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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卷幔微风香忽到瞰鹿鼎记(6/10)

了我的。”康亲王:“多谢兄弟的好意,但这条路恐怕行不通。皇上不会相信兄弟借经书去看。”韦小宝:“我虽然过和尚,但西瓜大的字识不了一担,借经书去看,皇上恐怕不大相信。咱们得另想法。”康亲王:“我是想请兄弟…想请兄弟…想请兄弟…”连说三句“想请兄弟”,却不接下去,只是望韦小宝,瞧着他脸上的神气。

韦小宝:“王爷,你不必为难。兄弟的一条小命…”左手抓住辫,右手在自己颈里一斩,个双手捧着脑袋送上的姿势,说:“已经了给你,只要不是危害皇上之事,什么事都听你吩咐。”康亲王大喜,:“兄弟如此义气重,唉,哥哥的别的话也不多说了。我是想请兄弟到太后或是皇上边,去偷一经书来。我已叫定了几十名手匠人,等在这里,咱们连夜开工,仿造一,好渡过这个难关。”韦小宝问:“能造得一模一样?”

康亲王忙:“能,能,定能造得一模一样,包没有破绽。了样之后,兄弟就把原来的经书放回,决不敢有丝毫损伤。”其他明知仓卒之间仿造一经书,要造得毫无破绽,殊所难能,他是想将真假经书掉一个包,将假经书让韦小宝放回原,真的经书呈缴皇帝。料想韦小宝不识之无,难以分辨真伪,将来能不发觉,那是上上大吉,就算发觉,也已连累不到自己上。只是这番用意,此刻自是不能直言。韦小宝:“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想法去偷,王爷在府上静候好音便了。”康亲王千恩万谢,亲自送他到门外,又不住叮嘱他务须小心。

韦小宝回到屋中,将几十片羊碎片在灯下拼凑,心想八已得其七,就算空下一些,也能拼个大概来。哪知足足了大半个时辰,连地图的一只角也凑不起来。他本无耐心,厌烦起来,便不再拼,当下将千百片碎片用油纸包了,外面再包了层油布,贴藏好。心想:“老康是正旗旗主,他这经书自然是红封的,明儿我另拿一给他便是。”次日清晨,将镶白旗经书的羊好,粘上封,揣在怀中,径去康亲王府。

康亲王一听他到来,三脚两步的迎了来,握住他双手,连问:“怎样,怎样?”韦小宝愁眉苦脸,摇了摇。康亲王一颗心登时沉了下去,说:“这件事本来为难,今日未能成功…”韦小宝低声:“东西拿到了,就怕你十天半月之内,假冒不成。”康亲王大喜,一跃而起,将他一把抱住,抱书房。众亲随、侍卫见王爷这等模样,不由得暗暗好笑。

韦小宝将经书取,双手送将过去,问:“是这东西吗?”康亲王抓住,全发抖,打开书函一看,:“正是,正是,这是镶白旗的赐经,因此是白封镶红边儿的。咱们立刻开工雕版。兄弟,你得再教我一个法儿,怎生推搪几天。嗯,我假装从上跌了下来,摔得破血,昏迷不醒。待得冒牌经书造好,再去叩见皇上,你说可好?”韦小宝摇:“皇上英明之极,你掉这枪,他心中犯了疑,你将西贝货儿呈上去,皇上细细一看,只怕西洋镜当场就得拆穿。这书跟你失去那,除了封之外,还有什么不同?”康亲王:“就是封不同,另外都是一样。”韦小宝:“这个容易,你将这经书换个封,今日就拿去呈给皇上。”康亲王又惊又喜,颤声:“这…这…里失了经书,查究起来,只怕要牵累到兄弟。”韦小宝:“我昨晚悄悄在上书房里偷了来,没人瞧见的。就算有人瞧见,哼哼,谅这狗崽也敢说。我跟你担了这个系便是。”康亲王激,不由得眶也了,握住他双手,再也说不话来。

韦小宝回到中,另行拿了两经书,去寻胖陀和陆轩。他想正黄旗的经书上浸满了毒,给桑结喇嘛抢去了;镶白旗的给了康亲王;剩下五之中,镶黄、正白两从鳌拜家抄来,镶蓝从老婊的柜中取得,这三书老婊都见过的,这时老婊如在洪教主边,呈上去可大不妙。正红施工是从康亲王府中顺手牵来,镶红旗是从瑞栋上取来,老婊虽知来历,却也不妨。于是给胖陆二人是一正红,一镶红。胖陆二人早已等得望穿,见他突然到来,又得到了教主所要的两经书,当真喜从天降。韦小宝:“陆先生,你将经书呈给教主和夫人,说我打听到,吴三桂知另外门经书的下落。我白龙使为教主和夫人办事,忠字当,十万死百万死不辞,因此要到云南去赴汤蹈火,找寻经书。胖尊者,你护我去再为教主立功。”胖陆二人欣然答应。胖:“陆兄,白龙使立此大功。咱二人也跟着有了好。教主赐下豹胎易盘的解药,你务必尽快差人送到云南来。”陆轩连声称是,心想:“白龙使小小年纪,已如此了得。教主这大位,日后非传给他不可。我此刻不乘机讨好于他,更待何时?”说:“这解药非同小可,属下决不放心给旁人,定当亲自送来。白龙使,属下对你忠心耿耿,定要服侍你服了解药之后,属下和胖兄再服。否则就算豹胎易发作,属下有解药在手,宁死也决不先服。”韦小宝笑:“很好,很好,你对我如此忠心,我总忘不了你的好。”陆轩大喜,躬:“属下恭祝白龙使永享清福,寿比南山。”韦小宝心想:“我只比教主低了一极,永享清福,寿比南山,倒也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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