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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灯火阑珊中年心事nong如酒暗香(3/7)

常常看见她夜失魂落魄地回来,心里早已“瞧料”(猜中)几分了。

有一天晚上,刘三姑径直地问柳梦蝶有什么心事,径直地问她是不是“喜”大师兄。她还这样的一半玩笑,一半认真地对柳梦蝶说:“姑娘长大了,是该找婆家了!我看你的大师兄人又好,又老实,又有本事,和你正是一对儿!”

“找婆家!”刘三姑的话语,宛如在她耳边响起一个焦雷!她从没有想到过“找婆家”的事,但现在却不能不想到了,是的,女孩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可是她又怕想到“要嫁人”这件事,她甚至这样天真地想:就是要嫁人,也要过八年十年再说。

可是嫁给谁呢?她不能想像会嫁给大师兄。那么嫁给左英吗?她又觉得不忍这样地“抛开”大师兄,让他去独自忍受苦痛。她想,还是不要嫁人吧,再不然,等过了十年八年,人事沧桑,情况一定会变,那时再想这件事情吧。

可是,她又想起大师兄已经是中年人了,他不比自己,再过十年八年,大师兄已经四十开外,到那时如果自己不嫁给他,他会更其失望,也会很难再找到其他女孩。因此她又觉得不应该这样“拖”下去,还是脆脆告诉大师兄,自己不愿意嫁人,请他找别个女孩吧。但,想是这样想,可怎能说得来呢?大师兄也没有谈过结婚的事情,何况她还害怕损伤了大师兄的“尊严”

有事情闷在心里,是最难受的。而这事情又是连对父母也不方便谈的。于是当刘三姑再三追问她时,她忍不住低声对刘三姑倾诉了。可是她也不敢,也不能清楚地说自己的心情,她只说看来大师兄娄无畏和三师兄左英都“喜”她,因此她心得很,不知该怎样决定。

刘三姑听了,扑哧地笑:“这还不容易决定?你喜谁就嫁给谁好了!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有谁能着把你拖轿?”她倒是说得那样轻松,那样朗,柳梦蝶可是一也拿不定主意“喜谁?”这事情就不简单,而且她觉得,不是别人在追她,而是一无形的潜力在迫她,叫她自己不忍抛开大师兄,她觉得这不是“喜谁”的问题,自己纵是“喜”左英更多一,也不能说离开就离开大师兄的。

他们两人在这苦闷的心情中过了半个多月,终于有一天李来中告诉他们:“左英明天就回来了!”

原来李来中派人到天津时,柳剑恰巧不在天津,到外面联络江湖上的帮会去了,到他回到天津时,一听左英告诉他,柳梦蝶已经给娄无畏找回来了,他不禁老泪纵横,喜极而泣,说:“苦了这孩了,三年来她不知受了多少折磨?现在找回来了,我也安心了!”他不知柳梦蝶这三年来并没有受什么折磨,她在心如的照料下,过得好好的,还学了一武艺。

柳剑是非常想念他的女的,但他不能立刻回来,当时的形势已经发展得很严重,有许多重要的事情,需要他料理。他想了又想,终于叫左英代他回来一趟,一方面固然是代他看看柳梦蝶到底现在是怎么个“样儿”?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有一些大事情要问李来中的主意。

娄无畏听到“左英就要回到通州”,心中很是不安,他的心情是既喜悦而又混。喜的是:他又可见到隔别多年的师弟了,他觉得柳梦蝶是一回事,但师兄弟之情,是不会因妒忌而变成“敌人”的;混的是:他不知该怎么,事情好像该临到决定的前夕了。他想了又想,突然在半夜里披衣起床,倏地朝柳梦蝶住奔去。

其时已月过中天,夜凉如,女营外刁斗无声,只在远有卫兵巡逻来往。柳梦蝶一听通报,就来见他,好像她也宵未睡,等着他来找似的。

两人在月光之下一再徘徊,月溶溶,夜风萧萧,良久,良久,娄无畏才抬起来,凝视着柳梦蝶说:“妹妹,(他在大青山畔那一夜之后,已不称“师妹”,而改称“妹妹”了。)我有几句话一定要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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