绳束解下,又把胭脂虎从到脚穿的带的统统脱下。从胭脂虎上找一件绿绿的人来,和那柄辟邪剑,都放在一边。

他受捆多时,血脉不和,我替他四肢推拿了一下,已可行动自如。立时叫他穿上从胭脂虎上剥下的全副行,又把辟邪剑系在腰下。他自己的衣服找了一个包袱包起,我替他拿着,凑巧他和胭脂虎矮相等。

知苗匪集合常,便用胭脂虎绿绿的面,替他绷在面上,只要不开,足可混蒙一时。但是他不明我的意思。在这当愣教他男扮女装,自然要发愣,可是我没有工夫和他细说,他这样改装起来。他是聪明绝的人,不用我解释,一忽儿便会领悟来。把他改扮以后,我掏自己红,绷在胭脂虎面上,又用那片红绸,把她周缠绕起来,然后直的,又捆在那块木板上。我又在屋内搜寻另一付面,我自己也上面。诸事停当,细瞧还没有什么破绽,便和他略说自己的步骤,指他怎样的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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