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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罗刹夫人初现(4/7)

起昨夜可怕的一幕,来坐着竹轿的红衣人,好象就是这人。

在苗人脑里,以为这怪妇人同一群可怕的怪在一起,不是怪便是神仙,这两个汉定也是妖变化来的。目怔柯柯看着怪妇,心里不住的胡想,也忘了谢一谢人家救命之恩。

那怪妇人却先说话了,指着目笑:“你认识我么?”目莫名其妙的把摇了一摇。怪妇人微微一笑,又说:“昨夜幸亏我们把你们全数救内,否则都被毒蟒吞吃了。想不到漏掉了你,想是你藏在远,等到天亮时把这人背到此地来了。”说到这儿,向金翅鹏一指:“这人装束不同,是你们寨中什么人?”

这时目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明白对方没有恶意,心里减却几分害怕,吞吞吐吐的答:“这人是我们土司的好友,也是我们金驼寨的有名好汉,请你们好歹救他一救罢。”

怪妇人摇:“这人几乎被毒蟒一腹内,亏我们看家的狒狒火叉得快,才从蟒嘴上夺下来,但是他受毒已,我也无法救他。从这儿到你们金驼寨还远得很,看你已经乏力难行。现在我叫这两人送你们回家去,赶快设法调治。我还有一封信,你替我捎去,你们土司夫人禄映红看到我的信,自然会明白的。”说毕,便命两个彪形大汉,把目和金翅鹏一人一个背在上,又把一封信目带在边,不容目再说话,玉手一挥,两大汉背起便走。路上目在大汉背上,屡次探问怪妇人是谁,住在什么地方?

两大汉却象哑一般,一语不发一直背过象鼻冲,到了异龙湖畔,远远看见了金驼寨寨民走来,才把二人放下,开:“前面已有你们的人来了,我们不必再送,你们自己回家好了。”说完这句话,转便走,眨之间已走老远,翻过岭去了。

目依然情况迷离,不知怎么一回事?一看地上金翅鹏依然死了一般,自己浑骨节也象散了似的,叹了气,等候寨民走近,才把两人抬回金驼寨土司府来。一路经过,早已轰动了全寨苗民。

映红夫人听到这样消息,便知遭了祸事,慌命抬后寨,一见血模糊的金翅鹏,狼狈不堪的那名目,更是心惊,手足无措。璇姑和龙飞豹究竟还年轻,一发吓得哭声来。一面慌飞请石屏州外科名医,救活金翅鹏,一面一叠声探问祸事经过。等得那目力疾声嘶说昨夜荒谷遇险的事,和今晨二人遇救的经过,又掏那封捎来的信,一五一十从说了来。

映红夫人耳边听着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中瞧着平地风波的一封信,立时五内如焚,蛾眉锁,惊奇、悔恨,忧急难受滋味,都集在她一人上了,原来那封信内写的是:

“汝夫妇历年席丰履厚,富甲滇南。意犹未足,复与沐氏表里为,残杀族类;致六诏鬼母、阿迷狮王父等,先后毕命于汝等爪牙之手。讵意天网恢恢,汝夫自投荒谷,几膏蟒吻,经余援手,始获更生。而余下多与鬼母狮王有渊源,立分裂汝夫雪恨。因余隐迹多年,与汝等各方素无恩仇,力与阻止,始得苟延残。然众怒难犯,亦难轻予释放。兹与汝约,信到十日内,应昭示全寨,沥血为誓;率金驼寨之众,此后悉听余指挥,并先缴纳符信金珠以示诚信。余必保护尔夫及目等命,使其安然生还;否则普氏旧切齿之仇,将先血刃于汝夫等之腹矣。生死异途,惟尔所择,荒谷在迩,伫候足音。书奉金驼寨映红夫人妆阁。

罗刹夫人拜启”

映红夫人接到这封信,几乎急疯了心,这事也没法守秘密,闹得满城风雨。全寨目一个个拳,怂恿她擂鼓集众,集起全寨苗民直捣荒谷,救回土司。在这嚷嚷当,还是她这位女龙璇姑有主意,看清来信大意,父亲虽落虎,一时尚不致凶险,倘若上兴师反而不妙。最奇来信署名“罗刹夫人”,不知什么人?父亲从沐府回来时,谈起沐二公边又有一位绰号“女罗刹”的女,女罗刹从前确是九鬼母的臂膀,这里又了一位“罗刹夫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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