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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回都护玉门关不设将军铜zhu(4/7)

亲兵装束的双儿:“过去了他们的。”双儿:“好!”纵,欺到哥萨克骑兵队长后,伸指了他后腰,跟着又了副队长的。一名小队长伸手怀,一枝短枪,叫:“不许动!”双儿抓住畔一名罗刹兵,挡在前,推着他走前几步。那小队长便不敢开枪,又叫:“不许动!”双儿抓起那罗刹兵向他掷去。那小队长一惊,闪相避,双儿已纵过去,了他和腰间的,夹手抢过他手中短枪,朝天砰的一声,放了一枪。韦小宝大声:“好啊,双方说好不得携带火,你们罗刹鬼太也不讲信用。”走前几步,对费要多罗:“喂,你叫手下人抛下刀枪,一起下,排好了队,上携带火的都缴来。”费要多罗见无可抗拒,便传令去。哥萨克骑兵只得抛下刀剑,下列队。韦小宝吩咐一百六十名藤牌手四下围住,搜检罗刹兵。二百六十人上,倒抄了二百八十余枝短枪。有的一人带了两枝。尼布楚城下罗刹兵望见情势有变,慢慢过来。东边清军也队而上。两邻相距数百步,列阵对峙。罗刹兵望见主帅被围,只有暗暗叫苦,不敢再动。

韦小宝问费要多罗:“侯爵大人,你带了这许多火甚么啊?”费要多罗垂下了,说:“对不起得很,我的卫兵不听命令,暗带火,回去我重重责罚。”韦小宝叫:“藤牌手,解开自己衣服,给他们瞧瞧,有没有携带火?”二百六十名藤牌手抛下藤牌,以左手解衣,右手仍举大刀,以防对方异动。各人解开衣衫,袒膛,跃数下,果然没一人携带火。费要多罗心中有愧,垂不语。韦小宝以罗刹话大声:“罗刹人事不要脸,把他们的衣服都脱下来,瞧瞧他们还带了火没有?”费要多罗大惊,忙:“公爵大人,请你开恩。你…你如剥了我的,我…我只好自杀了。”韦小宝:“这是非剥不可的。”费要多罗:“请你饶恕一次,别的事情,一切都依你吩咐。”韦小宝:“刚才你的骑兵冲将过来,吓得我钻到了桌底下,大失公爵大人的面。这件事怎么办?”费要多罗心想:“是你自己胆小,我有什么法?”但旁清兵刀光闪闪,只好:“敝人愿意赔偿损失。”韦小宝心中一乐,暗:“罗刹竹杠送上门来了。”一时想不要他赔偿甚么,传下命令:“把罗刹大官小兵的带都割断了。”藤牌手大叫:“得令!”举起利刃罗刹人腰间,刃向外,一拉之下,带立断。

自费要多罗以下,众罗刹人无不吓得魂飞天外,双手拉住腰,惟恐跌落,韦小宝哈哈大笑,传令:“押着罗刹人,得胜回营!”这时罗刹官兵人人担心的只是掉下,毫不抗拒,随着清兵列队向东。佟国纲笑:“韦大帅妙计,当真令人钦佩。割断带,等于在顷刻之间,将二百六十名罗刹官兵尽数双手反绑了。”韦小宝笑:“罗刹男人最怕脱,罗刹女人反而不怕,那不是怪得很么?”佟国纲等人都迷迷的笑了起来。一行人和大军会合,清军中推四百余门大炮,除下炮衣,炮对准了罗刹军。其时罗刹国虽然火犀利,但在东方,却不及康熙这次有备而战,以倾国所有大炮的半数调到了尼布楚前线,是以不论兵力火力,都是清军胜过了数倍。罗刹军突然见到这许多大炮,都是面面相觑,大有惧。统军将官急忙传令回城,闭城门。清军却也并不攻城。这时哥萨克骑兵的队长、副队长、和一名小队长被双儿,兀自动弹不得。三人犹如泥塑木雕一般,站在空地之上。罗刹众兵将回尼布楚城时十分匆忙,未曾留意,这时在城望见,均诧异,却都不敢城相救。过了半个时辰,见这三人仍然呆立不动,便有一队哥萨克骑兵城来救,只行得十余丈,清军大炮便轰了数发。守城将军忙命号兵起退军号,将这队骑兵召了回去,生怕清兵大至,连城的救兵也失陷了。城上城下,两军遥遥望见三人定住不动,姿势怪异。清兵鼓噪大笑,罗刹兵尽皆骇然。

韦小宝将费要多罗等一行请中军帐内,分宾主坐下。韦小宝只笑嘻嘻的不语。费要多罗怒:“公爵大人,你不用跟我玩把戏,要杀就杀好了。”韦小宝笑:“我跟你是朋友,为甚么杀你?咱们还是来谈划界的条款罢。”他想此刻对方议界大臣已落自己掌握之中,不论自己提甚么条件,对方都难以拒却。不料费要多罗是军人十分倔,昂然:“我是你的俘虏,不是对等议界的使节。我在你的威胁之下,甚么条款都不能谈。就算谈好了,签了字,那也没有效。”韦小宝:“为甚么没有效?”费要多罗:“一切条款都是你定的,还谈甚么?你不能我跟你谈判。”韦小宝:“为甚么不能你谈判?”费要多罗:“我决不屈服。你挥刀杀了我,开枪打死我,尽动手好了。”韦小宝笑:“如果我叫人剥了你的呢?”费要多罗大怒,霍地站起,喝:“你…”只说得一个“你”字,突然溜下,急忙伸手抓住。他的带已被割断,坐在椅上,不必用手抓住,盛怒中站将起来,却忘了此事,幸好及时抢救,才没丑。帐中清方大官侍从,无不大笑。费要多罗气得脸雪白,双手抓住带,神情甚是狼狈,待要说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辞,苦于双手不能挥舞以助声势,要如何慷慨激昂,也势必有限,重重呸的一声,坐了下来,说:“我是罗刹国沙皇陛下的钦使,你不能侮辱我。”韦小宝:“你放心,我不会侮辱你。咱们还是好好来谈分划国界罢。”费要多罗从衣袋里取一块手帕,包在自己嘴上,绕到脑后打了个结,意思是说决计不谈。韦小宝吩咐亲兵送上酒佳肴,摆在桌上,在酒杯中斟了酒,笑:“请,请,不用客气。”费要多罗闻到酒菜香味,忍耐不住,解开手帕,举杯便饮。韦小宝笑:“侯爵又用嘴了?”费要多罗喝酒吃菜,却不答话,表示嘴只用于吃喝,不作别用。韦小宝不住劝酒,心想把他醉了,或许便能叫他屈服,那知费要多罗喝得十几杯酒,吃了几块,将手帕抹了抹嘴,又将自己的嘴绑上了。韦小宝见此情形,倒也好笑,命亲兵引他到后帐休息,严加看守,自和索额图、佟国纲等人商议对策。佟国纲:“这人如此倔决不肯在咱们军中谈和,但如就此放了他回去,却又于心不甘。”索额图:“关得他十天八日,每天在他面前宰杀罗刹鬼,瞧他是否还倔?”佟国纲:“倘若将他死了,这件事不免僵。咱们以武力俘虏对方的议和划界大臣,皇上说不定会降罪。”索额图:“佟公爷说得对,跟他一味来,也不是办法。”众大臣商议良久,苦无善策。今日将费要多罗擒来,虽是一场胜仗,但决非皇上谋和的本意,可说已违背了朝廷大计,一个理不善,便成为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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