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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康熙朝的机密奏折(3/3)

混写,甚属不敬。尔之识几个臭字,不知哪去了?”李煦见到御批,自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上奏谢罪,痛自忏悔。康熙批:“知了。”

康熙五十一年七月,江宁织造曹寅(曹雪芹的祖父)奉命到扬州办理刻印《佩文韵府》事宜,染上疟疾,病势甚重。李煦前往探病,曹寅请他上奏,向康熙讨药。康熙得奏之后,立即朱批:“尔奏得好,今赐治疟疾的药,恐迟延,所以赚驿星夜赶去。但疟疾若未转痢,还无妨。若转了病,此药用不得。南方庸医,每每用补济(剂),而伤人者不计其数,须要小心。曹寅元肯吃人参,今得此病,亦是人参中来的。金拿(即奎宁,原文用满文)专治疟疾。用二钱,末。酒调服。若轻了些,再吃一服,必要住的。住后或一钱,或八分。连吃二服,可以。若不是疟疾,此药用不得,须要认真。万嘱,万嘱,万嘱,万嘱!”康熙连写四次“万嘱”,又差驿赶急将药送去扬州,限九日赶到,可见对曹寅十分护关心。奎宁原是治疟疾的对症药,但曹寅可能有其他并发症,终于不治逝世。康熙甚为悼惜,命李煦妥为照顾曹寅的遗属。

李煦的奏折之中,有一大分是关于实验新稻米的。康熙很重视稻米品质,经过多方试,培育优良品,发各地官绅试。李煦详细奏报试的情况,某官几亩,亩产几石几斗;某商人几亩,每亩产几石几斗等等。如康熙五十八年六月二十四日奏:“窃才所御稻一百亩,于六月十五日收割,每亩约得稻四石二斗三升,谨砻新米一斗呈。而所原田,赶收拾,乃六月二十三日以前,又完第二次秧苗。至于苏州乡绅所御稻,亦皆收割。其所收细数,另开细数,恭呈御览。”可见李煦还负有“御稻实验田”的任务。康熙将“御稻”普遍发各地官绅商人试,每人试的田亩多数是两亩至三亩。李煦到一百亩,是最大的实验农场。所产的米当时叫“御苑胭脂米”,红味香,煮粥最。《红楼梦》写庄给贾府的,就是这米。康熙在南巡之时,见到民舟中满载猪,问起用途,得知是用作稻田料,其后即下旨试验,效果甚好。比之后世不经实验而大搞卫星田,不注意品料而只虚报瞒骗,康熙的稻实践是科学化得多了。

李林盛的奏折

康熙颇有幽默,虽然在严肃的公文批语之中,往往也来。康熙四十年十月二十四日,陕甘提督李林盛上了一奏本。这人的正式官衔是:“提督陕西甘肃等地方总兵官右都督加一级降二级罪图功。”奏折中说:

“皇上著问:‘提督好,提督上好么?各官好么?又在先的提督地方上事宜、雨情形俱不时启奏,今你到任来,为何不本启奏?今后可将地方上事宜不时启奏于皇上知。又皇上赐你鹿、鹿尾、等捌样,你可查收’等因。臣随恭设香案,率同将弁各官,望阙谢恩,领受讫。除臣恭奉纶音,颁赐品,见在另疏奏谢天恩外,所有奉宣地方事宜,雨情形,令臣宣奏之上论,臣谨遵旨复。伏念臣以庸愚,幸生圣世,遭遇尧舜之主,经太平之年,毫无报称,夙夜兢惕…”此人不明白康熙的格,奏折中以大量语歌功颂德,关于地方事宜和雨情形,也是报喜不报忧。此人大概是汉军旗的武官,所用的师爷也不明规矩,在奏折上盖了一颗官印。康熙朱批:“知了。已后折字写清字,不必用印。”“清字”即满洲文,康熙的意思是,这奏折是秘密奏报,并非正式公文,要李林盛自己书写,不会写汉字则写清字好了。李林盛收到御批后,又上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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