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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镇将南朝偏跋扈部兵西楚最(4/10)

八代都是死乌!杨大哥跟我拜把,又没背叛他。这大汉自己存心不良,瞎起疑心。杨大哥这等模样,便是这大汉造反的明证。就算杨大哥真的投靠了朝廷,又有什么不对了?”钱老本:“正是。韦香主把杨大哥带去北京,向小皇帝告上一状。”韦小宝问徐天川:“吴三桂下这毒手,是为了怪杨大哥跟我结,徐大哥怎么得知?”

徐天川转外,提一个人来,重重往地下一掷。这人穿七品官服,白白胖胖,爬在地下,一动不动。徐天川:“韦香主,这个家伙,你是久闻大名了,却从没见过,他便是卢一峰。”韦小宝冷笑:“啊哈,原来是卢老兄,你在北京城里大胆放肆,后来给吴应熊打断了狗,怎么又在这里了?”卢一峰吓得只说:“是,是,小人不敢!”徐天川:“当真是冤家路窄,这家伙原来是黑坎大监的典狱官。他便是变了灰,老认他得,我们扮了吴三桂的亲随去监狱提人,这家伙神气活现,又说要公事,又说要平西王的手谕。***,他自己这杀狗命,便是平西王的手谕。”

韦小宝:“那倒巧得很。遇上这家伙,救人便容易了。”料想群雄将刀架在他颈里,兵不血刃便提了人来“八臂猿猴”反正手臂多,顺手牵羊,将他也抓了来。徐天川:“杨大哥得罪吴三桂的事,就是他老兄向我告的密。”卢一峰听到“告密”二字,忙:“是…是你老人家…你老人家我说的,我…我可不敢漏平西王的机密。”

韦小宝一脚踢去,登时踢下了他三颗门牙,说:“我去稳住吴应熊,防他起疑,各位仔细盘问这家伙,他如不说,也把他两只手,两只脚割了下来便是。”卢一峰满鲜血,忙:“我说,我说。”他知这伙人行事无法无天,想起杨溢之的惨状,险些便去。他知这伙人行事无法无天,想起杨溢之的惨状,险些便去。韦小宝走到杨溢之前,又叫:“杨大哥!”

杨溢之听到叫声,想要坐起,上一抬,终于又向后摔摔倒。群雄见到他的惨状,都愤慨。此人为汉作走狗,本来也有值得如何可惜,然而吴三桂父对自己忠心属也下此毒手,心之狠毒,可想而知。韦小宝试泪,定了定神,回到厅上,哈哈大笑,说:“当真有趣!”只见席前的戏站着呆呆的不动,一见韦小宝到来,锣鼓响起,扮演“钟馗嫁妹”的众戏又都演了起来。原来他一内,吴应熊就吩咐停演,直等他回来,这才接演下去,好让他中间不致漏看一段。韦小宝向吴应熊致歉,说:“公主听说额驸在此饮酒,叫了他去,细问额驸平日穿什么衣服,吃什么,问了许久,累得他在厅上久候。吴应熊大喜,连说不妨。

吴应熊辞去后,韦小宝到厢房中,不见天地会群雄,一问之下,原来又都去了,心下奇怪,不知他们又去什么。直等到夜,群雄才归,却又捉了一个人来。原来徐天川问卢一峰,得知吴三桂所以如此折磨杨溢之,一来固是疑心他和韦小宝拜了把,有背叛吴藩之意,二来却还和蒙古葛尔丹有关。这葛尔丹和吴三桂近年来往甚是亲,不断来来去去的互送礼,最近他又派了使者,携带礼到了昆明来。这使者名叫罕贴,跟吴三桂条谈了数日,不知如何,竟给杨溢之得悉了内情,似乎向吴三桂言,致其怒。卢一峰官职卑小,不知其详,只是从吴三桂卫士的中听得几句,在天地会群雄拷打之下,不敢隐瞒,尽其所知的都说了来。群雄一商议,一不,二不休,索再假扮吴三桂的亲随,又去将那蒙古使者罕贴捉了来。

韦小宝在少林寺中曾见过葛尔丹,这人骄傲横蛮,曾令属向他施发金镖,若不是有宝衣护,早已命丧镖下,心想他的使者也决非好人,见那罕贴约莫五十岁年纪,颏下一淡黄胡,目光闪烁不定,显然颇为狡狯。韦小宝:“领他去瞧瞧杨大哥。”彦超答应了,推着他去邻房。只听得罕贴一声大叫,语音中充满了恐惧,自是见到杨溢之的模样后吓得魂不附彦超带了他回来,但见他脸上已无血不断的发抖。韦小宝:“刚才那人你见到了?”罕贴。韦小宝:“我有话问那人,他回答是示尽不实,说了几句谎话。我向来有个规矩,有谁跟我说一句谎,我割他一条,说两句谎,割两条,这人说了几句谎啊?”彦超:“说了七句。”韦小宝摇:“唉,这人说谎太多,只好将他两只手,两颗珠,一条,一古脑儿都报销啦。”了匕首来,俯轻轻一划,已将一条木凳儿割了下来,拿在手中玩,笑:“我这把刀割人手,一也不拖泥带,你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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