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回shui泊隐居一心传绝技同门义重(5/7)

下立即发话:“事情我一定究,我上通知我上下三辈的门人,也发帖给武林同共同查究,如果我形意门下确有人在江湖上为非作歹,采伤人,我一定亲手把他卸八大块,戳三个窟窿。如果不是,你也得向我们形意门摆酒陪礼。”说完,登登就走去了。

不说丁剑鸣和钟海平又结了“梁”(仇恨),且说在丁剑鸣回来后,索家便每天都有人来,不是送礼,便是请酒,其间柳剑也曾向丁剑鸣言,请他注意,别要上当。柳剑说:“索家是保定的豪绅,这人好的有限,我们抑扶弱,全仗义气团结江湖兄弟,和这些人来往,怕不伤了兄弟的心!”但丁剑鸣却一咬定索家是“积德的慈善之家”,反说柳剑太过偏执——“难士绅中就没有好的?”恰巧那几天正是索家借索善余“五一大寿”的名目,在园里招待老人,上五十岁的可分二钱银,上六十岁的可分五钱银,上七十岁的可分一两银。丁剑鸣越发认定索善余是“慈善长者”,得意地对柳剑:“你看如果他们是刻薄成家,哪有这样敬老尊贤,慈善慷慨!”柳剑也不和他争辩,却突地在第三天带回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孩

柳剑带着孩去见丁剑鸣,一变平素木然的态度,滔滔不绝他说:“师弟,你自幼生长在小康之家,不知庄稼人的痛苦,你猜这小孩是什么人?这小孩只是索善余一个佃的孤儿,他的父亲了索家三亩田,纳了租能够吃杂粮就算是好的!去年因为实在无法过年,借了索家十两银,利息是大加一‘驴打’(利上利),而今未满一年,就要还五十两,这孩的父亲被得没法,上吊死了!那间破屋,还是被索家拿了去抵债。我刚好碰见这情形,就把这孩带回来了。我没有碰见的还不知有多少!”稍缓一缓,柳剑又说下去:“你又可知索家是怎样起家的?他是勾结官府,私运鸦片起家的,后来了官,发了财,买了更多的田地,就越加发财了,他当然可以装‘善人’的派,拿一些钱来修修桥、补补路,甚至在生日时招待一下老人,买个誊名,对他这只不过是九,沧海一粟,有什么要,而且可以迷糊多少人的睛,索善余自然也无须亲去收租放债,打骂农民,他当然乐得充风雅,善士。可是那些收租放债,苛刻农民的,还不是他门下的走狗。”话是说得淋漓痛快了,可是丁剑鸣没有见索家的残暴,总是认为他的师兄太过“文周纲”讲得太“过火”了。柳剑也没法劝得他醒,只把那孩收作他的第一个徒弟就算了。

迅速,过了半月,保定城里各有名气的武师都接到形意门钟海平的请帖,丁剑鸣自然也接到一份。丁剑鸣情知必然是钟海平查究了当晚那两个夜行人的行踪后,要自己去答话。当下接照武林规矩、写了请帖,带了几位太极同门,如期赶会。

各武师齐集后,钟海平发话:“海平德薄才疏,索为形意门北派的掌门弟,自知不是领导武林一派,尚幸我形意门先辈宗祖,早定下严格家规,我形意门同门三辈,亦均能严守。我钟海平执掌形意门以来,形意门下,在江湖上差幸未过丝毫对不起祖师,对不起同门的事!”

“半月前丁剑鸣大哥追捕采贼,受了重伤,吃了大亏,一咬定这两个下三门的采贼乃是我形意门下,为此我撒红帖,传同门,报武林,共同查究。如今半月,采贼的‘海底’虽未摸清,但已查明绝非形意门下。我形意门下三辈同门,这一个月来的行踪,都由各地负责弟,汇报前来,莫说未有过采之事,除了原在保定的之外,其他各地形意门下,并无一人到过此地。若说是保定的弟,则我对他们平日行踪,了如指掌,我敢担保在我门下弟的清白。再说即使丁剑鸣大哥不信我的担保,也该相信我钟海平的弟、师侄辈都不能有本领杀得太极的嫡系传人落在下风,受了暗!”

“今日我钟海平请到各武林前辈以及丁剑鸣大哥,为的就是讨一句话,请丁剑鸣当众洗清我形意门所受的恶名,照武林规矩,揭过这段‘过节’!(意思即是要丁剑鸣当众歉,方不计较。)”

钟海平的话,说得严峻而尖刻,丁剑鸣势不能承认是被形意门下小一辈打伤的,如说是被小一辈的打伤,这太极传人的声誉就要扫地。如说是形意门长一辈人的,则形意门的长辈,屈指可数,他们都分散各地,又哪会凭空来到保定?

但丁剑鸣以前的话,说得太满,哪肯立即转过弯来,听了钟海平说完后,冷笑一声辩

“你说不是形意门下的,有你的证据。我说是形意门下,也有我的证据。他们剑法、法明明是你们形意门下的,除非捉到了这两个蒙面人,否则现在要我向形意门低赔礼,这可办不到!”

钟海平更不打话,连长衫也不脱,立刻走近丁剑鸣面前,双手抱拳微微一拱:“既然丁大哥不肯‘揭过’这段‘过节’,我们只好照规矩办吧!我要讨教你三招两式!”原来在当时武林之中或秘密会社之中,若有过不去的事,就由双方集合人来“吃讲茶”“讲”不成功,就要以比武来解决。

丁剑鸣傲然笑:“钟大哥要赐教,敢不从命?”话未说完,钟海平已猛地一掌劈下!

其时在座的武林同虽多,但碰着双方闹僵的事,如伸手劝解,就必定要自问有把握能劝一方低。如今钟海平是火爆的,丁剑鸣又一向不肯低首下人,这可如何调解?何况他们二人来势又是如此迅速,未容得想调解的先行盘算,他们已动起手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