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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活宝(4/6)

圣人面前卖百家姓。岑将军,你上的飞刀权且借我一用,可以么?”

在这局面之下,岑猛当然不能不借。暗想:我这飞刀,是我岑家世传的独门功夫,你未必能得心应手,倒要礁瞧你怎样的使用它。岑猛终是一个莽夫,哪识得其中巧妙,便把腰上一串飞刀连成解了下来,用手递了过去。

罗刹夫人一数飞刀,竟有二十四把。这飞刀打得特别,通钢铸就,没有木柄;只是刃片儿,刀片下面是个小铁球。在刀背两面,铸就两指相撮的凹槽,尖锋刃蓝汪汪的,一瞧是用毒药淬练过的。

罗刹夫人把飞刀一柄柄的从内退了来,依次排在席上,只退二十三把飞刀来,留了一柄在内。把留下一柄飞刀,连一连串还了岑猛,却向岑猛问:“这木板上的红人,究竟是真人还是假人?是活的还是死的?如果是活人,一下被我穿死了,回要我偿命,我可上了你大当了。诸位在此,可得替我个见证。”

众人听她说得有趣,又齐声笑了起来。岑猛也笑:“哪有此理?是我和在座诸位千求万求,请你下手的,怎能说偿命的话来?回我把那红绸揭开,女英雄便明白这活宝是不会有人叫你偿命的。除非你…。”

岑猛突然把话缩住,正想她动手,不料就在这当,罗刹夫人玉手频挥。从她手上飞去的刀片儿,一片接一片,不见刀片,只见一白光。那边木板上连响,众人目不暇接。转瞬之间,二十三柄飞刀,一刀都没有留下。

众人光齐向木板上红人看时,红人上一柄飞刀都没有中上,却是从到脚,从左到右,每隔半尺,便有一柄飞刀贴着红人在木板上。刀尖已透木板背面,好象用这二十三柄飞刀,照着红人形,周画了一线,把这红人很密切的嵌在刀阵里。

照说这功夫不算稀罕,江湖上会这功夫的,不是没有,最难得是发的时候,不离座,手不停挥,刀成一线。更难是中在板上,刀刀透板,距离又这样匀整。在座的人,不论是谁,自问便没有这手功夫。

岑猛自称世传飞刀,百发百中,也是瞠目咋,半晌没有开声。听得大家拍掌如雷,齐噪恭贺一杯,慌不及举起自己酒杯,连声赞扬。他肩下黑牡丹这时便问:“二姑怎的还没有来?这样好功夫,她偏没福瞻仰。”

岑猛说:“不必等她。哪一位手,都是一样。”在座的人都存了有罗刹夫人绝技在前,再手定讨不了好,都有迟迟疑疑的不敢争先手——倒不是心,不敢向红人下刀。

但是岑猛却误会了。他戏法,特地叫他妹胭脂虎把沐天澜罩下面,蒙上红绸,使人瞧不是谁来,故意请罗刹夫人先下手,然后揭开面,看一看罗刹夫人是何光景,作为试验罗刹夫人的妙计。自以为这条计,妙不可言。

胭脂虎迟迟没有回座,他暗暗赞自己妹机灵,免得罗刹夫人嬲着她,要先看她施展飞刀。

不料罗刹夫人手是手了,绝技也施展了,一样博得大家喝采,却一刀没有中在红人上,好象知这红人是沐二公似的。罗刹夫人这一来,连别人都缩手不前了。岑猛的妙计走了样,心怒发,再向众人连手,人家却说:“且等一等二姑。”

这句是人家推托的话,岑猛却动了,大喊:“你们不手,瞧我的!”他面前罗刹夫人还他的,还剩下一柄飞刀。他这柄飞刀,凶一瞪,一声猛喝:“瞧我取他的心儿。”喝声未绝,刀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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