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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shui泊隐居一心传绝技同门义重(3/7)

走,自然免不了和他们发生关系。于是不久,便闹一件事来,使他们两师兄弟不而散!

原来太极丁死后,柳剑与丁剑鸣二人联袂在江湖上行走,也很了一些侠义行为,不能细表。其时,山东、河北两省的武馆会社又以当时河北省会社保定为中心;柳丁二人武艺超卓,慢慢自然成为各派所推崇的人,在保定城里与形意拳的钟海平,梅拳的姜翼贤,万胜门的羽侦等同为各家各派的领导人

最初清政府唯恐拳民作,曾下令严禁,犯者列。其后觉得禁不胜禁,遂改变策略,转而想利用拳民,笼络拳民,或聘各拳家为“国术教练”,或官府绅土不惜“屈尊降贵”与武术界中人往来。(这形势发展至光绪年间,就成为满清政府利用“义和拳”——亦即梅拳为排外及政争的工,以消灭其“反清”的情绪。拳民在中国近代史上,亦曾写过一页重要的历史,即“义和团暴动”,外人则称之为BoxionRebeion,意即“拳”清代拳民活动之有其历史价值,于此可见。这是闲话,下不表。

当柳剑、丁剑鸣等在保定成为山东、河北两省的领袖人时,也正是满清政府改变策略想利用拳民的时候。其时那些自明未遗留下来,以“反清复明”为志的秘密会社,已成半公开质,但由于没有的组织,没有明确的政纲,没有广泛的群众基础,因之亦不能成其为一革命的运动,而还是停留在“黑社会”的阶段。在满清政府变压制为笼络,更确切的说是压制与笼络双齐下时,武林中人就现了几不同的人,一是甘为满清政府利用的;一是‘置事外’,希望保持“清”的;一是还持原来主张,不与官府来往,反抗满清的。贤愚不肖,各各式人都有,这也下不表。

柳剑、丁剑鸣二人承父师之训,成为山东、河北两省的武林领袖人,自然不易为清政府所笼络。但两人的作风却大有不同,丁剑鸣以太极派嫡传弟自居,平素又挟技自傲,不肯下人,和各派名家,相得不大和睦,例如有一次和形意拳的钟海平就因为各夸师门,较起技来,虽然不分胜负,就由柳剑劝止,但也不无小嫌了。而柳剑“大智若愚、大勇若法”,谨守着要武林团结的教训,和各派名家相,总是虚心学他人之长,而自己亦不吝传授他人,因此很得武林中人。柳剑亦曾屡次规劝丁剑鸣,无奈“江山易改,品难移”,纵许能敛迹时,不久又是旧习复作。

一天晚上,丁剑鸣照例在午夜之时起来练习太极行功。其时正是下弦月上,星河黯淡,月明。蓦然听得衣襟带风之声,拂耳而过,丁剑鸣是老江湖了,一听便知有夜行人没,当即将一伏,侧首往民房上看去,只见一条人影,疾如闪电地闪

丁剑鸣吃了一惊,心想怎的方午夜,月尚明,繁华未歇的时候就有夜行人经过,而且在这保定省会之区,夜行人公开没,非偷即盗,何况若是普通绿林好汉,自己在保定领袖群雄,他也没有胆量未曾拜门,就敢案。当下丁剑鸣一是好奇,二是觉得夜行人在他附近没未先打招呼,有损他的威望。当下立刻展开本门法,庞大的躯,竟像燕掠空似的掠上民房屋檐,脚尖轻屋面,飞追踪而上。丁剑鸣的轻功已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真似蜻蜒,落地无声,那捎片刻工夫,已追到那人后。

事情也忒奇怪,那人的轻功,虽然迅疾,初看却似没有丁剑鸣功候,但追到他后二三丈时,他竟好像背后长有睛,知有人追踪一样,立刻又加快起来,饶是丁剑鸣用足功劲,也总是被他抛在几丈之外。

两人风驰电掣似的追了一程,不觉已到保定郊外。只见那夜行人,跃一座好像大人家的园林,将手一拍。丁剑鸣急地伏在一颗大树枝柯叉之,从树叶丛中伸一望,只见暗一个夜行人,两人接耳了一会,就直向院中的一座小楼跃去。丁剑鸣是老江湖,心知一定是一个人先来“探”(侦探),然后才等同伴来案。当下即一长,直掠数丈之外,像棉絮一样贴上近楼房的另一颗大树。只听得其中一个夜行人低声说:“那雌儿就在三楼,我刚才‘五鼓返魂香’,想现在已被昏倒了。”

丁剑鸣然大怒,他最痛恨江湖上下三门的采贼,当下即从大树上凌空掠起,像大鸟一样地落在楼房的屋檐上,那两人蓦地一惊,急忙飘下地,丁剑鸣也跟着落下地来。

丁剑鸣定睛一看,只见两个夜行人都带着黑的面,只一双贼溜溜的睛,两个夜行人同声喝:“什么东西?敢来涉爷们的行动?”丁剑鸣怒喝:“你们这些小辈,连我丁剑鸣都不知,看掌。”

那两个夜行人更不打话,一个亮一柄长剑,一个亮一对三尺多长、黑漆漆的判官笔,直攻过来。丁剑鸣立刻展开太极掌法:封闪、擒拿、挨帮、挤靠、闪展、腾挪,安心夺取敌人的兵刃。那两夜行人也好生了得,丁剑鸣也不知他们是哪一派路。只见那使剑的时而是嵩派的达剑法,时而又变为形意派的无极剑法,如惊蛇怒蟒,向丁剑鸣要害吐来!那使判官笔的更是利害,劈、砸,拨、打、压、剪、持、锁,都极沉着迅捷,那对判官笔,倏上倏下,忽左忽右,而且专向人三十六打来,丁剑鸣展尽“空手白刃”的太极掌法,迄自讨不了半便宜,但却也忒奇怪,丁剑鸣好几次连碰险招,看看就要被剑尖刺着,或被判官笔中,但两夜行人却又突地闪电似的回,变招打,也不知是什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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