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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罗刹夫人枪岩宝藏(3/5)

面带狡凶,断不可靠,表面上不动声,我却要趁机一见滇南苗族的人。果然,飞天狐在半个月后带了不少人来,而且扛的抬的送来了许多礼。那时我一苗装,并没有说明自己来历。他们又看我能役使金刚般的怪,他们自己说,当年秘崖养着几狒狒,也没有这样大猛烈。也许他们把我看作苗族,时时探询我的,我却故意说得非常神秘,故意把苗族的习惯和语言,偶然表演一来。他们真把我恭维得苗族的神圣一般了。

我暗暗注意来的人,其中有几个特殊的,除飞天狐外,便是黑牡丹普明胜夫妇。还有一个说是新平飞寨土司岑猛,面目凶狞,词桀傲,他背后有两个凶伟苗汉,一步不离的跟着他。飞天狐、黑牡丹这般人,对于岑猛,声声称他为岑将军,词之间非常恭维,似乎这姓岑的势力雄厚,左右一切。

那时我在竹楼外面几株大树底下,陈列酒招待他们,好在这,原是他们扛来的礼,只算得自己吃自己。

可笑在席间,姓岑的耀武扬威,忽地从腰里下一柄飞刀,手臂一抬,向树上横枝上楼栖着一只白鹦鹉掷去。

这只白鹦鹉是我路上捉来,一路调熟,不必羁绊,不会飞去,我非常惜。不料那姓岑的无端逞能,不问明白便向白鹦鹉下手。恰巧我嘴上正着一块骨,我一张嘴,把骨吐向半空。铛的一声,正把手飞刀击落地上。我笑说,这鹦鹉是我好玩养着的,姓岑的面上立时变,立时向我歉。

飞天狐老,立时一阵拉拢,把我抬到三十三天。他们便对我说,苗族被汉人历年欺侮,得难以安生,官吏怎样剥削凌弱,当年九鬼母是苗族救星,怎样被沐公府派人杀害。尤其苗族中几个献媚汉官、忘本负义的土司,象金驼寨龙在田、婆兮寨禄洪、三乡寨何天衢、桑窈娘夫妇。

最可恨是金驼寨依仗沐府,独霸滇南。而且金驼寨内还有一件极秘密的事情,连沐府都被龙家瞒过。在金驼寨后枪岩背面,是金驼寨禁地,要路筑着固碉栅,严密防守,不准。因为岩后地方很大,四面围着峰。从枪岩背面挂下一条大瀑布,终年琼曳玉,趋壑奔涧,弯弯曲曲分布成岩脚下二十八溪涧。然后汇聚一注于异龙湖中,从前谁也不知那座枪岩是个宝藏,直到现在由龙家苗族中一个醉汉来,才明白那岩后圈为禁地的缘故,原来枪岩竟是座金山!

起初由那条大瀑布当时冲上无量金沙,冲二十八溪内,太一照,溪底金光闪砾,随可见。龙家苗只晓得图现成,把溪分段闸住,在溪内淘沙拣金。后来独角龙王龙在田从别暗地带来两个汉人,指,暗掘地,挑选苗卒每日在夜开掘,由地后寨,密设炼金炉,化成块,藏秘窖。可是两个指的汉人,却被他们杀死灭,从此不见了。

这样独角龙王坐守金矿,直到现在,积存金块岂在少数?说他富堪敌国,似乎尚差,可是云南全省,不论汉苗,谁也没有他富厚了。独角龙王夫妇却得非常秘密,一面利用沐公府符,把自己的秘密,绝不使沐府知,一面训练本寨苗卒,加防守,使别个苗寨不敢染指。慢慢的预备独霸滇南,扩展土地,乘机而动。

万不料得这样机密,依然有人来。飞天狐还说:‘我们这位岑将军也替沐家过力,却不象独角龙王般有己无人,一心想替我们苗族扬眉吐气,召集滇南苗族好汉暗暗布置。一听这儿有一位本领非常的罗刹夫人,急忙带着厚礼同我们赶来结纳。大约我们气运已转,将来有了夫人臂助,便不怕龙、沐两家依势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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